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已是天明,这一日看起来又是艳阳高照,风和日丽。清风吹得苑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
房间内地上的衣裳凌乱放置着,红色的喜烛已然烧尽。
火红的床帘内躺着新婚的夫妇,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睡得正香。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顾思思转了个身顺势将被子蒙住了脸。
端木琛坐起身穿好里衣起床开门,便看见老村长站立在门口,摸着他那山羊胡须笑着道:
“小琛啊,是时候醒了,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今天是你夫妻二人成亲的第一天,也是去祠堂看老祖宗留下来任务的第一天,因着之前从未有人想着要出村,所以这问题我们也不知道,需要亲自和村民们一起去拆开,你们快些起来准备准备吧!”
端木琛安静的听完老村长的话点点头应下了。
顾思思在听到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已经完全清醒了,只是她现在全身上下像散了架一般,完全动弹不得,特别是下身某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听到村长在外面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话,脑袋也慢慢的恢复了清明。
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悉数在她脑袋中像电影般一一放映过后。顾思思瞬时间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一直红到耳朵根部,她昨天好像强迫了那冷面王爷。
天哪自己昨天是做了什么。略微冷静下来的顾思思将前因后果缕了一遍,确定了昨天肯定是酒有问题。
她昨天肯定是被人下药了,难道是那冷面王爷,他就知道这王爷没安好心,丫丫的,流氓!
就在顾思思胡思乱想之际,房门被关上,端木琛一步步的走进床边。
背对着床外的顾思思在那苦思着该如何面对这个王爷。便感觉一双有力的大手环住了她的腰肢。
她顿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忙挣脱了那支手捂着被子向里靠了靠。
天哪,她现在可是光着身子的,被人这样搂着腰,她还是头一次,自然是受惊了。
但很快就听到那富有磁性且熟悉的声音响起:
“夫人莫怕,为夫只是想叫你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端木琛嘴角含笑。
“我,我知道,我马上起来,你先出去,我,我要穿衣服。”顾思思磕磕绊绊的说着,手忙脚乱的挣脱对方的搂抱。
这时那双手再次环上她的腰肢,顾思思再次一惊,但这次没有挣脱掉,那只手紧紧的缠住了她的腰肢。使他无法动弹,似乎像遭受雷击一般,她也不敢动弹。
“夫人昨日甚是热情,还好为夫身体好,顶得住。”端木琛故意凑近了她一些小声的说着,那声音甚是有蛊惑的力量。
顾思思听得一阵酥麻,咬着嘴唇一脸的欲哭无泪,当听完那厮说完整句话时,那言语之间露骨的暧昧让她气血翻涌,又羞又愤,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转过身大声的质问端木琛:
“你别说了,你个淫魔,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一时激动竟将被子给掀开了,待将话说完,便看见端木琛两眼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的身子毫不避讳的看着。
顾思思这才反应过来,啊的大叫一声忙用被子将自己捂严实,一边开始手脚并用的踢打着端木琛。
端木琛躲闪不及,一个踉跄连人带被的滚下了床,由于顾思思紧紧的拽着被子,端木琛往床下摔时,她也没有防备,连着被子和他一起滚下了床。
两人在床下翻滚了几圈才停住,再一看去两人的身体已然在被子里贴在了一起。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的无措。
但不一会顾思思便感觉身下被一硬邦邦的东西给抵住了。忙一脸窘迫的看着罪魁祸首。
端木琛略带歉意的笑道:“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于是房内便再次听到顾思思啊的大叫声响彻整间屋子。
屋外的村长听着屡次的喊叫,笑眯眯的摸了摸他那山羊胡子。
隔了好长一段时间,两人才从房间内别别扭扭的走出来。
村长夫人这时已从厨房端来些米粥早点,四人便依次做了下来。
村长生有两女三男,五人都已出嫁的出嫁,娶妻分家的娶妻分家,现如今这屋子只有他们老俩口。
老村长看着这两个标致的人越看是越喜欢,再看了眼自己的老伴,心里想着,如果他们二人没有完成老祖宗留下来的任务,那就留下来和他们一起住,毕竟这是神龟救助的两个有缘人。和桃源村是有缘的。
四人吃完饭,顾思思和端木琛二人一人搀扶一个,随着他们往祠堂而去。
到达祠堂的时候,祠堂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村民。
都听说今天是两位外来人挑战老祖宗留下来的任务的时候,村民们一个个绘声绘色的议论着。
等到村长的到来,村民们才停住了讨论的声音,看着村长打开祠堂,大家便不约而同的往祠堂里面走去。
进入祠堂里面正中央摆放着村民们死去的灵位,一面墙全部都是灵位,不说几千,几百总是有的,由此可见,这个村庄历经之久。应该不下百年。
祠堂两侧则是摆满了排列整齐的棺材,村里有位老木匠,专门做棺材,村内只要是年满50的老人都会让这老木匠为他们打口棺材放在祠堂备用。
因为棺材这东西制作上所需要的时间比较久,一般半月余,快的话也要一周。老木匠在没有活计的时候就造棺材,甚至于有些小孩刚出生父母就找上老木匠制作棺材了。
这些摆放整齐的棺材和灵位,多少给这祠堂增添了一抹阴凉窒息之感。
众人屏息的看着老村长挪开正中间的灵位,灵位下面赫然出现一个小抽屉,老村长颤巍巍的从抽屉下面拿出一张折叠的纸。
众人大气都不敢出,顾思思也屏住了呼吸,似乎是发现了顾思思的紧张,端木琛握紧了她的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不知为何顾思思的心便瞬间安定了。
老村长打开那张蜡黄的纸张,看了端木琛夫妇二人一眼随即开口念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