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冷暖很喜欢这件婚纱,但试穿之后还是要换下来的,这一来回折腾下来,冷暖竟然觉得有些累了。
游牧野见她换了衣服走出来,脸上有些许的疲惫之色,连忙将她给迎到沙发上坐下。
服务员紧接着端上来两杯冷饮,冷暖见到,感叹这种高端会所的服务真是细心周到。
刚好自己觉得口渴,便也就不客气的拿起其中一杯,喝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干脆就都喝掉了。
“累了吧?”
游牧野有些后悔带她出来试婚纱,明知道她上了一天的班,这一圈又折腾下来,估计原本就没什么体力的她,现在肯定累坏了。
“还好,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刚刚那边婚纱,几乎不用什么大的改动,半年前的游牧野又是怎么知道她的尺寸的呢?
“难道你忘了,我们第一次是怎么认识的?”
游牧野邪魅一笑,对着冷暖说道。
冷暖回想起来,觉得自己脸上犹如火烧一般,双手紧紧握着两颊两侧,果然很热。
只是这种灼热感,不但没有减退的迹象,反而变得越来越明显,如同火烧燎原一般,将她整个人都变得沸腾起来。
“暖暖,你怎么了?”
游牧野意识到冷暖的状态不对,那迷离的眼神,好像什么时候看见过。
“我好像有点不舒服,还有点…嗯…热。”
“热?”
这里明明冷气很足,怎么会热?突然游牧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拿起桌子上的冷饮放在鼻尖。
果然,这个根本不是什么果汁,而是当下流行的水果味啤酒,虽然酒精含量很微量,可恐怕对于冷暖这种酒精敏感体质的人来说,似乎也不能招架。
“怎么了?这果汁有什么问题?”
眼神有些涣散,好在这酒度数很低,不然冷暖很有可能,现在就直接不省人事给他看。
游牧野仔细的从上到下打量了冷暖一圈,确认她不会因此有什么危险之后,这才开口说道。
“暖暖,我带你回家。”
“嗯,好。”
脑袋晕乎乎的,身体似乎也变得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冷暖想着也许今天是真的累到了?回去休息也好。
游牧野起身将冷暖整个人打横抱起,快速离开这里。
冷暖像是游走在云端一样,迷糊的感觉,让她开始分不清楚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
一路疾驰,游牧野将冷暖带回住处,一进门便直奔卧室。
感觉怀里的小女人,体温还在持续上升中,游牧野没时间去追究责任,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要为她降温。
“嗯~”
躺在自己舒服的大床上,冷暖舒服的轻哼出声,之后便将身体蜷缩起来,如同一只懒床的猫一样。
“暖暖?”
游牧野轻声呼唤着,却只见冷暖依旧蜷缩着身体,不见她回应,只是从那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出来她很难受。
游牧野起身,将身上的西装外头脱下,随手扔在一边,便转身走进了浴室,直到传来水声,好一会儿游牧野才折身返回来。
看到冷暖依旧是那样的姿势,游牧野将她再次从床上抱起来,缓缓的向浴室走去。
“暖暖,你必须降温。”
游牧野在冷暖耳边低语,也不知道冷暖能不能听到。
但恐怕此时的冷暖,已经在酒精的作用下,意识有些许的模糊。
游牧野将冷暖放在浴缸边上,慢慢的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这样的行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天知道有多么残酷。
直到把冷暖放进浴缸,游牧野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心里忍不住的低咒道。
“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从浴室出来,游牧野细心的为冷暖将身上的水擦干,本身水会加速酒精的代谢,体温也会快速下降,害怕再让她受了凉。
还好整个过程冷暖都还挺配合的,不然即便是他游牧野,面对自己所爱的女人,好几次也都想要化身为野兽,将这微醺的女人给生吞活剥了!
把冷暖放到床上,游牧野细心的将被子为她盖好,这才打算转身出去,为她倒杯水进来,免得这个笨女人半夜醒来找水喝。
可转身的一瞬间,感觉自己的手却被她给紧紧的抓住。
游牧野转过头看向冷暖,双颊还有些微红,一双朦胧迷离的眼睛看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醒了。
“暖暖,有哪里不舒服吗?”
