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瀚和佣人进了房间,房间里空无一人,那床上有凌乱的衣物,看见后肖瀚将立即转过头去,发现了浴室的灯是开的,难不成在里面。
肖瀚敲敲门,翟茵不耐烦的再一次睁开眼睛:“谁呀?我在洗澡不要打扰我。”
在洗澡??肖瀚立即收回了那敲门的手,这个时候保姆说道:“小姐,肖先生过来找你了,说你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
什么他过来了,他过来干什么呀?翟茵十分不高兴的说:“我能出什么事儿啊?先出去出去,我洗澡呢!”
好的,佣人便退下了,还好心的关上了门,太太一直有心撮合肖瀚和翟茵,所以自己要力挺太太,不能坏了太太的好事儿。
肖瀚没有出去,在这房间里面搜索着什么。
看到手机,肖瀚打开了一看,果然翟茵开启了静音模式。
肖瀚轻轻的冷哼一声:原来你还真的是不接电话,亏得我还这样担心你,可你却是在拒绝我。
翟茵在外面没有动静,人总算是走完了,这澡泡的也差不多了,不能再泡了,要是再泡下去这皮肤就开始泡浮囊了。
翟茵从浴缸里走了下来,用毛巾简单的擦拭一下身子,卧室里面只有自己一个人,所以翟茵将那浴袍,还有内衣什么的,全都在那大床胡乱的扔着。
翟茵在擦干了身子,又找了块毛巾把自己的头发捂住,这除了头上的那一个毛巾之外,身上不着寸缕,打开了门,走出去。
可就在翟茵刚迈出那一步,又赶紧的钻了回去。
正在不远处,正对着自己的这个男人,不是肖瀚还能是谁?翟茵气得直跺脚,刚刚应该没有看到吧,自己反应这么快速。
而愣在原地的肖瀚花了好长的功夫,这才把头从那浴室的门口那儿移开,翟茵在里面大声的叫道:“你在这儿干什么?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在洗澡出去出去。”
肖瀚闻言点走了,翟茵听外面没有动静,就探着头看了一眼,总算是没人了,翟茵关上了浴室的门,走了出去,把衣服穿好。
大好的心情都被打坏了,讨厌讨厌,穿戴好之后,翟茵也没有出去的意思,过来找自己干什么?有事说事没事走人。
翟茵不想多和肖瀚都有瓜葛,除了朋友之间,可男,女朋友之间,好像晚上是不该见面的吧,这样容易滋生暧昧,容易让人误会。
有着急的事儿你明天在再打电话也行啊!
翟茵这样想着,便打开了面前的电视,看会儿电视,就睡觉吧!
可这电视看了还没有10分钟,外面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翟茵攥紧拳头,嘴上带着那种笑容:“谁呀?”
语调拉的很长。
“是我,开门。”肖瀚!翟茵咬牙切齿的问了一句:“你还没走呢!”
边说着,边穿着拖鞋来到了门前,把门打开:“到底有什么事儿赶紧的说,说完你就离开,你老这样的话让我该怎么办啊?会惹人闲话的。”
低着头的肖瀚,指了指翟茵的脚:“鞋穿反了。”
这不是重点好吗?
“你有事吗?”
先生按摩着自己的眉心:“我失眠了。”
“你失眠了,然后跑到我家,然后打扰我洗澡,打扰我休息,”翟茵气急败坏地说着,是你失眠了,那关我什么事,你失眠了你就回去就睡觉呗!我能解决什么问题?
翟茵真是太气了,说着这些话的翟茵没打算停,还正要往下说时。
“腰带,”翟茵的滔滔不绝的台词儿,被肖瀚就这般打了回来。
啊,对,想到那个腰带还真是有点对不起那肖瀚,翟茵立即谄媚的笑:“失眠很严重的!”
该!自己惹的祸,自己总要承担它所带来的后果。
肖瀚手往前伸了伸:“你确定要我站在门口这儿,不让我进去坐坐。”
翟茵手撑着门的门框:“这是我的闺房,你进来不太好吧,让人非议,嗯,要不然我先换个衣服,然后去你家,然后把你哄睡着之后,我在回来,你看这样行吗?”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只是该死的,自己的这床,还没有来得及享受你,就要离开你了,对不起你哦。
肖瀚摇头:“好像不大好,感觉我困意上来了。”
“上来了,那我们赶紧走,”翟茵挽起肖瀚的胳膊就往外冲,肖瀚却是纹丝不动,翟茵也拉不动,他这样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
肖瀚轻轻的把翟茵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扶下去,竟然走进翟茵的房间:“我现在困极了,不然你给我个房间,我就在你这儿歇下行吗?”
翟茵笑道:“那怎么行啊?”
可是肖瀚却说道:“明天我有一场手术,这个我和你说过的,还有,现在正好是7:00,我睡眠一般是8个小时,你确定是要一直在这儿跟我耗,还是说给我找个房间,让我在你这睡一下。”
嗯,这哪是在寻求自己的意见,这分明他自己打算好的,也罢反正又不是说跟自己睡在一个床上。
翟茵笑着:“那当然是给你找个房间了。”
“阿姨,”翟茵打开房门,把正在工作中的阿姨叫了出来,“你去打扫一间客房,今天肖瀚又在这儿留宿。”
那阿姨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好了我马上就去。”
这离着太太的目标是越来越近了,现在就留宿,没准不久就就要结婚了,太太肯定会高兴死的。
说完后的翟茵坐在床上玩着手机,把声音开得很大,肖瀚一直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刚洗完澡的脸上似乎还有因为蒸汽而引逗出来的那种粉红色。
头发虽然是包住了,可依旧有那未曾包住的水滴,从她鬓角处滑落下来,女人似乎是察觉到了这一点,用手背轻轻的拂去这几颗水珠。
这样子着实的让人着迷,出神。
翟茵停了玩手机,正抬头想问问客房怎么还没收拾好时,对上了那明亮的眸子,漆黑如墨,又那般的清澈。
翟茵慌乱的把头凑过去,嘴上倒是自己先占上风,“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肖瀚,笑了笑,“我去看看客房收拾好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