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在干什么?清醒一点,不要一直扯着她!”
苏亦斓走近了去,才发现自家哥哥好像有些异常。
苏永皓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眼里闪烁着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光芒。
他伸着手去搂抱段依娴,十足的流氓样。
她从来没有见过哥哥这副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拉扯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愣着干什么?继续拉他呀,不要让他再抱着我了!”段依娴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她真的是吓到了。
本来以为自己做这些事不会被发现,可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还差点就被这个男人给扯进房间去。
如果不是苏家这个女人过来,暂时牵制住他,恐怕自己真是叫天天不应了!
而苏亦斓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拼命的把自己的哥哥往外拉。
她也怕哥哥在这里惹上什么事情。
苏永皓虽然是不顾一切,想要将眼前的段依娴给拖进房间里去,可是他还是有一些清醒的意识。
知道眼前拉扯自己的是苏亦斓,他变得怒气冲冲:“你挡我做什么?你知道吗?这可是段家的大小姐,如果我们两个生米煮成熟饭,以后我们家的资源还有公司还用发愁吗?”
苏亦斓愣了一下。
“到时候我们哪里还用求着苏梓宁帮我们?”
听到这番话,段依娴才懂了苏亦斓的险恶用心,更加用力的挣扎。
可随着药效作用越来越大,苏永皓的种种动作都变得粗暴起来。
他一把推开苏亦斓。
苏亦斓听了哥哥的话,觉得有几分道理。
她再一想,如果苏永皓跟眼前这个段家的大小姐成了,这样一来,苏梓安身边就少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苏亦斓竟是缓缓的抽回了手。
段依娴目瞪口呆的看着旁边的女人,一下子就想要尖叫!
苏永皓只觉得心脏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
他忍不住疯狂去亲吻段依娴的脸颊。
段依娴躲闪不及,眼看着男人的唇就要朝着自己脸上落下,空中忽然伸出了一只手挡住了苏永皓。
齐元白的手稍稍用力,就将苏永皓推开。
他用力拉开苏永皓的手,又把他推进房间里,并迅速关上门。
齐元白拍了拍手,这才看着段依娴问:“怎么回事?”
虽然他的内心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测。
苏亦斓看见齐元白都过来了,就站在一边不说话,垂着头,双手像是麻花一样绞在一起。
段依娴看到齐元白的一瞬间,万般委屈涌上心头,她竟是朝着齐元白扑过去。
自己本来想要的,可是眼前这个男人的青睐和温柔!
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居然中途被破坏了……
段依娴眼泪夺眶而出,闭着眼朝着齐元白扑过去。
苏梓安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女人就要往她丈夫的怀里凑,当即挡在了齐元白身前。
“啊……”
感觉到自己抱了一个柔软的身子,段依娴抬起头来,可怜巴巴的看向眼前的人,却发现眼前站着的并不是齐元白,反而是她最痛恨的苏梓宁!
段依娴顿时就像触电一般,放开了苏梓安。
她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苏梓安身后站着的齐元白。
齐元白面无表情,眼神却落在苏梓安身上,眼底似乎有微微的笑意。
这个表情让段依娴感到无比的崩溃。
“段小姐,发生什么事了?”苏梓安其实很想先羞辱她几句,不过她忍住了。
场景是异常凌乱,还是先搞清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比较重要。
段依娴正想说什么,就听到房间里面传来了鬼吼鬼叫。
她后背一凉。
里面的人似乎在用力的拍门想要出来,还伴随着一些细碎的不堪入耳的呻吟声。
齐元白皱眉,“他怎么像被下了药的样子?”
之前也和苏永皓打过几次交道,虽然苏永皓性格算不上多么好,但起码不会在这么重要的场合随意发情。
段依娴心一虚,闭上嘴巴没有说话,只是后怕的盯着那扇门,像是怕里面会出来什么恶鬼。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冷静沧桑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众人看去,走来的是张仙。
“张爷爷……”苏梓安首先对着张爷爷打招呼,其实她也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外面人准备开始切大蛋糕了,你们几个在这里做什么?”
张仙问完,听到房间里传来的响动,皱起眉头,“房间又怎么了?”
他朝着那房间走近,谁都不敢拦他,只能默默的让开。
段依娴紧紧的攥着自己包包的袋子,站在一边,面色惨白。
苏亦斓也看了段依娴一眼,内心有些微微的疑惑,可是想到自己刚刚松开的手,也只能沉默着不说话。
“刚才怎么回事?”张仙听到里面男人细碎的声音和低喃,大概知道是被下了药。
段依娴看了他们一眼,索性先发制人的说道:“我来房子里想上个洗手间,忽然被这个男人给拉住了,他在门口就要……”
说到这里,段依娴的脸都涨红了,眼泪也跟着落下来,还将视线落在了苏亦斓身上,“如果不是苏家少爷的妹妹赶过来帮我拉住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齐元白和苏梓安对视一眼。
对这件事情,他们两个都有些疑惑,不过随意的猜测也不是什么好事。
段依娴心里是有齐元白的,也不至于会对一个苏家的男人下手。
就算是要针对苏梓安,也不至于找上苏永皓。
外面的欢呼声传得越来越大,张仙看看他们,摆摆手道:“你们先出去陪爷爷过生日,切蛋糕。这里让我来解决。”
“张爷爷……那就麻烦你了。”苏梓安急忙回复。
“不过刚才发生的事情都不要说出去,暂且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等晚上宾客都走了,我们再聊这件事。”
张仙对他们点点头,正准备转过身去洗手间接一盆凉水,却听到段依娴哆哆嗦嗦的开口。
“不聊这件事也可以的,我可以当作是一场意外!他也只是在门口拉拉扯扯,没有对我造成更大的伤害……这件事对我来说太耻辱了,不要再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