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承认?”临安此时很生气,他没想过完颜槿蓉竟然连这种肮脏事都做的出来。对完颜槿蓉失望透顶。
完颜槿蓉委屈得落泪,她何时遭人这般说过?第一次被人说得如此不堪,这个人竟还是临安,看临安那黑着的脸,复杂的眼神,完颜槿蓉哭得大声:“我承认什么呀?我做什么了?你和我这样是我做的吗?我还没找你麻烦你倒是先找我麻烦了。”完颜槿蓉哭得极其委屈。
临安头疼。
外头一阵声响,接着便有人进来,还不止是一人。肖存纳兰慧然,该来的都在。
“你们?”肖存看到完颜槿蓉和临安在一张床上,都未着衣,再看满地衣衫,发生了什么,心里都明白了。赶紧出去。
纳兰慧然看了,心里极其高兴。所有人全都出去了,房里瞬间安静,只剩下完颜槿蓉和临安。
完颜槿蓉止哭声,就这样盯着临安。
临安要下床穿衣,但完颜槿蓉这样看着,“转过去。”临安语气不好的说道。
“啊?”完颜槿蓉没反应过来,只见临安掀开被子,完颜槿蓉立马捂住眼,脸色涨红,拿被子把自己遮得更严实。
临安扫到刺眼的一抹红,心里烦躁,下床快速地穿好衣物,扫了一眼,完颜槿蓉还坐在床上捂着眼,临安也不知道怎么的口干舌燥,把地上完颜槿蓉的衣物捡起来扔到完颜槿蓉身上把门帘拉下来然后出去。
完颜槿蓉起身穿衣裳,身子酸涩不堪,再看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赶紧把衣裳穿好,然后出去。
出去就看到肖存和纳兰慧然坐在主位,临安站在一旁。宫女太监全埋着头。暖阁里安静的很。
完颜槿蓉走过去,在临安旁边停下,临安往旁边挪了一下远离完颜槿蓉。
完颜槿蓉:“……”
“既然发生了这种事,朕也不再追究缘由,朕立马就给你俩下旨赐婚……”
下面的完颜槿蓉没再听,赐婚?她和临安?完颜槿蓉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心情,只是在看到临安的时候,临安疏离的态度和她看不懂复杂的眼神,完颜槿蓉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星辰殿,脑海里一直是临安。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朝阳公主完颜槿蓉德才兼备,贤良淑德,秀外慧中。敬王临安才貌双全,博学多才,虚怀若谷。二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折日完婚。”
一书圣旨昭告天下,随之而来的还有封临安为太子的圣旨。完颜槿蓉与临安在浮华殿的事肖存封锁了消息,没有人知道内幕。
皇宫上上下下,东离里里外外,皆在谈论。
完颜槿蓉躺在软榻上,听着小鱼给她说宫里宫外的八卦,主角尽是完颜槿蓉和临安。
完颜槿蓉就那样不悲不喜。
她喜欢临安,如今她与临安被赐婚她理应是很高兴的。可是偏生出了一档子事,她送去浮华殿的酸汤鱼里头下了药,而她与临安皆是被下了药,药是谁下的?她不知道,可临安认定了是她,是她用了肮脏下作的手段致她二人犯了错,可是她真的不知道。
“公主。”小鱼喊完颜槿蓉。
完颜槿蓉看了眼小鱼。
“公主你心情不好?”小鱼试探性地问。
我应该心情好吗?完颜槿蓉不知道,没有回答小鱼的问题,合上眼休息。
小鱼不再打扰拿来了毛毯小心给完颜槿蓉盖上,然后退下。
三月三是个好日子,完颜槿蓉与临安的婚期就定在那天。时间有点赶,宫里上上下下都忙着太子太子妃的大婚事宜。
这中途举行了纳太子的大礼,此后临安便是东离的太子。
秦贵妃气得直吐血,病了好几天一直躺在床上。
暮年整日浑浑噩噩的,他心爱的姑娘就要嫁作他人了,他哪里还想着什么太子不太子的?
