宁筝见他还算配合,哼了一声,没有说话,等他把喝完了跟他说:“我最近在研制河南的解药,但我具体不知道药效如何,你什么时候再去河南?”
“最近没有去河南的打算。”听到宁筝话,萧衡脱口而出,,说完后,他才发觉自己语气不是很好,便解释道,“因为调查河南的事情,我家里人都遭到了报复,我不想再连累你”。
闻言,宁筝愣住了,她没有想到因为河南的事情,连累了萧衡的家人。
“对不起,我不知道。”她看着萧衡,轻声说,满脸歉意的看着萧衡。
萧衡对她摇摇头,没有说话。
萧衡就在此住下养伤。
这里只有一一娘住在这里,一一的娘眼睛不好,不能为萧衡上药,而萧衡自己上药还是挺艰难。的手里的药倒了一半,才勉强把药换上。
宁筝本是不知道这件事,这事还是宁筝过来送药时,听一一娘说的。
也是因为这样,宁筝担起为萧衡换药的重任。
一开始萧衡不让她帮忙换药,宁筝态度强硬的要帮他换。在宁筝的强硬要求下,萧衡最后还是妥协了。
“你不痛的吗?”宁筝每次给萧衡上药时,萧衡都没有吭过一声。为了知道他是不是不怕痛,宁筝还试过用力他上药,但他都一声不吭。
柔弱的小手不时碰到萧衡的背上,萧衡不但要忍住背上的痛楚,还要忍受宁筝那柔软小手带来的酸痒。在这双重折磨下,萧衡轻轻的摇了摇头。
见他依旧是否认,让宁筝觉得这人真的是个怪人,明明就痛得出汗了,却硬是说不痛,真是想不明白。
为此上完药,宁筝便离开这里回元帅府,偶尔会留下来陪一一娘聊聊天。
平日里,这院子只有一一娘,现在多了萧衡在这里养伤,宁筝三天两头的往这里跑,一时间长年孤寂的房子变得热闹起来。
大多数是宁筝在挑逗萧衡,而萧衡则是闷声回应宁筝,有时间萧衡半天不回复,宁筝还会气急败坏的吼萧衡。
一开始萧衡有些不习惯跟宁筝相处,到后面,他发现有一个这样的人在身边也挺好的。当他冒出这个念头,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就这样萧衡身上的伤慢慢好了,这几日萧衡跟一一她娘也相熟了,两人不时的还会聊一下,但更多的是萧衡一个人在房间里。
为了不引人注意,这天萧衡早早就出了门,打探外面现在是怎样的一个情况去了。
等到宁筝过来时,才知道萧衡已经走了。看着手里的衣裳,宁筝摇头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赶着给人家送衣裳来,不想人家巴不得早早就离开。
因为现在时候尚早的缘故,街上不少人都出门来买菜,叫卖声一片,一副好不热闹的景象。
看着大家生活的如此精彩,萧衡差点都要忘记了,就在前不久太子府上起了一场大火,死伤无数,就连太子妃和皇太孙也葬身于那片火海之中。
“果然,痛不是在自己身上,是不会有人一直记得的。”
这么想着,萧衡失声一笑,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但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是绝对不会忘记那些事情的,只要自己还活着一天,就会为自己的父王和母后还有河南那些无辜惨死的百姓报仇。
不知不觉中,萧衡走到了昔日的太子府门前。
以前看上去十分富丽堂皇的太子府变成了一片废墟,只有门口处挂的几个白灯笼在提醒着人们这里曾经有人居住过。
萧衡本来想进去看一看,但还是忍住了。
毕竟他不知道,萧袒是否在旁边布了眼线。万一自己就这么被发现了,那又谈何为死去的人报仇呢?不仅如此,自己的小命恐怕也是保不住的。
就像是与这里毫无关系的人一样,萧衡化作了寻常百姓的样子,面无表情的从太子府门前走了过去。
再往前不久,表示萧袒的府上了。
想当初萧袒还曾经对自己的父王笑道,说是两家住的这么近,走动起来也是极其方便的。
现在回想起来,萧衡只觉得十分的可笑。
说不定那个时候萧袒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他这么做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除掉自己的父王,以保证他成功的坐上太子的位置。
萧衡找了一个客栈休息,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萧衡换上了夜行服,从客栈里偷偷溜了出来。
要是想要打击萧袒,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他做坏事的那些证据。
而要是想找到这些证据的话,自己必须再去一次萧袒的府上。
不过再做这些之前,萧衡决定先观望一下。
偷偷溜上了萧袒府对面房子的屋顶,萧衡趴在上面朝萧袒府里望去只见到四处都有巡逻的人。
看到这里,萧衡便明白是自己上一次探访密室的事情让萧袒心有余悸。为了不让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他才会在他的府上布了这么多的人手。
萧衡猜测,萧袒一定对他府上的人下了命令,一旦他们看到自己,必然是不会给自己活命的机会,肯定会当场处死自己的。
关于这件事情的后果,他们也不必考虑。毕竟对于外界的人来说,自己早就死了,又有谁会担心一个已死的人的事情呢?
