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四说着便全身颤抖着,看得出实属是吓的不轻啊,云晨听后点点头便又问道:“死者你们可都认识?”
王萍萍便道:“男子不认识,这小姑娘是小摊贩喜老头家的,前些时日,喜老头来府衙中说自己家姑娘不见了,我便派府衙中的捕快寻找数日,都未有结果!”
云晨听后看着王萍萍道:“去府衙细说!”
安远湖边上就是府衙,一入府衙,这府衙甚是破烂,牌匾上都落着一层厚厚的灰,云晨刚走近,只见一个衙役端了一把木椅,甚是有眼色,衙役看着云晨,赶紧将袖子撸下来给其擦擦木椅,锦衣卫这阵仗也将衙役吓的不轻,云晨提衣落座,只听见这木椅也吱呀吱呀的响,似乎一个不稳当就会散架。
只见张老四与王萍萍跪在堂中央,云晨看着王萍萍便问道:“还有何发现?”
“再未有别的发现!”王萍萍额头上的细汗都快要掉在了眼皮上。
“男子为何人?”云晨问道。
“未曾见过!不是安远城的人!”王萍萍已快要语无伦次。
“王萍萍!”云晨抿了一口粗茶,这茶实在是太粗了,难以下咽,云晨表情扭曲。
“臣在!”王萍萍颤抖的拱手道。
“喜老头可与他人有过什么过节?”云晨问道。
王萍萍回忆半天道:“喜老头为人本分,开了个小面摊,平日里就这一个姑娘,也不会和别人多嘴!更没有听说过,他和谁过有过节!”
“刚才的那个老妇人可是喜老头的老伴?”云晨问道。
“正是!”王萍萍拱手说道。
“喜老头的姑娘可有相好的?”云晨刚要抿茶,便想起了这粗茶的味道,便又将手收回来。
王萍萍想了半天,便道:“据听说,并未有婆家或者心仪的男子!”
云晨刚要说话,凉介便走进来,拱手道:“大人!”
“如何?”云晨见状问道。
“二人的死亡时间应是在三天前!”凉介身上还有一股浓浓的尸臭味。
凉介顿了顿便又道:“可能泡的时间太久,男子身份无法辨认!”
云晨眉头一紧,刚要说什么,只见从外面冲进来一对老夫妇,老妇人嚎啕大哭,这想都不用想是喜老头夫妇,府衙的人见状也是无法再拦,老妇人冲进来,便哭着道:“大人!一定要为草民的女儿做主啊!”
云晨看着这种场面更是头晕脑胀,便安慰道:“慢慢说!切勿着急!”
凉介见状便厉声道:“公堂之上,保持安静!”
只见老夫妇二人抹抹眼泪,不敢再发出声音,但是,为父母者遇到这种事情定是心痛不已,云晨见状便问道:“死者可是你家姑娘?”
老妇人已是说不出来话,喜老头见状便哽咽道:“是!”
“你家千金可有心仪之人?”云晨问道。
喜老头支支吾吾半天便道:“草民不知晓啊!”
“那平日子都喜爱些什么?”云晨看着喜老头追问道。
“小女平日里未有何喜好,在面摊上帮忙卖面!”喜老头抹了抹眼泪道。
“性格呢?”云晨问道。
“这个......”喜老头支支吾吾,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突然间,身旁的老伴如同发了疯一般,指着喜老头怒吼道:“都怪你!都是你!我说什么了?都是你逼死了女儿!喜老头啊!你还我姑娘!”
青灿见状便怒吼道:“安静!”
“喜老头,这怎么回事?”云晨见状眉头紧皱道。
“大人!小女平日里是有些性格跳脱,可也算得上乖巧,只是性子执拗一些!出事的前几日,小女在面摊上与草民多了两句嘴,平日里也经常拌嘴,草民并未往心里去,草民一生气,也没在乎那么多,以为这一次与往日一样过几日便就回来了,后来过了好几日,草民见小女未归,便心急如焚,就来府衙报了官!”喜老头说着便开始泣不成声。
云晨深吸一口气,摆摆手道:“都先回去吧!”
“大人!要给小女一个公道啊!”
“大人!小女可怜啊大人!”
“大人!一定要还小女一个公道啊!”
老夫妇二人泣不成声,整个堂中皆为老夫妇二人的声音,穆南看着云晨头晕脑胀便对老夫妇二人道:“二位先回去吧,大人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老夫妇二人见状,只能搀扶着先回去,云晨看着王萍萍道:“你起来吧!”
“张老四,你也暂且回去,近日不得随意外出!若传唤随时要来府衙中!”
“是!”张老四起身拱手,可能跪的时间久了,便打了踉跄。
“我去看看!”云晨看着穆南说道。
随着云晨几人一同前往了殓尸房,这气味可谓是离很远都可问道,云晨实属难忍恶心,穆南轻声问道:“大人,没事吧?”
“无事!”云晨咽下一口吐沫道。
一入殓尸房中,白色裹尸单已被拿下,只见两具尸体平躺在木板上,云晨猛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道:“不是安远城的人?”
逆鳞走近一看,轻咳两声道:“这味儿,太冲!”
顿了顿便又道:“这泡的什么人形都没有了!这怎么辨认?”
云晨走近将男子的脖颈部转了一下,只见这脖颈部有一道勒痕,因为泡的时间太久,这道勒痕青紫青紫的,穆南见状便也将喜老头千金的脖颈转动了一下,只见脖颈处并未有勒痕,而是一道刀痕,这刀痕看上去参差不齐,并非是一刀致命的。
穆南指着刀痕道:“大人,你看!”
“这手法甚是生疏!”云晨见状说道。
猛然间,喜老头的千金的手从腰间滑下,云晨汗毛直立,被吓的不轻,心中道:“我去!这都什么事儿啊!”
只见从衣袖中掉落出一手帕角,云晨伸出将手帕从衣袖中抽出,因为这两具尸体从湖里打捞上来,所以这手帕上还带着水渍,云晨撕开手帕,只见白色的手帕上绣着一对鸳鸯,这绣工虽说不细腻,但也算得上用心了。
云晨看着手帕,便道:“看来是有了心仪的男子!情杀呀!”
云晨不仅感叹道,还未称赞自己厉害,一锦衣卫急匆匆入了殓尸房中,云晨见状便问道:“何事匆忙?”
锦衣卫便拱手道:“大人,安远河中又发现尸体!”
云晨心中道:“嚯……好家伙!神湖啊这是,吃人!”
夜已深,但公务在身,云晨实属未有它法,便硬着头皮又前往了安远湖,这下子的安远湖安静了许多,只见几名锦衣卫在湖中来回穿梭,而打捞上岸的尸体并非一具,是多具,且都是一男一女。
经过王萍萍辨认,这些尸体都不是安远镇人,云晨见状便一头雾水心中道:“这都什么深仇大恨?且为何要投这安远湖?”
云晨看向王萍萍问道:“你们这个安远湖可有传说?”
王萍萍想了半响便道:“说道传说倒是没有,只是有一些后人的传闻!”
“说来听听!”云晨见状问道。
“这湖还有一个名字,名为断情湖,听传闻应是一对男女,情比金坚,至死不渝,可这姑娘的父母为其谋得了一好婆家,非要棒打鸳鸯,二人便投入了此湖,从此便得此名,还听闻二人投湖后,打捞多日未见尸体,连阴雨下了数日,后来为谋得好婆家的儿子也无缘无故的疯了!”王萍萍说道。
云晨还未开口接话,王萍萍又道:“大人,这乃是传闻,不可信!”
云晨见状,便道:“宁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无,就怕有心人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