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造了哪般孽今天会如此,如此的不幸……我摸着脸颊不禁感叹世道艰辛。
事情是这样的。
在我使出「转移」后必先与圣树为终点进行折返(即:竞技场→圣树→小木屋)。
结果一到貘村迎接我的是呼啦一巴掌,速度之快匪夷所思并且完美命中我的左脸,在我倒地懵逼之时又有一把剑刺了过来。
哼!我是谁,扪心自问危险的场面见得还少?哪能被这样的小玩意吓到,当即大喊一声——“姑奶奶饶命呀!”
嘿嘿,我都求饶了她总不能……那把剑肯定是……靠!你怎么不按套路。
剑确实停下数秒,可那只是为后面加速做准备。
看我空手接白刃。
“哎呀!”
剑的确是接到了可忘了那是用刺的,可想而知,洁白如玉的冰剑稳稳当当刺进我的额头。
随即惨叫着在地上滚来滚去然后试图伸长舌头幻想能舔到额头的伤口。
皇女看见我滑稽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来,不过作为皇女还是保持应有的矜持。
“妞,气消了没?”我坐在地上摸着额头道。
皇女故作生气回答:“还早着呢。”
你看看,这就是女人(古人诚不欺我),所以老早就说女孩子小心眼不要同她们理论是有道理,从暗城到这里,都追杀我几个月了?刚才又被「故意」刺一剑,合着都白挨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来的?”
我会来这里完全是意料之外,起初的计划是借助埋藏在竞技场四周的烟雾制造混乱趁机逃跑,后面嘛……反正就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来错地方。
“你猜?”皇女轻抚手中冰剑语气显得格外平淡。
哦豁,这是要考验我的脑袋瓜子呀。
“让我猜猜看。”
“伏天”
“——”(皇女想说不是)
“——那是不可能滴!”
“萨比”
“——”(皇女…)
“——要是他早出来揍我了。”
“唯一能想到的只有那只甩葱的邋遢企鹅,也只会是作为「先知」的他才能算到我会出现在这里。”
“……完全正确。”皇女似乎有些惊异。
“我就说嘛这种小问题怎么可能难倒我,就我这脑瓜子呀它……”
“只可惜那么聪明的脑袋马上就要见阎王了。”
我还没来得及夸耀,皇女的冰剑又迎面而来。
这妞怎么就不听人话?
“还来。”
老虎不发威——自挂东南枝。
“我打”
“哎呦我去。”一道看不见冰墙阻挡住我的拳头,疼痛感瞬间从手臂蔓延上脑子。
“你丫的,唐唐皇女居然耍赖皮。”
“可笑,跟你这狡猾的家伙谈什么——”
“我再打” ——趁其不备再次偷袭。
皇女仿佛早有准备,透明的冰墙再次竖起来。
然而那只不过是我的佯攻,真正的意图还在下面。
皇女所在的地面突然裂开旋即掉进事先用能力挖制的坑洞里。那片土壤在我还在地上撒泼的时候就偷偷……
“哈哈哈!”我站在洞口撑腰狂笑可惜乐极生悲下一秒就被皇女冰剑发出的冷气冻结地面滑倒也跟着掉了下去。
地下。 倒霉如我撞上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
我……趴在皇女上面。
芜湖~凉凉。
欸,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正常人遇到这事心里肯定乐开花,接下来嘛发生点烧鹅不易(少儿不宜)的画面也有完全可能滴。
可那是别人!别人!我……
岂可修,这个「不可触」破诅咒简直无敌烦。
呼吸着芳香的气味,我两手死命撑住柔软的泥土全身僵直距离皇女那凹凸有致的身子仅有薄薄一张纸的距离。
直到方才还要打要杀模样的皇女如今却像变一个人。
她眼神迷离口中念叨着听不懂的语言,似乎还想用手抚摸我的脸。
喂喂喂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直男如我,以闪电速度(快的连诅咒都来不及发动)使出铁头功敲晕皇女。接着麻烦又来了。
因为太过用力……我的手陷进去了,不是陷入皇女丰满的咳,而是陷入泥土里,目前在用两只食指苦命支撑眼看即将沦陷……
就在此时洞口传来兔子的呼喊声。
“老大,你没事吧?⊙∀⊙!呀,打扰了,本宝什么都没看见。”
比利看见獏良压在皇女上面脑补出一堆不可视画面害羞着遮住双眼。
“蠢兔子想什么呢快拉我上去。”
“老大你放心大胆干吧本宝是「绝对」不会告诉岚大姐的。”
“兔子呀~”
“哎。”
“皮痒了是吧?”
“……”
再三强调外加「温柔」的言语终于让迷茫的兔子理解到自己的错误将我拉了上去,虽然上去后还是免不了一顿揍。
“这女的没事吧?”
白老喵指指抬上来的皇女。
“这妞估摸着是掉下去脑子暂时瓦特了,睡醒就好,你等下抬着她跟我进村去。”
“老大你要去哪?”
