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将军收下就是了,泼出去的水岂有收回来的道理。”她倒是想传出去,霸王硬上弓,直接逼顾长风娶了自己。
纳兰君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不收显得矫情,拱拱手:“多谢纳兰小姐。”
“不用谢。”纳兰君瑶笑着道。看向完颜槿蓉的眼神十分不友善。
完颜槿蓉诡计得逞笑得花枝乱颤。
完颜槿蓉托腮,手执白子,眉头紧皱,思量下步棋该往哪儿下。
纳兰君瑶趴在棋盘上,这课实在无聊。
“蓉蓉啊,我表哥去边疆打仗你担不担心啊?”又开始逗完颜槿蓉,因为她发每次和完颜槿蓉提到临安完颜槿蓉都会脸红。
果不其然,完颜槿蓉小脸红扑扑着:“担心是肯定担心啊,万一到战场上就一去不回了呢,可是担心又有什么用,何必去纠结呢。”
纳兰君瑶满意地笑了笑,继续逗完颜槿蓉,“既然你担心我表哥那你就赶紧去告诉他你的心意,万一他真回不来呢,那他就永远不会知晓你的心意了。你要加油啊,大胆地去告诉我表哥你的心意吧。”
完颜槿蓉把棋子拨乱,双眼瞪着纳兰君瑶:“你再乱说话我不理你了。”
“哟哟哟,恼羞成怒了啊?干嘛这样啊,喜欢就勇敢去追啊。”纳兰君瑶最喜欢看完颜槿蓉恼羞成怒,脸又红,嘴上语气凶狠,心里又怂的一批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高兴。
“你——”完颜槿蓉不好发作,毕竟还是在上课,梁太傅还在。转怒为笑,“好君瑶啊,你最好了,我最喜欢你了,你不要再开我玩笑了好不好啊?”完颜槿蓉拉着纳兰君瑶的袖口摇来晃去地撒娇。
“啧啧,完颜槿蓉你恶不恶心。”纳兰君瑶嫌弃地把袖口从完颜槿蓉手里拽过来。
完颜槿蓉趴在棋盘上坏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这可都是从你那儿学来的。”
“呵呵。”纳兰君瑶干笑,这都是什么人?过了会儿又笑着看向完颜槿蓉,“我表哥要去边疆打仗你就不打算送些什么定西给他路上用。毕竟边疆那边生活困苦,又是去打仗,真心苦啊。”说罢又一副怜惜的样子。
完颜槿蓉听了赞同地点点头,也是这个理。书院放学完颜槿蓉便急急忙忙地跑回星辰殿。
“公主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还一身汗。”苏嬷嬷拿了帕子给完颜槿蓉擦汗。
“外面太热了,呵呵,还是星辰殿凉爽。”完颜槿蓉尴尬地解释,心里骂自己:做什么呢这是?
话是这么说完颜槿蓉还是在想要送什么给临安,要给临安准备些什么。
今天是何老夫子的书画课,何老夫子让大家都到御花园里去采风。
何老夫子坐在凉亭里自己作画偶尔抬头看一下四周的学生。
大家各自一堆,商量着要画什么。
完颜槿蓉和纳兰君瑶寻了处僻静的地方,把作画工具都摆好。
完颜槿蓉拿着笔心不在焉的,临安待会儿就要走了,她准备好的东西还没给临安呢,可是现在还在上课,怎么拿给临安啊?都怪她这个猪脑子,早上起来来书院急急忙忙地给忘了,现下好了,怎么办啊?唉,早知道昨儿个晚上就应该让小鱼拿给临安的。
失算失算,亏得她精心准备了好半天。
纳兰君瑶看完颜槿蓉拿着笔走神,眉头紧皱,嘴唇紧抿,面上还一副懊恼的样子,伸手拍拍完颜槿蓉的肩头:“想什么呢你?”
