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你和妈,今天谁帮我取过快递?”翟茵忍住对绿茶的恶心感,微笑地问她。
沈婉儿敷面膜的手僵硬搁在脸侧,嘴角弯了弯,忽然起身对翟茵低头道歉,态度十分真诚,样子可怜兮兮,像是被翟茵欺负了似的。
“对不起茵茵姐,早上我和高阿姨买菜回来,恰巧我的快递到了,去门卫室取快递的时候,正好看见有你的快递,我就给你取回来了,”沈婉儿脸上的面膜,因为说话牵扯脸皮的原因,被精华浸湿的面膜,有些往下滑,她赶紧双手按住它。
“那你把快递给我吧!”翟茵懒得听她解释,伸手去要快递。
沈婉儿往后退一步,双手按住面膜,目光有些闪躲,她支支吾吾老半天,才指着沙发后面,说:“快递被我拆了……茵茵姐……对不起……可是,可是我好喜欢这个牌子的护肤品……你能不能……送给我?”
翟茵闻言嘴角抽搐,冒领别人快递,还私自打开快递箱,然后一脸受害者委屈巴巴,让自己把如此昂贵的礼物送给她?这女人要不要face?
翟茵懒得和她废话,绕到沙发背后去拿快递,谁知道她看见的却是一个被“分尸”的快递盒,她拿起来,翻看收件人上写的正是她的名字,只是里面装的护肤品却不见了。
“东西呢?”翟茵忍住怒气,似笑非笑看着她,一只手指着暴力拆箱后的“尸体”,看着沈婉儿。
沈婉儿捂着脸,惊恐的往后面退后一步,颤抖着身体指着她的卧室,嘴唇惨白惨白的,“我的卧室。”
翟茵猛地把快递盒扔在地上,快步走到沈婉儿的房间里,目光一扫,果然看见白潇潇常用的牌子护肤品,正一一摆在沈婉儿的梳妆台上。
除此之外,还有同一个品牌送的面膜,梳子,粉底液,和旅行款的精华液等等,在梳妆台上堆成了小山。
翟茵完全不管身后跟进来的沈婉儿,拿起一瓶乳液,封口果然被打开门,她一次拿起所有的护肤品,发现都被用过,再联想到沈婉儿敷面膜,这一切就不用多言了。
“你妈没教过你不要动别人的东西吗?”翟茵算是一个有心里洁癖的人,不管是人还是东西,只要别人染指过,她都会丢弃不用。
翟茵把手中的玻璃瓶装的乳液,直接朝沈婉儿面门砸去,面色阴沉,冷笑地看着沈婉儿的惊慌失措间,身形不稳,猛地坐在地上,顿时眼泪汪汪,哇哇哭了起来。
“茵茵姐,不是我想拆的,是高阿姨看我喜欢这个牌子,说要送给我,我想要拒绝,倒是怕高阿姨生气,呜呜呜,对不起茵茵姐,”沈婉儿捂着脸委屈的哭了起来,末了还加了一句无比可怜地呻吟,“我……妈妈……早就……不在了。”
果不其然,在厨房忙碌的高玉华,很快闻声而来,看见坐在地上,把面膜都哭掉的沈婉儿,问都不问,劈头盖脸就骂对面的翟茵。
“你一个大人,为难一个孩子做什么?你这个女人也太狠心了,也不知道志航看中你什么了!”
翟茵紧咬着下唇,努力压制心底的怒火,陈志航能娶到她,本来就是他陈家祖宗积德,想要把她当成攀天梯?做梦!
“妈,这是潇潇给我买的护肤品,你怎么能随意给别人?”翟茵把飞远的思绪,快速拉回来,语气有些不悦,看着二人的脸色,如同锅底灰一样难看。
“她是你妹妹,是我陈家的女儿,你都已经嫁人了,还打扮那么漂亮干什么?出去勾引别的男人?不要脸!还有,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拿婉儿爹妈说事,信不信我大嘴巴抽你!”
高玉华小心把沈婉儿扶起来,她肚子里可怀着自己的大孙子,虽然翟茵也怀孕,又不知道是男是女,有个备胎在,说不定陈家传宗接代,就有了指望。
“阿姨,不要说茵茵姐,都是婉儿太贪心了,这么贵重的护肤品,婉儿不配拥有,”沈婉儿抱住高玉华,抽抽噎噎地说。
翟茵对白莲花的招数都看腻了,懒得和她废话,继续喝高玉华争论,“妈,我的东西不是你买的,你没有处置权,你们冒领我的快递,还拆了快递,偷用我的护肤品,你们已经构成偷窃了?”
高玉华嘴巴更脏,用方言加普通话把翟茵骂了一遍,然后指着翟茵的鼻子,威胁她,“我告诉你,你都嫁到我们陈家了,你的东西就是我的,我把你的护肤品给了婉儿,你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去警察局报案!”
翟茵没有说话,这种女人最是最脏,更马桶没什么区别,她把自己当成陈家的附属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才公然说出口,只怕早就对自己不满了。
“既然你想进公安局,那我就成全你,”翟茵气的没话说,只觉得眼前二人又蠢又傻,真当东西丢了派出所会因为窃贼是对方亲属,就不抓人?
“茵茵姐,你别生气了,我新买的护肤品也快到了,要不你用我的吧?只是我的护肤品价格没有这个牌子这么贵,姐姐,你不要嫌弃好不好?”翟茵泪眼盈盈的从高玉华怀里探出半个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翟茵冷笑,翟茵虽然是高玉华的养女,每个月的零花钱却只有五百,陈志航偶尔也会给她拿一些,当然这些都是当着她的面,至于背后拿了多少,那就不知道了。
想那沈婉儿也买不起贵的护肤品,学生款的对她而言连补水都不一定有效果,想要用廉价护肤品换她的高档货?
“这套护肤品官网买的两万五,我给你打个折,你还我现金两万,你那些护肤品,我真没兴趣!”翟茵挑了挑眉,冷冷地看着高玉华。
高玉华闻声跳脚,要不是怀里抱着哭的颤抖的沈婉儿,说不定早就冲上来扇她耳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