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乐乐点点头，认真地做了个拉勾的手势。

“你祖奶奶好不好相处。”

董沅沅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跟这个老人家见面，届时说不定还会起冲突，倒不如现在先各方面了解。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韩乐乐歪着头，良久后糯糯问道，“妈咪，什么叫相处。处对象的处吗？祖奶奶要跟谁处对象？”

董沅沅哑言。

这孩子，有时候像五岁的孩子，但是有时候却又给她一个小大人的错觉。

“就是她凶不凶，严不严肃。”董沅沅重新把问题问的具体一点。

“祖奶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