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大雨滂沱而过,微风徐徐,夕阳西下,雏鹰展翅而飞,金灿灿的湖面略起微波,不断荡漾而开,水珠连绵不断滚落于荷叶之上,万壑争流,犹如诗情画意之境,草长莺飞之色。夜色渐渐变得暗淡,小道上泛起微弱的月光,泥泞的小道上依依稀稀行走着几个行人,其中就有着一位戴着斗笠的中年男子,披着满是水珠的雨蓑,身后别着一把长剑……
虽说许久不见雨水,但湖面也并未干涸,只是旁边杂草丛生罢了,看样子着湖水并不怎么受欢迎。
湖水旁便依附着一座山下小镇,虽然说这座小镇不大,但看起来较为繁华,各个家中灯火通明,人们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有些大户人家押送商品前往山上交易买卖,而山上便是那偌大的宗门,这正是背剑男人的目的地。
背剑男子压了压头上的斗笠,只露出半边脸庞,用着沉闷的声音向路人书生问道:“这……山上的仙家宗府离小镇有多远?”
那路人书生打转着眼珠子,撇了撇嘴回答道:“大概有几里的距离,虽说不远,但这山可难登咯,说不准还迷路到不了呢……对了,你是去拜师入宗的吧,这可不兴,小友,回吧……”
背剑男子嘴角微微一笑,转转自己的手腕,点点头回答道:“谢了,我可不是拜师入宗,我是去打得他们认祖归宗!”说罢,双脚一震,背剑男子腾空而起,一道长虹贯穿长空,寂静的夜空便无寂静。
一道虹光绚丽多彩,久久挂于夜空当中,长风呼啸,湖水不停荡漾开来。下边人们纷纷指着天空,惊呼道:“真神仙也!”
人未至,剑已到。
剑气呼啸而来,一道绚丽的剑气如风、如海、如云,剑气长虹,威震四方,划破寂静漆黑的夜空,如同流行陨落般,砸向那猝不及防的山上仙宗。
一阵轰鸣传遍整个大山,山下的人们隐隐约约能听见一阵响声,有人连忙扣上家门,嘴边还嘀咕着:“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而有的人依旧兴致勃勃,在漏风酒肆喝着陈年酒酿,静静观摩着山上的战斗。
而大富人家中,站在自家楼顶,看了眼山上的战斗,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要是山上宗门没了,那山下交易可咋办,‘方孔兄’啊,你在哪‘方孔兄’,没有你我这老头可怎么活。”说罢,便假装痛哭。
山上仙宗,那山水大阵被一道剑气划开,中年男人依旧披着雨蓑,头戴斗笠,身形一闪而逝,便来到宗门的上空。中年男子又抬起手中利剑,剑气随风而起,随风而面,入星河,斩仙山。
山水大阵和护山大阵皆破碎而下,仙宗弟子像无头苍蝇般横冲直撞,不知是逃命还是与宗门共进退,这都无妨,中年男子并没有打算滥杀无辜,要是想杀,跟捏蝼蚁般无一。
“欺人太甚!”宗门最高处传来一声怒吼,有人御剑而行。
“誓死与宗门共进退!”又有一位白发老头腾空而来,朝着中年男子的方向飞来。
“敢闯仙府,胆大包天!”又一位怒吼传来,也是一样遇见而行,只不过这一次是一名女子。
三人齐齐站在中年男子的前边,剑指前方。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道:“没有了吗?你就是宗主?”顺眼看着中间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头。
那白发老头眉头紧皱,怒气冲天,答道:“是又怎么样,不废话,拔剑吧。”
中年男子并没有正眼看着他们,只是说了句:“随便。”
三人法术法宝通通祭出,虹光显现,一道道光柱直冲云霄。可是中年男子并不在意,只是剑出三分,一道剑气油然而生,弹指间便把三人击飞于地面当中,三人直接砸出一个深坑,灰尘四起,烟雾笼罩。
中年男子背好重剑,冷笑道:“几百年过去了,还是那么弱……不努力修行也就罢了,连宗门的山水大阵也不堪一击。误东未终极;白日忽蹉跎,浪费时间,仅此而已。”
而被击落的仙山宗主并没有晕死过去,他愤愤不平的喊道:“山神听旨,斩杀妖孽,记你一功,护山有道,再记一功,升为正神!”
一道混浊的声音响起,缓缓说道:“山神听令,谨遵法旨!”
说罢,一头巨怪凭空出现,身上岩石遍布全身,坚硬无比,有百丈之高。
中年男子点点头,喃喃自语道:“,哎呦?山神……还行,可惜不是正神。”
威严耸立的山神一声怒吼,山中飞鸟走兽四窜奔逃。一拳震破大地,山中地动山摇。
山神眼睛犀利,运动着自己百丈之高的身躯,说罢,便朝中年男子挥拳而来。
中年男子单手掐诀,一股股金光笼罩全身,背后的重剑发出一阵阵金色的光芒。
“圣剑出鞘之时,便是死期之日,落!”