这么想着,萧衡知道自己要是再闯萧袒府上的话,必定只有死路一条。
没有过多的犹豫,他很快又回到了客栈里。
关上了门以后,萧衡坐在了椅子上,开始思考起了接下来的打算。
现在萧袒府上,戒备如此森严,如果光是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的话,别说去找证据了,恐怕刚进门就会死于乱箭之下。
这么想着,萧衡不禁感到有些焦躁。
“这下可如何是好?要是有人能帮自己就好了。”
说到这里,萧衡忽然眼前一亮。
在太子府走水的那一天,管家曾经告诉过自己,要是自己实在没办法想找人帮忙的话,可以去找太子手下曾经的那些旧部。
他们曾经那样与太子拼搏过,势必会帮助自己的。
这么一想,萧衡便在脑海里开始挑选最合适的人选了起来。
自己父王曾经的旧部多为一些武将,而那些武将现在被自己的皇爷爷派去边境打仗去了。
在北平里所剩下的旧部,也就只有郭太傅一人了。
郭太傅是自己父王生前的辅臣,早在自己父王小时候,所学的不少东西都是他教的。
所谓太傅,是在皇宫之中专门教导皇子们学习知识礼仪的先生。不仅如此,他还是太子的辅臣,将来有朝一日太子登基坐上了皇帝的位置,他也是会在旁边给与一些意见的。
父王一向喜爱郭太傅,将他看做为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先生。在生活中遇到或大或小的事情,父王都会去找他商量。
后来生下了自己以后,父王也会将自己送到郭太傅的府上,让他教导自己读书认字。
所以这么说来的话,自己与那郭太傅还是有些交情的。
萧衡觉得,也许自己将事情的实情告诉他,他或许会帮助自己。
这么想着,萧衡就决定去找郭太傅。
自己行动如此不方便,而郭太傅也是六皇子的老师,如果他愿意帮助自己去调查的话,势必不会引起萧袒的怀疑,做起事来也会方便不少。
萧衡凭借着出色的轻功,很快就进到了郭太傅的府里。
跟萧袒的府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郭太傅的府上可以说基本就没有什么守卫的人。
看到书房的灯是亮着的,便就往书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现在窗户前一看,果然是郭太傅在屋里看书,而他身旁一个人也没有。
萧衡心里大喜,连忙走了进去。
突然看到房间里闯进来了一个穿着夜行服的陌生男子,郭太傅大惊,吓得书都从手上掉了出去,整个人吓得瘫软在地上,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别害怕,郭太傅,是我。”说着,萧衡摘下了面罩。
定睛看了一下站在自己眼前的人,郭太傅摇了摇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老生也没什么钱财,有的不过是这一屋子的书。你要是想要的话,就都拿去吧,可千万不要伤了我的性命。”
“郭太傅,是我啊,我是萧衡。”
后来想到自己现在是易容之后的样子,萧衡便脱下了人皮.面具,“那现在这样的话,你还认得我吗?”
看到那熟悉的面庞,郭太傅逐渐恢复了理智,想到那声音确实是萧衡的没有错,大喜道:“萧衡,你…你竟然没有死。”
说到这里,郭太傅的眼泪不觉落了下来,“你可知道,当我得知太子府走水的事情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吗?没有看住你父王就算了,我不想连你也没有守住啊!”
听到郭太傅这么说,萧衡也是感到一阵心酸。
父王和郭太傅关系一向交好,这些他心里都是很清楚的。
自己父王和母妃去世,他心里何尝又不难过呢?
父王将自己抚养长大,虽然说对自己有时候严苛了一点,但萧衡知道他那也是为了自己好。正是因为小时候父王一直这么高标准的来要求自己,自己才会有这一身的本领。
而至于萧王氏,虽然说她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但她一直将自己视若己出。她对自己的好,萧衡都是看在眼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