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奴脸色大变,心中不由的狠狠的抱怨,真是把两个祖宗放到了一起,麻烦了这下。
他走到这二人之间,笑的更加的谄媚了,“这位爷……”
他刚想对林绾妤说些什么,谁知道幻雨这个祖宗居然直接将他推开去,姿态优雅的将手搭在了林绾妤的肩上,眉梢眼角那一丝魅惑让人恨不得直接将他扑到算了,薄唇轻轻张合,“你想买我,没想好出多少银子吗。”
林绾妤有些僵硬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如此近的距离她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特有的一股子香味,不是那种世俗的脂粉味倒像极了一种特别的调香,而且这人的声音也是如同老天爷的馈赠一样完美好听。
这哪里是个男人,这简直就是错落人间的一个妖怪,专门魅惑人心来了。
这样的人就算放到如今现代那些大明星当中,只怕也没有任何的可比性,这样风华气度的男人真的进了娱乐圈只怕会让多少男女老少痴迷了。
这样的人若是出手太少就是羞辱了吧,她举起一只手全部张开,“五十万两如何?”
众人一听这个数字,一个个都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个人,这样的人随便给人赎身就出了五十万两整个汴州城能够随意开这个价格的人不出十个。
“爽快,我喜欢。”
“你答应了!?”林绾妤眉头跳了跳根本没想过事情会如此的顺利,这人似乎早就想好了同意,他难道就如此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不过说到底这样的男人只怕也想着要离开这里,只有离开了这里才会有更多的可能性。
她嘴角上扬,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看向一直跪在地上的丑陋男人,想了想说:“既然公子答应了,此事就此定下了,为了你能够有个熟悉的人在身边,这楼里的就安排这个人来照顾你吧。”
那人看向她手指的方向,一个奇丑无比的男子正跪在地上收拾碎片,幻雨哈哈一笑,“你这是觉得这象姑馆还能买一送一的不成。”
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人根本不是来真的寻欢作乐的,他的目的更加像是寻人的,出手如此的阔绰还真是少见的傻。
不过这人能轻易的拿出这五十万两只为了将他赎身,真的只是寻人这代价也太大了些,还是他如今身家已经如此的高了。
最难过的应该算是这个龟奴了,这事情进展到了如今的地步已经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五十万两银子对谁都是极大的诱惑,可是这要买的对象却不是他能够做主的,这都是祖宗级别的人物他也只能看着银子不能赚了。
“我不同意。”忽然身后两个人走了上来,声音清脆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去。
来人一高一矮,面貌清秀皮肤白皙,虽然做了男子的打扮但是却一眼能让人看出来是个女儿家。
林绾妤看着这两人怒气冲冲的上来,心里不由有些无语,世界这么大你们怎么偏偏到这种地方串门,你说你们串门也就算了还偏偏捡着我来的时候你们来,这要是真的认出来那不仅仅是坏事那么简单了吧,想着就赶紧往屋里面走去,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
周青急匆匆的从下面追了上来,她就听到了有人要花五十万两银子买了这么一个美人儿,她心头火乱烧一时没控制的住就喊出了口,这样高雅的男子怎能被那些居心叵测的肮脏之人玷污。
龟奴脸色一边上前将那二人拦住了,“二位姑娘,这里不适合你们来,还请就此离开。”
周子柔脸皮子薄,这一被揭穿了就满脸通红的不好意思继续上去了,只能站在原地想要离开。
倒是周清依旧无视这人的来到幻雨的面前,抬起头很是认真的对他:“公子只要你说一句不愿意我定然不会让你被人随意买卖。”
被人卖在这个地方的人自然是身不由己的,这种地方一旦进来想要离开就比登天都难,可是她从第一眼就看到他的不一般所以她不希望这样的人被人买回去做那些肮脏的事情。
幻雨看着她很认真的脸,有些为难的看了看那个从这两个姑娘上来之后就躲起来的人,他不由得觉得更加的有意思了,“这到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这件事也是要看买家是不是愿意放弃这个权利了。”
这人与这两个姑娘分明就是害怕被认出来的,所以……
周清看向他所指的地方,一个比她没有高大多少的身影正在背对着她不言不语,冷笑一声走上前去想要看个究竟。
只是她换了很多个角度愣是没看出此人的面貌长成什么样子,他一直不停的闪躲着。
“你干嘛,别动让我瞧瞧。”
林绾妤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转身只是忽然站在楼梯口不动的周子柔忽然跑了进来,满脸的惊慌之色,“姐,赶紧走,楼下啊!”