中年男子手一挥,天上一把巨大的金色圣剑从天空中一落而下,金色圣剑远超于百丈之高,山神金身崩裂开来,金身碎片四散开来,遍布整个大山,山神陨落,大山的主体开始分崩离析。
宗主颤颤巍巍的怒吼道:“你……你不得好死!”
中年男子本该手起刀落,把仙山宗主斩杀。可是,极远处一股金色光柱直冲云霄,还有许多小光柱围绕着金色光柱。
中年男子瞳孔放大,惊呼道:“几千年!金光显现,那个人回来了?”
“现在懒得搭理你,留你们宗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现在我要去办些事情。”说罢,中年男子便化虹远去。
“好久不见。”
只剩下那奄奄一息的仙山宗主在风中凌乱。
在某个不知的小镇,天上飘落着零零碎碎的白雪,地面上早已经白雪皑皑,如同在云中小镇般,摇摆不定,隐隐约约。炊烟袅袅,烟雾缭绕,暖阳相交辉映,天气虽冷,但人们还是忙忙碌碌,早出晚归。
独来独往银粟地,一行一步玉沙声。
小镇一处私塾处,一位意气风发的中年读书人,手里捧着书,正在为小镇的孩童们传言身教,而手里正是一本《中庸》。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
意气风发的中年读书人微笑询问孩童们道:“此句何解?”
而坐在下方的十几个孩童们都迷迷糊糊,有的根本没有在听,低着头,在书上画着小人儿打架,时不时还咯咯笑,嘴里小声念叨着:“哈哈!小人国获胜!”
意气风发的中年读书人敲了敲那调皮孩童的脑壳,并没有说什么,那孩童悻悻然的笑了笑,不再去画那小人大军。
中年读书人双手附后,脸色淡然,解释道:“天所赋予人的东西就是性,遵循天性就是道,遵循道来修养自身就是教。做此解,所以人性本善,对的,人性本恶也对,要看的是自己如何修养身心,所谓修心养性,是对自身的修炼,如何成为有教养就人,是从善还是从恶,要看你们自己的本心,本心向何处就出自何处,因此君子在独处时要慎重。”
孩童们小鸡啄米般点点头,虽说不知道先生在胡说八道什么,反正点头就是了。
中年读书人嘴角微微上扬,果然读书人的笑意如同春分和睦,脸上带着温和,如同一片暖阳,肆意挥洒。
“你们现在不懂,可以理解,但是以后你们要熟记先生今日所说的话。”说罢,中年读书人继续翻阅着书籍。
一道金色光柱突然出现在窗外,只不过看着有些遥远,金色光柱直冲云霄,旁边盘旋着一只金色神龙,围绕着光柱,如同神仙降世般,金光散落大地,大雪瞬间被融化大半。
中年读书人看了眼窗外的金色光束,呆呆望着,好像似曾相识,但又不愿意提起。只说了一句话。
“好久不见。”
而孩童们像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有个孩童哈哈大笑道:“我小人大军显灵了!果然,我要去惩奸除恶,斩尽世间所以妖物,小雨,我封你为大将军之妻!”
而名叫小雨的孩童紧紧拽着衣角,长发及腰,她有着娇嫩的鸭蛋脸,眉下是传神动人的杏眼,瀑布般的浓发,细细看去这人便是玲珑剔透,脸色通红,眼神低迷,小声嘀咕道:“人家才不要呢……”
有位孩童歪着脑袋喊了句:“先生?”
中年读书人并没有反应。
“先生?”
“在的。”
破烂不堪的酒肆处,一名身高矮小的男孩坐在一处角落,一把长剑搁置在桌子上,男孩身后长着一条毛绒绒的尾巴,只是被遮住了些许。
矮小男孩喊来店家小二,伸出两根可爱的小手指,一双眼儿弯弯望着店小二,哼道:“温两碗酒,要一碟茴香豆。”
说罢,便把五枚“方孔兄”拍在桌子上,双手绕环交叉,敲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儿。
店小二撇了撇那桌子上的长剑,收下那五枚“方孔兄”,便点头哈腰的说道:“好的,客官稍等片刻。”
而等店小二离去后,嘴里却小声喃喃道:“哼,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我呸,以为自己是剑客,行侠仗义?那么嚣张跋扈,以后注定吃不了兜着走!”