皇宫上下都为了完颜槿蓉和临安的大婚忙得不可开交,独完颜槿蓉悠闲得很,每日都躺在软榻上,要么看话本要么逗逗毛毛,不去想和临安那档子事,乐得自在。
“公主皇后请您去一趟储秀殿,说是一起商议大婚事宜。”小鱼从外面进来。
“嗯,走吧。”完颜槿蓉从软榻起来,小鱼把白色羽毛披风给完颜槿蓉披上,如今外面尚还冷。
出去阵阵寒风,刺骨,脸被风刮得疼,小脸通红,完颜槿蓉双手捧住脸,真冷啊。低着头,迎着风往前跑。
“哎呀。”完颜槿蓉不知道撞到了什么,抬头就看见临安冷着一张脸,浮华殿的事又涌上心头,不知道说什么。
临安没看完颜槿蓉一眼径直进了储秀殿。完颜槿蓉跟着进去。
翠竹引着完颜槿蓉和临安去暖阁。
进了暖阁一阵暖意袭来,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过来坐。”纳兰慧然招手,面前的桌子上摆了好多册子。
临安坐到纳兰慧然左手边,完颜槿蓉自然就坐到了纳兰慧然的右手边。
“历来的太子太子妃大婚都是提前一年半年开始准备,如今你俩的大婚只有个把两个月,时间紧急,所幸东宫修缮已完毕。你二人也不用操心别的把婚礼流程记熟,婚礼礼仪也要去学习,待会喊人来给你俩量婚服尺寸婚服也得赶紧制作……”纳兰慧然不辞辛苦地说了许多,说得口干舌燥连喝了几杯茶。
很快就有人从外面进来给完颜槿蓉和临安量尺寸,量好尺寸又拿来了婚服服饰,花纹什么的让完颜槿蓉和临安二人挑选。
完颜槿蓉随便选了几个样式,心思不再这上面,心里想的全是临安,她和临安从进来到现在还未说过一句话,临安一个眼神也没给她。
完颜槿蓉实在不懂临安是在生自己哪门子气,发生了那种事,不应该是双方的责任的吗?酸汤鱼里被下了药她又不知道,也不能怪她啊。她都没有计较,倒是临安斤斤计较小气得很,一直没理过自己。
纳兰慧然也看出完颜槿蓉和临安不对劲,两个人心思都不在,心里不免有些急,“你们两个都要结婚了怎么还跟个陌生人似的?本宫瞧你们从进来到现在一句话也未说过。好歹也是要结婚了的人,怎么关系越来越差?”
完颜槿蓉低头不说话。
临安也不说话,脸色依旧。
“……”纳兰慧然头疼,招手,“罢了,罢了,你俩回去,在这里看得我头疼。”
完颜槿蓉和临安这会儿倒是默契同时起身告退。
纳兰慧然扶额叹气。
完颜槿蓉和临安便离开出了暖阁。
完颜槿蓉走在临安后头,看着临安决绝的背影心里气,跑上前去拉住临安的衣袍:“你为什么不理我?”
临安停下来,看着完颜槿蓉严肃道:“完颜槿蓉我当你平日不学无术但是没想到你连下药这种肮脏手段都能使出来,当真是好本事。”
临安是生气了,还很生气,不然也不会直呼完颜槿蓉大名。
完颜槿蓉拉着临安衣袍的手更加用力:“我没有,酸汤鱼里为什么有药我也不知道。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不是你那是谁?你倒是把下药的那个人抓出来。”临安把自己的衣袍从完颜槿蓉手里扯出来。
“我不知道是谁下的药啊,我要知道肯定把他找出来啊。你就不能相信我吗?我下药做什么?我为什么要下药,你倒是给我说清楚,我这样做对我自己有什么好处。”完颜槿蓉红着眼对着临安大声喊。
“做错事也罢了,竟然还学会狡辩了?当真是好本事。”临安厉声呵斥。
“你——”完颜槿蓉红着眼指着临安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哼。”生气地跺了跺脚跑走了,当我稀罕你啊。
临安看到完颜槿蓉跑走自己也回了浮华殿,他如今已是太子自然要搬到东宫去,这两日都在忙着搬东西。
“俞洪。”临安喊了声。
“主子。”俞洪听到临安喊他赶紧出来。
“去查查酸汤鱼的事。”临安吩咐,虽然所有证据都指向完颜槿蓉,但完颜槿蓉说的没错,下药对她来说没什么好处,况且以完颜槿蓉那个脑子也想不到这些,是他急了些,把事情都怪在完颜槿蓉身上。
完颜槿蓉委屈地跑回星辰殿,把自己关在寝殿里,什么嘛?临安这么凶她?
“蓉蓉。”
寝殿外传来了久违熟悉的声音,完颜槿蓉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直到纳兰君瑶大摇大摆地推门而入。
“君瑶~”完颜槿蓉看到是纳兰君瑶激动得直接从床上跳下去扑向纳兰君瑶。死死地抱住纳兰君瑶。“我好想你啊。”
“我也是。”纳兰君瑶回抱着完颜槿蓉。
两人抱了一会儿才放开,完颜槿蓉拉着纳兰君瑶坐到自己床上,把鞋袜脱了直接滚进了被窝里。
“我听说姑父下了旨你和表哥三月初三就要大婚了。你说我才出宫多久,宫里就发生了这么多事。你赶紧给我说说。”纳兰君瑶拉着完颜槿蓉问。
完颜槿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纳兰君瑶说清楚,说道酸汤鱼一事还怪不好意思的,红着脸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完。
“噗呲。”纳兰君瑶忍不住笑了,“想不到啊,你和表哥竟直接将生米煮成了熟饭,动作迅速啊。”
“哎呀。”完颜槿蓉不好意思地推了一下纳兰君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