周清还不等反应就被她一个用力拽了出去,林绾妤心中松了松但随即想到一件事,连他们都要担心的人那她岂不是更加要小心了。
她一转身之间周清在楼梯口看了一眼,就立马慌慌张张的想要躲进屋子里,那样子一定是见到了什么特别的人。
林绾妤心中也紧张起来,她立马开始脑补离开这里的几十种方案,可是方案一个没想明白,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李将军一定不没有来这里玩过吧。”
李一啸好奇的四处看看,这里自然跟边关的玩乐是不一样的,边关都是些粗野汉子哪里会有这样精致的地方,他常年守着边疆这种地方确实头一回。
明天成看向一脸冷漠的周逸岑无奈的笑笑对这个李一啸说:“李将军人人都说这象姑馆一个个都是角色的男子,你说说有没有能够与我们身边这一位能够媲美的人物呢。”
周逸岑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明天成根本不接他的话茬,要不是看这里雅致的环境他根本不会跟他来的。
林绾妤躲在屋子里真是想要直接找块豆腐把自己给撞死算了,要说看到周子柔那两个丫头还只是内心波动,如今看到这几个大人物她直接是想要心肌梗塞直接中风算了。
她脑子里不自觉脑补到,她要是被这几个人认出来的后果跟场面,根本不敢想象。
“怎么你想要早点离开了?”耳边幻雨那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眼中带着笑意对他似乎看了个通透。
林绾妤看到他忽然心就定了下来,“是的,遇到了些不能遇到的人。”
幻雨眉头微微上扬,她倒是相当的坦率,这样的人确实有些意思。
而且这一双眼睛居然这么干净不然俗世的喧扰,他的心默然有些加速,久违了的感觉了,“相信我,我可以帮助你。”
龟奴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人的回答,他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林绾妤顾不得其他直接拉住他的手,“来不及了,我相信你就是。”
幻雨还想要说些什么,林绾妤忽然停住脚步唉声叹气的又一次折回身,将那个满脸刀疤的男子一起拉拉起来,“这个必须带走的。”
幻雨看着被同时拉住的两只手,他眸中闪过一丝凌厉,在她的眼里他竟然不急一个如此丑陋的男子,这样的遭遇还真是头一回。
临走还将腰间一枚翠色的翡翠递过去,“你明日拿着这个翡翠去一趟同济堂,我将五十万两的银子给你就好了,你也早些放他离开吧。”她真是操碎了心。
只是有些人遇见既是有缘,说的事情自然要坐到的。
幻雨一听同济堂心中一派了然,已经知道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了,不过这事情倒是越辣越有趣了,“也罢,这五十万两银子还是省一省吧。”他语气里居然有了几分怄气的成分。
林绾妤确实完全听不出来,在他耳边很小声的嘀咕,“公子莫要担心,我是真心帮你赎身的,而且我的银子太多根本用不掉,你安心啊。”
五十万两的银子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个天文数字,但是她有钱啊,当初为了她在丞相府不至于被人欺负了去,林茂青可是恨不得把整个林家给放到嫁妆里头了,要不是她极力阻拦估计真干的出来这事儿,最后好说歹说还给了一百万白银十万两黄金,田契地契房契更是数不胜数。
此刻想想她这样的身家嫁给丞相真是可惜了,你说说拿着这么些银子她有什么好日子没有啊。
“走吧走吧!”她有些焦急的说。
如今想要顺利的离开此地只怕只能靠着眼前这个男人了,只见他将她忽然就拥进怀中然后朝着窗户飞身而下。
随着身后传来周清的一阵尖叫之后,她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如被什么东西捏住了一样,差点直接窒息了。
让她窒息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飞身而下之际她脸上的胡子给掉了,然后正好跟周清面对面见着了,这样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此事的周逸岑三人已经走了上来,当他看到女扮男装的两个妹妹时,他的脸色终于是挂不住了,“清儿!子柔!?”
周清低下了头一脸愤慨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一个字没有说了。
周子柔则是很委屈的开始红了眼圈,但还是开口解释道:“岑哥哥,我们真的是只想要来看看,好奇一下而已。”
“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周逸岑冷着脸却依旧从容不迫。
一听这话两个姑娘一瞬间就开始落泪了,他看着转身就往外走去,“跟我走。”
这种地方待得越久对姑娘们的声誉越是不好,这两个堂妹的声誉还是要尽力挽回一下,不然今后要是传出去就麻烦了。
李一啸不认识这周家的几个女孩子,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现在的姑娘真的是越来越胆大了。
明天成是认识这两个丫头的,一直端着的笑容终于在看到周逸岑消失在了屋内,这才笑了出来,“看来这丞相府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周家那么大的规矩不知道今日要怎样处置咯。”
对于他的幸灾乐祸,李一啸表示无语。
林绾妤匆匆回到了同济堂,看着她再次带回来两个来历不明的人,荣老爷子就开始吹胡子瞪眼睛了,“你怎么回事,你真当这同济堂是收容所了,什么人都带过来。”
真是不明白这孩子怎么了,带这些莫名其妙的人进来,不过是她待人进来,老爷子自然是没办法的,谁让他只疼这个小丫头呢,要是换做她的老子早就被他将人全部丢出去了。
这辈子对她最生气的只怕就是她死活要嫁给周逸岑这件事了。
他自然是知道这个周周逸岑是个好的,而且是哪个方面都是非常优秀的那种,他也知道这样的人一定很多人喜欢。
但是这个丫头不行啊,虽然他知道她不是传言中的那么不堪一见,但是别人不知道这回把她贬的一文不值,她的脾气本就不是很好,加上别人故意散播自然对她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了。
在他的眼里这个丫头可以找到更加好的相公,这个少年丞相是怎么看怎么不是她的菜。
可是她就是在这一点上根本不听他的劝说,所以这一生气就过了这么久,如今木已成舟他在生气也是无济于事了。
“荣爷爷最好了,这是给您的酥饼,刚刚出炉的味道香的很。”她献殷勤的将东西地上去,每次来倒是非常的有心了。
“看在酥饼的面子上,下不为例啊,不过这人是谁?”老爷子拿起那酥饼咬了一口不由的看着眼前这个好看的有些过分的男子一眼,有些狐疑的问。
这人的眼神看着清澈却夹杂了太多的涟漪。
“在下幻雨。”不等林绾妤回答,幻雨抢先说了。
老爷子点点头,忽然问:“这小子是你新的目标吗?”
林绾妤一口茶水还没喝进嘴里便一下子喷了出来,她随即尴尬的笑笑,“荣爷爷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也不是那种人啊。”
“哼,不承认是不是怕别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