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你会和别人不一样,你不会嫌弃我的工作,嫌弃我的出生,呵呵,原来全天下的女人都一样的。”
高玉华一听到这话,赶忙的说道:“不,没有嫌弃,我如果嫌弃的话就不会同意了,没关系的。”
吴昊像是得到了认可一般立即说道:“我只是卖艺不卖身,这一点你放心,我说句实话,和你那一天晚上,是我第一次,这话让高玉华眼前一亮,他是雏的,天哪,高玉华见蛋炒饭端了上来,装作可爱的样子,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嘴巴张得大大的。
其实高玉华不用刻意这样,她的嘴巴本来就不小,但一刻意反而像一个血盆大口,就好比鲨鱼一样,不张嘴还可以,一张嘴让人望而生畏。
“东西上来了,让我看看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真那么好吃。”吴昊突然间觉得,不想吃了,可还是拿着面前的叉子,优雅的吃了两口后,感觉现在自己的身份不是这个吃法,便狼吞虎咽起来:“味道一如常的好吃。”
看他吃的开心,自己也是一样的心情,刚吃完饭之后,吴昊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这,刚已到家的吴昊,就赶紧的跑到卫生间里面,吐得相当厉害。
这个时候那天过来找吴昊那个女人,倚靠在卫生间的门那儿。
“跟你说了有好多个对策,你偏偏用这个,岂不是自作自受,是不是那婆娘做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你吃了?”
吴昊吐出来的不仅仅是刚吃的食物,还有今天听到看到这一切,那高玉华真是让人恶心至极,当把肚子里吐的一干二净,那女人给吴昊递过来两张纸巾,吴昊擦嘴巴。
“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办法是最羞耻,也是最能让她沦陷的,为什么不尝试呢?”
那女人,无奈道:“你可真的是豁得出去啊,我追求你追求这么久,都没有得到的人,居然主动向一个老太太送上去,真是好可笑啊!”
吴昊走到了女人面前,手臂从女人身后,伸了过去,往自己这边一推,那女人两只眼睛期待的看着他。
“可惜了,你这种类型的,我不喜欢。”
女人被男人松开了,不高兴的说:“早知道这样,那天晚上还不如就假戏真做呢,放什么DVD?真是,我相信,如果是真的话你也会接受。”
吴昊点头:“会接受,不过不是我自己亲自上阵,是那些玩具,如果您愿意奉献的话,我是没有意见。”
那女人听了这话,一点也没有害羞的意思,反而踮起脚尖儿,圈住吴昊的脖子:“这样也好,这样你也能看到我究竟是有多诱惑人。”
吴昊把女人在自己身上的手用力的分开,放了下来:“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你这类型的。”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吴昊看看时间:“你有这么闲吗?你要是闲的话,就去帮我把拿到不久的项目给我谈下来,省得你整天没事干。”
女人轻轻地哼了一声:“你只会把我推出去,讨厌。”
说完之后,女人甩头便离开了这儿。
这一天到晚没有收获,或许自己和这个翟茵还真的是一路人,都对这个老太婆恨之入骨。
陈志航在沈婉儿屋中走来走去,沈婉儿本想睡个觉,和宝宝安心的休息一会儿,可是陈志航在这晃来晃去,让沈婉儿实在是睡不着。
沈婉儿看到陈志航这般行为,就是为了不想与翟茵离婚,便说了一句:“其实和她离婚也挺好的,你和她离婚,我和我们的宝宝,不就有了一个安身之所了吗?他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叫你爸爸了,这一点难道你不高兴吗?“
陈志航一听这儿,立即就不淡定了:“胡闹,现在翟茵父亲这边还没松口不说,我和她离婚,那我能得到什么?你知不知道,翟茵父亲和我上司是好朋友,你觉得和她离婚了,我升职加薪还有可能吗?你真是个孩子不懂事。”
陈志航又开始说自己,沈婉儿很伤心,把头埋在被子里面一句话也不说了,瞥见沈婉儿这样,陈志航也没心思去哄她了。
离开了这间屋子,看到母亲已经回来了,陈志航上前,母亲先陈志航一步说到:“儿子我告诉你,跟她死磕到底,千万不要松口。”
陈志航立即点头:“那是自然,我要和她在这个时刻离婚,我什么都捞不着的。”
这高玉华也气呼呼的说道:“今天我去她公司找她了,”
“怎么样?你见到她本人了吗?”
高玉华摇头:“没,她辞职了,看来有备而来啊!不过儿子你应该没有证据在她手里吧?”高玉华这样随口一问,但她的内心答案是肯定没有。
因为高玉华觉得他的儿子是最聪明的,和儿子离婚简直是无稽之谈,可陈志航的沉默让高玉华一时之间陷入了不知所措的境地。
“妈,她有证据,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证据,好像还不止一个。”
“该死,那个女人,真的是该死。”
高玉华一定要抓住她,然后狠狠的暴打一顿,不过高玉华突然想到,翟茵肚中还有个孩子呢!
“志航,我有办法了,你们有孩子是离不了婚的,把孩子生下来之后,用孩子圈住她,翟茵虽然说放荡不羁,可是对孩子她还是有感情的,不会因为孩子而跟你分开的,你相信我的话。”
陈志航听到母亲这样说,好像也有道理,可就怕到最后翟茵连孩子都不要了,就硬扛着和自己离婚。
不会不会的,翟茵哪有这么狠心,况且这几日她对自己态度还行,不会这样的。
男人总觉得自己的错误好像不值一提,可是在女人的心里面已经烙下了伤痕,这种伤痕你再怎么花时间花精力都是弥补不回来的。
坐在翟茵对面的肖瀚欲言又止,翟茵看着肖瀚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我在,后天有一个宴会,你能陪我一起参加吗?”
翟茵当时就答应了下来,一个宴会而已,要是一个男士单独去有点尴尬,自己不过当一个陪衬而已,这没什么难的。
翟茵答应的很干脆,可翟茵不知道的是这场宴会上来的,不是夫妻就是已经订了婚的年轻伴侣,这个在请柬上是有的,可是翟茵并没有看到请柬,请柬都在肖瀚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