“别走,好不好!”
游牧野未曾想到她会这样说,走到床边坐下,冷峻的外表,认真的看着蜷缩的小女人。
“暖暖,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不想有半分的强迫到她,哪怕是来自于自己的伤害,游牧野都会恨自己。
“我…我知道。”
听到冷暖的回答,游牧野自然是欣喜的,像是得到了某种允许,解开领口的几颗纽扣,知道露出结实的胸膛,缓缓的靠近冷暖。
“暖暖,我爱你。”
鼻尖在她的头顶磨蹭着她的头发,微凉的双唇轻轻的点在冷暖的额头,让她不自觉的有些紧张。
“别怕,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意识到她的不适应,游牧野低声安抚她的情绪。
鼻尖划过她的脸颊,感受到她身上的炙热,仿佛也在游牧野的身上燃烧了起来。有些迫不及待,但又担心惊到了冷暖,极力压抑着内心的躁动,游牧野温柔的对待。
微凉的双唇终于找到那片香甜的温润,游牧野轻轻啃食着它,轻微的疼痛让冷暖轻呼出声。这无疑是对游牧野的一种刺激。
“暖暖,我要你。”
“嗯~嗯”
嘤嘤细语算是对游牧野的肯定回答,夜色阑珊,轻风拂动,似乎这样才是他们原本的模样。
*
疼~~
全身都酸痛!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拆了,又重新组装了起来。
这一次,冷暖恐怕是没有再逃走的力气了,想到昨夜那些画面,冷暖赶紧用被子捂住了脑袋。
虽然他们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发生关系了,但那时候她醉的不省人事,除了疼,根本就什么都不记得。
这一次,虽然也沾了酒精,但却很微量,她可是清清楚楚的都记得,游牧野在她耳边的阵阵低语,和自己那些羞人呻吟。
天呐!
冷暖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有这样的一面,简直没脸见人了!
“暖暖,你再不从被子里出来,就要缺氧了!”
游牧野有了前两次的教训,害怕这女人再偷着跑了,所以他早早就醒了过来。
直到看见这个笨女人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原本不打算睁开眼睛,让她觉得尴尬的游牧野,这才不得不出声提醒着她。
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醒的?
至少要等到自己穿戴整齐再醒过来呀!
这样叫她怎么下床去?
冷暖一时间想不出来什么办法,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保持鸵鸟心态,就是不从被窝里出来!
游牧野见她闷在被子里,就是不肯出来,忍不住抿起嘴角,原来她竟然这样害羞。
没办法,怕她真的闷坏了自己,游牧野只好亲自将被下给拉了下来,虽然遭到冷暖的抗议,但毕竟抵不过他的力气。
冷暖只露出两只眼睛,恍惚的四处游走,根本不敢看游牧野。
“怎么现在才害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是就做过了吗?”
游牧野好笑的看着冷暖说道。
冷暖真的很想爬起来,叫这个邪恶的男人闭嘴,但意识到被子下面空空如也的自己,只能咬牙忍了下来。
“乖乖把被子拿下来,闷坏了,我会心疼。”
游牧野伸手轻轻的将被子向下扯了扯,露出她的脑袋。
“你…赶紧穿上衣服。”
冷暖这才发现,游牧野整个人除了重点部位,其余的都暴露在外面,
啧啧~这身材,简直叫人一大早的就喷鼻血,那健硕的腹肌根本就是上帝的雕塑。结实的臂膀,难怪他抱着自己,总是那么轻松。
“看够了?”
发现游走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游牧野沙哑的嗓音问道。
冷暖听见游牧野的话,像是被发现的小偷一样,立刻又重新躲回了被子里。
游牧野笑了笑,真拿她没办法!
冷暖躲在被子里,脸红耳热,心跳的厉害,过了好一会儿,听到外面没有了声音,奇怪着,这才慢慢的探出了头。
原来游牧野已经将衣服穿上,正在系衬衫的纽扣,头发有些凌乱,清晨的一缕阳光刚好照在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野性的性感。
“还不起床?不是习惯了早晨七点起床吗?”
“你怎么知道?”