那矮小男孩只是动了动耳朵,并没有说什么,继续翘着二郎腿,哼着歌谣:“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很快,两碗土酿酒和一盘茴香豆端在矮小男孩的面前,虽说这地地道道的土酿酒香并没有四溢飘香,但是味道没有输山上的仙家酒酿,所以才有络绎不绝的酒客来这里喝酒,虽然说这酒肆是漏风的,但酒味在则酒客就在。
矮小男孩抿了一口小酒下肚,顿时有烈酒的感觉,但是过会就能品到如仙家酒酿般的酒味,吃着茴香豆,喝着小酒,美其名曰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在于这茴香豆啊,吃着茴香豆不知不觉便醉醺醺,人间真是奇妙。
而不远处闪现着一柱金光,酒客们纷纷望向远处,并不知道发生什么,有的议论纷纷,说天上神仙降世,也有的人说是哪个神仙飞升上天。
而矮小男孩那个位置上,已经不见踪影,长剑也随只消失,只留下一盘没有几颗的茴香豆,还掉了那么几颗,但两碗酒酿却一滴没有剩,看来走得有点匆忙了……
“好久不见。”
一处山巅上,金光光柱就在前方,越靠近越睁不开眼睛,金色神龙依旧盘旋着,四周布满雷电,阵阵雷鸣令人眼睛应接不暇。
站在山巅是站着一名意气风发的读书人,而他的后面也站着两人,一位是有着毛绒绒尾巴的矮小男孩,一个是双脚悬空的剑客,背后背着一把长剑,上面刻着两个字“阿白”。
中年读书人望着光柱微笑道:“来啦?等候多时。”
叶轩紧盯着窗外,外边下着细细的小雨,乌云笼罩着整个窗户,看不到一丝通亮的阳光,雷声阵阵,电闪雷鸣,雨声愈发强烈,在这干旱的季节,下一场大雨,似乎恰到好处。
细腻无暇的皮肤,秀发盖过眉毛,长发飘飘,清秀的面容,一米八的身高,似若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少年名为叶轩,叶为左,轩为右。
他坐在窗前,仔细的望着窗外,满脸泪痕,好像哭着不轻,饱含泪水,他举起手中的酒杯,挂到嘴边,又默默放了回去,过会又挂回嘴边,小小的抿了一口。
此时此刻,挂钟上指着下午五点钟。
[今天上午九点]
叶轩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打开手机一看,壁纸是叶轩的女朋友,她有着绯红的苹果脸,眉下是闪烁如星的眼眸,浓密柔润的披肩发,细细看去这人便是一笑倾城。
叶轩喃喃自语道:“又是美好的一天,嘿嘿,等我干完这一周,我就带我女朋友度蜜月去。”
紧接着,叶轩整装待发,披上自己的黄色服饰,上面印着四个大字——某某外卖。
叮叮,您有新的的订单,叶轩的手机突然响起,叶轩戴上头盔骑着小电驴就去取餐,在路上飞发发,头发飘飘欲仙,开得老快了,走街串巷,这些路程对叶轩来说了如指掌,闭着眼睛都能通过。
到达某饭店时,刚停好自己的小电驴,突然一辆法拉利四八八开到了店门前,叶轩看到豪车不经意间多看了几眼,嘟着嘴喃喃道:“我什么时候也能有一辆呀,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唉。”
叶轩突然看到副驾驶上出现了熟悉的身影,叶轩的皱了皱眉头,就在这时从那副驾驶上走下来了一位漂亮的女孩子,她是标准的苹果脸,一双水灵灵的凤泪眼,乌云般的长发,看着真是一位夭桃秾李叶轩愈发眼熟,她也看到了送外卖的叶轩,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停的扯着自己的衣角。
靠近豪车,才看清那熟悉身影,有点不知所措的说道:“晓芸你怎么在这?”
这正是叶轩的女朋友,长得可水灵了,美若天仙,没等晓芸开口,旁边的驾驶位下来了一位年轻的男生,快步走到叶轩跟前,一脸不屑的说道:“你就是晓芸说的男朋友吧,一个送外卖的能养活自己都不错了,还学人家找女朋友,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叶轩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恍惚,愤愤不平的说道:“别小瞧送外卖的,送外卖的怎么了?”
