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家伙那么容易套出话,如果有一个录音笔直接现场录制下来的话,之后对外公布,就直接把所有事情给解决了,到时候,宋晚卿估计根本就不需要厉北漠,她就可以自救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宋晚卿那副淡定从容的样子,静嫔就气不打一处来,毕竟她脑海里早就想过所有宋晚卿特别卑微狼狈的画面,可是可是现在,她居然看到这人居然那么优雅的坐在床褥之上,甚至根本就不把她们放在眼里。
“你这个贱人,别仗着皇上对你宠爱有加,就有恃无恐,我告诉你,现在容太后已经知道所有事情了,你这个杀人犯。”
说着,她上去就要按住宋晚卿的肩膀,想要好好教训她一顿,可是宋晚卿似乎早就猜到了她的动作,所以在她走过来的同时,宋晚卿就已经站了起来,退到了一边,躲开了她的攻击,并且让静嫔扑了一个空。
就是因为扑了一个空,所以静嫔的重心不稳,直接就往宋晚卿之前坐的那个又脏又乱,又潮湿又恶心床褥扑了过去。
静嫔身边的小霞以及其他的宫女下意识的想要过来伸手把她扶好,可是都晚了一步……
在场的所有人都眼睁睁的看着静嫔一个趔趄之下,随后与那床褥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作为一个贵家子女,想必这是她第一次亲密接触那么恶心的东西,所以扑了下去以后,她就立刻邪恶一般的撑了起来自己的身子,而旁边的小霞也及时的过来扶住了她。
静嫔这一下是真的愤怒不已,她捏着鼻子,一脸邪恶离开那个床榻,恨不得把那个床套跟宋晚卿全部都碾碎,然后丢出去。
“真是可恶,你这个贱婢,你凭什么躲开?你还有什么胆子多,现在你什么都不是!等罪行确定下来了,看你还有什么好得意的……”
这一回她是真正的愤怒了,她从小到大的养尊处优,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侮辱,而且那东西脏的很,也不知道会不会感染到她的皮肤有什么毛病……
她扑过去的时候,她的脸已经亲密接触过那床榻,所以现在更是邪恶似的拿起手绢一直擦着自己的脸。
宋晚卿慢慢的推开了好几步,跟她拉开了距离,就这么冷眼旁观着她那副狼狈的模样。
这些套路她早就熟的很,以前她妈妈跟她说过的,一旦有什么妃子或者是主角被陷害,然后被关起来的话,那些陷害她的人肯定会趾高气昂地来到她的面前,各种得意各种羞辱她。
她真的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成了这种苦命的女主。
她真的不喜欢这种计较,也不喜欢这种场面,可是现在她也不得不去面对。
只看到静嫔擦了好几下,脸甚至都擦红,宋晚卿真怕她擦破皮了,等下又来责怪自己。
不过旁边的小霞还是及时的拉住了静嫔:“娘娘,不用擦了,不用擦了……你的脸现在很干净,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不会有事的。”
说着,小霞还随身拿出了一面镜子递给了静嫔,静嫔对着镜子仔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脸,发现不会有任何问题以后,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随即她的注意力又重新放到了宋晚卿的身上:“来人,把她给我抓过来。”
宋晚卿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警惕性的目光扫视了一下牢房里面的众人,发现她们来的人可真多,而现在牢房里面她只有自己,看来自己这一回估计是逃不过了。
那一群人显然是有备而来的,她们把所有的出入口都堵满了,根本没有任何的机会逃离,除非……除非宋晚卿现在能够变成一只苍蝇,直接从窗户飞出去。
她还没来得及胡思乱想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瞬间就有人上来,强制性的把她的手脚给控制住了。
这回她不想挣扎了,反正那么多人,她也没办法挣脱。
只是心里十分的痛恨这些人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不能报仇,反而还要被她们羞辱。
她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羞辱?想想就觉得心底不平。
现在她能够做的只能是保存实力,并且忍耐下来。
不过以她的性子,她是真的没有办法忍耐的,更何况……更何况是在这两个人的年前。
不过,她知道现在还不是她反击的时候,厉北漠之前也跟她说过,在她能够反击的时候再去反击,不能反击的时候,就要低调一点。
思绪都还没有整理清楚,她就已经被人给架了过去,来到了静嫔和丽妃的面前。
有其他的下人搬来了华丽的梨花木雕花椅子放在了静嫔和丽妃的旁边,那两个穿着金贵的女人姿态优雅的坐在椅子上。
宋晚卿被提到了她们俩的面前,她还没有站稳,小腿就被踢了一下,不由自主的重重跪了下去。
牢房里面的地面又湿又冷,而且特别的坚硬,就这么跪下去,她感觉自己的膝盖的骨头都快要碎掉了。
膝盖上的疼痛还没有过去,肩膀就被人死死的掐住,被迫对着那两个臭女人磕头。
不用看宋晚卿也知道,此时此刻她的膝盖和肩膀肯定已经红肿了一大片。
不过宋晚卿并没有挣扎一下,只是忍耐着那种疼痛:“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旁边一个宫女看起来娇娇小小的,力气却特别的大,按着她的伤脑后脑勺,直接让她对那俩人又磕了一个头,额头瞬间留下了血液,痛的她感觉脑袋都晕晕乎乎的。
头发早就凌乱不堪,之前选的那些素雅的发饰掉落满地,有的甚至已经碎成了好几片。
在一次仰起头的时候,凌乱的头发落了下来,却衬托的她的一张脸更加的娇小,虽然脸上已经有了血污,但是皮肤却反被衬得更加的白皙细嫩。
她身上的衣服颜色十分素雅,与静嫔和丽妃富丽堂皇的服饰形成了明显的对比,但是怎么看,都觉得静嫔和丽妃身上穿的太过于庸俗,反而是宋晚卿身上的衣服将她那种出水芙蓉的气质显露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