冷暖惊讶着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呵呵,暖暖,我们同居很久了,我怎么会不知道。”
游牧野笑了笑,刻意在同居两个字上加重了音调。
冷暖睨了他一眼,什么同居!分明就是他强行赖在这里不走,明明自己有一间那么大的别墅不住,偏偏来这里跟她挤。
“我去做早餐,如果不想迟到,就快点起来洗漱。”
游牧野系好衬衫,微笑的对还在被窝里当鸵鸟的冷暖说道。
“你越来越像个管家婆了!”
“哦?我以为你会很重视景程今天的董事会,难道我想多了?冷秘书。”
敢说他是管家婆?!看样子这小女人是忘记了是谁,每天辛苦为她做早餐。
“天呐!你快点出去,快点、快点。”
怎么会把这件事情忘记了!今天可是公司一年一度的董事股东大会,会议资料都在自己这里,耽误了可是要出大事的。
“知道着急了?那还嫌弃我这管家婆吗?”
“……”
什么叫现世报?冷暖目前的状况就是,和游牧野较量,冷暖就从来没有赢过,这种挫败感,深深的打击到了冷暖以往的骄傲。
“嗯?”
看样子,冷暖不服软,游牧野是打算跟她僵持到底,反正景程的股东会,跟他也没关系,如果冷暖被开除,他乐不得把她给收回来养着
“游总裁,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可是最最棒的……”
“什么?”
“老…公”
这个男人,还真是…小心眼的狠。
“乖,老婆,快起床吧!”
得到满意的答复,游牧野心情愉快的出去,准备为自己老婆做早餐去了。
瞧见游牧野出去,冷暖这才从床上做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老天爷!这男人一定是专门派来治自己的!
低头撇见身上布满的红痕,昨晚的一切又再次出现在冷暖的脑中。
天!她都不知道,自己居然会有那样狂野的一面,虽然冷暖很不想走出这个房间,但却不得不快速下床去洗漱,总不能真的躲在被窝一辈子吧!
冷暖洗漱完毕之后,由于今天起来晚了,原本想要随便拿片面包对付一下的冷暖,却被游牧野坚持着好好做着吃了个早餐。
之后由游牧野开车送她上班,虽然在他神乎其技的车速下,冷暖总算赶上了每天时间的进度,但她还是火急火燎的和游牧野告别后,就跑下车了。
冷暖也很纳闷,自己的生物钟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题,怎么今天会迟到了呢?而且自己一项由于噩梦,浅眠的哪怕风声大点都会醒,昨天居然一夜无梦,一直安睡到早晨。
也来不及想太多,冷暖今天的工作并不轻松,最好还是先去和齐浩远碰个面。
可当她敲响总裁办公室,居然里面半个人影都没有!
齐浩远虽然看上去有些玩世不恭,但对于公司一直很严谨细致,从来没有拿工作开过玩笑,今天是股东大会,直接关系到他。
而他,居然现在还没来公司?!
冷暖拿出手机快速拨通齐浩远的电话,通讯响了很久,都没有接听。
冷暖皱起清秀的眉头,随即拨通的齐浩远住处的座机,接听的人是齐浩远的管家福伯。
“福伯,齐总裁呢?怎么还没来公司?”
冷暖上来就劈头盖脸地问,很显然,她很着急!
“呃…冷秘书,齐少爷他…可能还要耽误一点时间。”
接听的福伯想到楼上的情况,忍不住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支支吾吾的说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齐总裁在干什么?”
“在…在炸门!”
福伯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个家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虽然吵了点!
“炸门?董事长夫人呢?”
冷暖一头雾水,但她觉得齐浩远的母亲应该不会放任他乱来。
“夫人在帮少爷准备炸药。”
“………”
冷暖彻底懵了!有谁来告诉自己,到底齐家人在干什么?景程集团是不打算要了吗?
*
“你出不出来?”
哐~哐~哐
响彻整个走廊的敲门声,代表着敲门的人怒气已经达到一定境界。
“别逼我收了你那该死的石头!”
齐浩远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屋内的人抓起来吊打。
能让一向脾气温文尔雅的齐浩远,如此气急败坏的人,说起来也是个人才。
这事儿还得从几天前说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