“嘛,来都来了去处理点事,老喵这里面也有你的事,至于兔子你……老实在这待着吧。”
“不要啊!老大。”
不管比利哀嚎抛下几根胡萝卜的獏良带领白老喵进入兽人部落再次出来时已经是隔天凌晨。
“没想到这里面还有那么多麻烦事……”
“不然你以为老喵我会……”
獏良似乎与白老喵嘀咕着什么……
“老大你来了。”
这个昨天还精神抖擞的兔子今天说起话来却无精打采眼珠子底下那雪白的绒毛像被抹了一层灰并且全身有许多隆起的小包。
“咋啦?昨晚跟蚊子搞对象了?”
呜哇哇…“老大呦,你要为本宝做主啊!”
比利竟一下子嚎啕大哭起来。
不是吧不是吧……难不通真给蚊子嫖了?
那可不行怎么说这兔子也是我一把萝卜一把菜喂大的咋也要从蚊子那薅出点礼金来。
“兔子,走,和爷去把聘礼整回来。”
……这破老大在胡说些什么,脑子有病?
“不是的老大,是它们欺负本宝。”
比利指着檬天巨树上飞舞的精灵。
“哦,是它们呀,那没事了。”
獏良只看了一眼又回头捣鼓着传送的法阵。
“臭老大,你要不帮本宝,本宝一头撞死在这树下。”言说着准备撞向圣树。
“去吧,来年今天我会多准备点胡萝卜祭拜你。”
“呜呜呜,老大不要本宝啦。”兔子蹲在地上画圈圈两眼泪汪汪惹人垂怜。
獏良抬头望天又看了看圣树自语着: “天要下雨了,也该给树浇浇肥。”转而又低下头对比利说道。“行啦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说吧,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事情是这样子的昨晚……”
扭过头乐呵呵的比利诉说着昨晚的遭遇与之前的泣涕涟涟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一套添油加醋的解说竟把精灵打造成吃人不吐骨头的大恶人形象。
“老大你一定要给小的做主。”比利的语气显得更加低微。
“嗯嗯,内容倒是挺精彩可怎么跟我听到的版本不大一样呢?”
“版——”
比利定睛一看,獏良耳边站着一只小人,不出意外的话那就是传说的精灵。
“臭精灵居然敢告状……本宝要撕了你!”
言语的威胁让精灵退到獏良脖子后面。
“行了,原本就是你的不对,如果你不去踢圣树它们又怎会联合起来攻击你?”
“谁叫它们连一个果子都不给本宝,本宝一生气就……”
“得了吧你,檬天果实我都没几颗能送你才有鬼。”
“果实?”白老喵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
“对哦你还没见过,吶,就是这个。”
獏良从魔法空间拿出一个白色的长得像柠檬的水果,果实周遭带有一层光圈,比利看得口水直流。
“这东西有什么用?拿来当摆设?”白老喵似乎还以为它只是颗看起来奇特顶多也就是比较稀有的水果而已。
“啧啧,看走眼了吧。你老伙计见过么?对,他能变成那模样就是吃了这个果子。”
“阿,这。。就这玩意?”白老喵着实被吓了一跳,方才还寻思着司空怎么变得那么……原来是这玩意搞得鬼。
“莫错啦,可别把它跟外面那些妖艳货归在一块,它可是圣树纯净之力的结晶,寻常人吃上一块都能长命百岁,垂死的病人吃下一颗当即生龙活虎夜夜笙歌不在话下,其它还有……”
随后獏良一一列举出圣果神奇的功效然而白老喵并没有听进去,他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腩寻思着果子是否也可以……猫爪子不经意间朝圣果伸了过去。
“啪叽!”猫爪子被守在一旁死死盯着果子的比利给拍掉。
“唔大,#@%#%…”(老大,他在偷你果子)转过身的比利口齿不清迫不及待向獏良打小报告,口中的唾沫全糊在獏良脸上,两只兔眼写满ლ(╹◡╹ლ)赏我果子四个大字……
白老喵则呆呆站在原地,他愣住了,没想到竟然有一天会输给自身的欲望。
“抱歉。”
这区区两字对于原里恻统治都市的黑帮首领白老喵来说以足够说明愧疚之情。
“嘛,本来这就是给你的,道歉就不必了。”
在收拾完比利拿兔毛擦干脸后獏良便将手头的圣果交给老喵。
老喵怔了怔没有再说什么,眼角含着泪光把果子吃了下去。
馋嘴的兔子眼巴巴看着人家把果子吃了,伤心欲绝下已分不清流淌在下颚那瀑布般的大雨究竟是口水还是眼泪……
“你知道……它值多少钱?”
直到白老喵差不多吃完果子獏良才掐着手指说了那么一句。
“噗!咳咳咳……”(差点被果渣噎死)
“呃。。现在把它吐出来还来得及吗?”
“你说呢?”獏良嘴角弧度微微向上,眼睛里仿佛可以看到猎物进了笼子。
该!又中计。这时候的老喵哪还会不明白自己掉进獏良设下的名为「温情」的圈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