那年轻男子摆摆手,打断叶轩说道:“现在晓芸是我女朋友,你现在可以走开了,有钱就是了不起,别以为你长得有点帅就了不起,小子。”那年轻男子嚣张跋扈的对叶轩说道。
叶轩气急败坏,结结巴巴的说道:“你…..别欺人太甚。”
还不等那男子继续说什么,晓芸紧紧张张开口道:“对不起,叶轩,我要为我的家族着想,不……不好意思。”
她那满脸歉意的眼神看着叶轩,叶轩握紧拳头,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进了饭店,叶轩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泪水却是不争气的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他恍了神,回想起自己还有个外卖订单,但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在送外卖了,骑着自己的小电驴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路上一直回忆着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叶轩饱含着泪水回到了家中,叫外卖的客人频繁的打电话,叶轩没有理会,手机的铃声一直在整个房间响着,叶轩也不理会直接就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到了黄昏才昏昏沉沉醒了过来,此时外面已经是下起了大雨,叶轩看了看手机,发现自己的订单被投诉了,叶轩一气之下辞职掉了。
叶轩用拳头捶在墙面上,咬着牙发泄着,叶轩拿起半瓶酒杯走到窗户下自顾自喝了起来,叶,叶轩陷入了回忆之中,想起了和爸爸在一起的时光。
小时候
那时的叶轩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小男孩,长得帅气可爱,某天叶轩准备去上学,回头躺在病床上的父亲感到伤心,自从父亲从工地回来就长时间的患病,因为家庭贫穷,父亲不肯去医院救治。
“孩子,你过来一下。”就当叶轩准备踏出家门的时候,被父亲叫住了,连忙的跑到病床的身边。
等到叶轩快走到他父亲的身边时,他父亲挣扎着从床底掏出来一个铁匣子,父亲指了指那铁匣子一脸正襟危坐的说道:“这是我们家族传下来的铁匣子,我知道,我已经快不行了,所以,我把这铁匣子交给你,希望你好好保管。”
叶轩看着那铁匣子,不由得愣了一愣,这铁箱子上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就仿佛一条没有苏醒的巨龙一样,上面的纹路刻的清晰而又神秘,这匣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锁住了什么强大的东西一般。
叶轩双手轻轻地接住盒子,刚接触的那一刹那一股神秘的力量传遍全身,叶轩惊诧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家族以来一直守护的东西,你好好保存着吧,说不定某一天你会打开的。”父亲叶明喘着粗气说道。
叶轩满怀好奇心,缓缓打磨着这祖传宝贝,但是也没有在意,把它收好就出门上学去了,还没来得及跟父亲说再见,父亲已经响起了均匀的鼾声。
这还是亲生的吗?估计充话费送的,还是垃圾桶刨来的,叶轩也没有再理会,而是背着书包上学去了。
此时此刻,叶轩的回忆停了下来,父亲早已离去,他回想起那收藏着传家宝的铁匣子,那盒子做工精细漂亮,叶轩想了想,这铁匣子里的宝贝应该能卖了,换点钱吧!看着就像老古董,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祖传的宝贝,万一价值上亿,那岂不是……嘿嘿嘿。
叶轩即刻动身去寻找那铁匣子,他走到父亲的地下室去,当父亲去世后所有的东西都搬入地下室,叶轩走到地下室来苦苦寻找了一番,没有找到那铁匣子。
但是叶轩突然想起父亲床底下,发现父亲的床底下,还垫着那一祖传的铁匣子,之前因为床腿断了,就先拿着铁匣子垫着,他蹲了下来看了看那祖传的铁匣子,叶轩想了想,这祖传的估计也可以卖点钱吧。
他一边想着暴富梦一边奋力取出那块祖传的铁匣子,当那铁匣子抽出的时候,叶轩重重地坐到了地上,摸了摸自己的腰说:“我的老腰,哎呦。”
此时他的手指被划破,流出了鲜血,当叶轩没有在意这微乎其微的伤口,想着自己手里有着价值上亿的东西,谁还在乎划破的手指。
铁匣子上的锁已经腐烂的差不多了,叶轩使劲扒拉几下,锁就开了,此时此刻,叶轩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嘿嘿一笑道:“今天你对我爱搭不理,明天让你高攀不起,逆袭高富帅,从此走上人间巅峰。”
叶轩缓缓打开铁匣子,下一秒他呆住了,关上,脸色有点不可思议的样子,呆呆的说道:“卧槽?!爹坑呢这是!!!”
他重新打开铁匣子,还是一样的结局,里面躺着一块破旧的板砖,祖传之物竟然是块板砖?!叶轩呆若木鸡,双手颤抖的从铁匣子中取出那祖传的板砖,好像什么都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一样。
不过这时叶轩注意到了,这祖传板砖好像在吸自己划破手指的鲜血。
叶轩瞪大眼睛盯着那块祖传板砖,刚刚他好像看到板砖吸了他留在板砖上的血液,叶轩再次滴了一滴血滴到了那板砖上,那板砖好像有灵力一样吸了叶轩的血。
这时叶轩看呆了,下一刻那板砖上发出了强烈的光芒,叶轩大叫起来:“这啥玩意。”
那板砖的光芒越来越大,叶轩已经睁开不了双眼了,这时板砖上发出神秘的气息,像一个黑洞一样把叶轩吸了进去。
很快,叶轩就失去了意识,渐渐的昏睡了过去,金色光束也随之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