“君瑶,”完颜槿蓉哭丧着脸看着纳兰君瑶。
“咋了你这是?”纳兰君瑶受不了完颜槿蓉这副表情了 。
“临安要走了可是我给他准备的东西还没给他呢。我昨儿个准备了好半天的。不给他我心里难受,我辛辛苦苦准备的东西只能躺在星辰殿,我白忙活了。”完颜槿蓉心里记得抓痒痒,迫切想看到临安看到自己给他准备的东西的时候的样子。
纳兰君瑶苦笑不得,她昨天就是开玩笑逗完颜槿蓉的,没想到完颜槿蓉还真的去给临安准备东西了,这个小傻子。
看了眼四周,没什么人,往凉亭里看,何老夫子正专心作画,“我表哥现在应该还没走,你悄悄溜出去,把东西给临安,这里我看着,万一有人问到你我找个理由混过去。不过你得速度点。”
“这?不太好吧?”完颜槿蓉犹豫,毕竟还上着课呢。
“没事儿,就是画画,又不做什么,耽误不了,你快去快回别让发现就行了,就算发现了还有我在呢,我到时候说你去厕所了。”纳兰君瑶小声说道。
完颜槿蓉犹豫了半天最后想通: “好吧,我走了。”然后趁人不注意悄悄往其它地方溜了。一路跑着回星辰殿。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用布包好做了一个大大的包袱。
“公主你拿包袱做什么?是要去哪儿吗?现在不是应该在书院吗?”小鱼看到完颜槿蓉收拾包袱急急地问。
“来不急了,回来再说,我走了。”完颜槿蓉背着包袱跑出去。
“边疆之战就有劳英武侯了,临安也请英武侯多多照看。”纳兰慧然在城门口 交待。
肖存已经送完行走了,做母亲的总是不放心儿子。
“臣知道,定会把敬王安然带回宫。”英武侯拱手。
“有劳英武侯了。临安你战场上万事诸加小心,命最重要。”纳兰慧然嘱咐。
“母后放心。”临安拱手。
纳兰慧然看了又看临安,然后忍下心中的不舍转身离开。
“转过身来。”英武侯厉声喊道。
临安被吸引走过去。
英武侯面前的士兵低着头转过身来,始终不敢抬头。
“哼。你跑来做什么?”英武侯认出来是自己女儿。
李玉溪被认出来抬头:“爹您就让女儿跟着一起去吧,就像小时候娘跟着爹一样。现在娘不在了,就让女儿像娘一样跟着爹吧。女儿自己也有练武功,不会给爹后退。”
英武侯被李玉溪的一番话所感动,都说女儿是爹的贴心小棉袄,这话不假。
英武侯 老泪纵横连声应答:“好好好。”
临安听了,打量李玉溪的眼神都不一样,多了丝佩服。
“敬王殿下,这是小女李玉溪。”英武侯向临安介绍。
“臣女李玉溪参见敬王殿。”李玉溪福身向临安行礼。
“嗯。”临安淡淡应了声。
“走吧。”
英武侯让人牵来一匹马给李玉溪。
几人骑上马,队伍准备走。
“临安,临安——”
临安听到有人叫他,觉得声音有些耳熟转过头去,看到完颜槿蓉背着个大大的包袱正往这里跑来。
“你来做什么?”临安问。
完颜槿蓉跑得满头大汗,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给你准备的东西。”
临安招了招手,队伍停下来。临安从马上跳下来。“没记错现在这个时间应该还是何老夫子的书画课,你怎么跑来这里了?”语气明显不快。
说到这儿完颜槿蓉就心虚了,“呵呵,”干笑两声 ,把包袱给临安转移话题,“你看我给你准备的,干粮吃多了不好吃,我就给你准备了点心糕点,特地让御膳房给你做的,还有好吃的紫薯红豆馅包子,足够你吃一路了。”
“现在又热,水也解不了渴,这里面有好多水果,我都挑轻的给你准备的,怕太重你不好拿。我还去太医院找太医拿了防蚊虫的药膏,夏天晚上蚊虫多,擦了药膏就不怕了。还有一些简单的擦伤口的药,万一你受伤了都能用到。好了就这些了。”完颜槿蓉笑着看向临安,一副要夸奖表扬的样子。
“我是去打仗不是去玩。拿回去。”临安冷着脸把包袱还给完颜槿蓉,包袱挺重的,不知道装了多少东西。
完颜槿蓉原本笑着的脸听到临安的话小脸瞬间垮下来。“带这些和打仗也不冲突嘛。”完颜槿蓉小声嘀咕。
“胆子越来越大了?敢逃课了?完颜槿蓉,你真行。”临安看完颜槿蓉的眼神满是失望。难怪在书院什么都学不会。
“我还不是为了给你送东西嘛。”完颜槿蓉委屈,她好心跑来送东西给临安,结果临安不但不领情还凶她。
“不需要,赶快回去。”临安转身,要是把心思都用在正途上就好了,整天也不知道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临安,你不要走。”完颜槿蓉看到临安要骑上马赶紧拉住临安的衣袍。
临安转过身看完颜槿蓉。
完颜槿蓉把包袱给临安小声道:“带上这个包袱你又少不了几斤肉。那么多东西都带了,再加个包袱也不为过吧?”
临安看着完颜槿蓉小嘴叭叭地说,不忍心,把包袱接好:“好了,你赶紧去书院。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才没有下次呢!我又没病,上赶着让你骂啊。”完颜槿蓉低着头碎碎念。
完颜槿蓉的话临安一字不落地听进耳里,脸色黑了几分。把包袱放到马背上,然后自己也骑上马。
“噢,还有这个。”完颜槿蓉恍然大悟,忙把小刀拿出来递给临安,“这个一定要,以防万一。”
临安接过小刀,一柄做工精致的短刀,刀柄还镶嵌着几颗宝石。临安看了又看,这把刀除了拿着好看,还能有什么用?是完颜槿蓉的脑子能看中的。把它别在腰间。
“驾”临安骑着马走到前头,队伍浩浩荡荡起行。
完颜槿蓉一直盯着队伍,看到了一抹身影,她刚才有看清那个是李玉溪,东离的第一才女李玉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