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老村长如约而至,来到屋里,在煤油灯的映照下,叶辰看的清楚。
这是一个稍微年轻的老头儿,正如小花所言,五十多岁,双鬓已经有些花白,慈眉善目,一副和事老的模样。
叶辰感念他的救命之恩,更奇怪他为什么能解欧阳老爷子的毒。
“村长您好,这么晚了还劳烦您过来,我实在过意不去。”
老村长笑着摆摆手“哎~年轻人,你就不要这么客气嘛,我虽然老了,但还是走的动,有什么疑惑你就讲出来?”
“是这样的,小花说,我同伴的毒是您老给解的,小子有幸也学过些医术,此等毒,怕是很难解开,就算是控制,恐怕也是非常手段,小子疑惑,还请您老解惑。”
“嘿,哎呀,我当啥事嘞。”老村长一听,顿时一拍大腿,他在衣服兜掏了掏,不多时摸出一个古瓶来。
这古瓶黑不溜秋,不知道的以为是从煤窑里挖出的黑煤球子。
但叶辰仔细瞅了一下,暗叫不凡,“老村长,就是这东西?”
“嘿嘿嘿,你个娃子可不要小瞧了这瓶瓶,这东西可是救命的好东西嘞。”老村长急忙解释,他那充满皱纹的手颤巍巍额的打开瓶盖,从里面倒出一颗黑色丸子。
丸子一落入老村长的手,一股药香味儿充斥屋子,连带着叶辰的的头脑也清醒不少。
叶辰暗叫新奇,他看着老村长手机的药丸不由想要研究一下。
老村长看出了他的企图,一把将药丸递了过来,吓得叶辰急忙接住,生怕损坏了它。
“你这娃子,不用那么小心,这药丸只是普通草药,放在瓶子里一个多月,基本就出来了。”老村长看着叶辰小心翼翼的很是搞笑。
但叶辰却丝毫不敢掉以轻心,这药丸端的圆滑,通体之上,竟摸不出一丝丝棱角,它黑的发亮,在那隐亮之下,一点点纹路若隐若现。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放在鼻边闻了一下,却没感觉到什么奇怪的地方,药是普通的草药,只是这药效也太逆天了吧。
研究了一会儿,没搞出个所以然来,叶辰不由苦笑的将药丸还了回去,“老村长,您这瓶子当真神奇,只是这么神奇的东西,您是怎么得来的?”
“嗨,家里祖传的,到我这都有几十代了。”
“可是这么神奇的东西,您老为啥整天揣着?不怕被人偷抢了去?”
“这有啥?”老村长一拍胸脯,“不是我吹牛,以前也有人惦记我这瓶瓶,但这东西邪性的很,离开我,它就不好用了,谁拿去也不好使,时间长了,就没人拿了。”
叶辰了然,看来想要收购这瓶子是不可能了,感叹之际,一个点子出现在脑海里,既然瓶子得不到,那何不把老村长和瓶子一起请回家,就算以后的药丸,卖出去对半分钱,也行啊。
“那个,老村长,小子有个不情之请。”
“啥?你就说吧,老头子我听着。”
“咱们做个交易?”
“我说你个娃仔,老头子我讲的清楚,这瓶瓶离开我就没有用了,你就不要打老头子瓶瓶的主意了。”
“咳咳,您老想错了,我不是打您瓶瓶的主意,您也知道,我是个医生,只是想借您瓶子孕育几株好药,用来救人一命,若是得到钱财,咱们对半分怎么样?”
“钱不钱的就不必了,只要你真正为了救人治病,那我肯定支持。”
“多谢老村长高义。”叶辰抱拳。
“什么高义不高义的?竟整些老头子我听不懂的词儿,天儿也不早了,你还是抓紧休息吧,等你伤好了,回头让俺家婆娘烧只大白鹅,咱爷俩喝六两。”老村长起身,准备离去。
叶辰也并没有挽留,笑着伸了伸手。
三天后,老爷子几人也相继醒来,得知是小花救了自己之后,硬是要把小花手作干闺女,问她要不要去城里。
又三天之后,一行四人中午能动了,这才相约拜别老村长。
小花被老头子生拉硬拽给拽上了牛车,赶车的是二狗子,正巧赶上二狗子回乡,见过叶辰之后,凭借在外面混了那么长时间的经验,一眼就认定叶辰等人绝不一般,死皮赖脸说要认叶辰为大哥。
叶辰也不好推脱,毕竟当初也是他跟小花把他们四个背回来的,也就欣然接受下来。
一路上牛车颠颠簸簸,这里的路是真正不好走,泥泞不说,由于在山里,偶尔下雨也会把道路冲垮,有些路,几人都是下车走过去的,这可把欧阳老爷子累的够呛。
一路走来,也幸亏二狗子随手带了把铁锹,才走的顺畅些。
叶辰被车颠簸的来回摇晃,听着小花清脆嘹亮的山曲儿迎合着草长莺啼,不由一种置身世外桃源之感,他在想,是保留这里的纯净乐土呢?还是带领村民们致富,这是双向刃,哪里做不好都会带来不好的影响。
几天之后,他们终于赶到了小县城,丰裕县城不大,但在这片土地上也算的上大城市了,设施还算齐全。
老爷子找了个电话给欧阳慧通了信,一行人在小县城唯一的酒店住了下来。
一天之后,欧阳慧风风火火的赶来,随行的车队拉出老长,吸引了全县城的目光。
一道酒店门口,欧阳慧就迫不及待的扑到老爷子怀里,抽泣起来,这些天,几人失联,可是把她给急坏了,可是她在京都根本不认识什么人,只能拼命的吼下人们出去寻找。
老爷子又介绍了二狗子和小花,得知是老爷子救命恩人后,欧阳慧更是感激涕零。
唯独叶辰,她一次都没过问……
叶辰好不尴尬,终于插了个空子,别开话题,“那啥,人都齐了,咱们就回家吧?还打算在这小县城叙旧到啥时候啊?”
“啊,对对,赶紧的,咱们上车,先回c市再说。”一行人终于醒来,火急火燎的钻上车,这一行京都可是把他们折腾惨了,到现在睡觉都不敢消停,生怕谁来治他们于死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