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将一切看在眼里,不过并没有着急着上前。毕竟以他对萧落樱的了解,后者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而这个王子璇更是庄严读书时就很厌恶的对象,如今见他酒精上头,要当众出丑,他自然不会主动阻止。
双方依旧是争执不下,周围人劝过一次,都被王子璇瞪了回来,也都不敢再说话。一时间,空气有些紧张起来。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双方僵持不下,作为事件的一方主角,他已经完全丧失了耐心。而他接下来的举动,却是庄严也没有想到的。
作为富家子弟,王子璇的身边从来不缺少马仔。
方才庄严经过酒店五楼大厅时,就注意到两个墨镜男子,似乎是保镖的身份,当时还猜想是谁带来的人。
如今已经急眼的王子璇居然直接离开包厢。就在所有人以为他已经离开,要松一口的时候,却听到门外的大声咆哮。
“把那个女人带走!”
一时间现场混乱起来,两名身强力壮的保镖径直走进包间内,目光望向自家主子确定的目标。
两人知道这位少爷的脾气,略一犹豫,还是快步向着萧落樱走去。
会场中多是一些大学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又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眼看两名气势汹汹的男子冲进来,一时间都吓的不敢说话。
“你们敢!”
此时的萧落樱也感受到了一丝危机,眼前这两个保镖显然不一般。此时的她也不敢托大,立刻站起身来警惕的看着两人。
萧落樱扯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心中也是有些慌张:“该死,早知道要与人动手就不穿长裙了。”
这件红黑相间的晚礼服是萧落樱特意挑选的,没想到却成了自己的一大掣肘。
两名保镖对视了一眼,却没有直接动手,其中一人开口道:“小姐,我们少爷有请,还希望您不要为难。”
此人身高1米9有余,虽然带着墨镜,却也遮挡不住满脸的横肉。而他嘴上虽然说这客气的话,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要么自己走,要么强行带走!
至于带走以后,会发生什么,却不是他们两个保镖该关心的事。
萧落樱也知道,不会有人站出来替自己说话,且争斗无法避免,当下也不客气。她气愤的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我是谁!”
两名保镖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上前两步,想要抓住萧落樱的肩膀把她强行带走。
在他们看来,这天龙市,没有比王家来头更大的人物。他们向来是横行无忌,更何况这次是王家少爷亲自开口。哪怕是在公共场合动手,也无所谓。
萧落樱虽然穿着高跟鞋,反应也不敢,一个闪身,便躲开了两人的大手。
“虽然看上去是个娇滴滴的女子,但身法极快,却也不是一般人。真是深藏不露啊。”其中一人心中这般想着,同时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念头。
两名保镖皆是散打出身,曾拿过全国赛事的名次,二对一之下,更没有退缩的理由。
双方的冲突就要爆发,现场众人都是屏住呼吸,有人已经在心中盘算着要不要报警。
就在此时,包厢门口却传来急促的呼救声,正是王子璇的声音。
两名保镖也再无攻击的心思,赶紧转身看去,却见自家少爷被一个消瘦男子搂住了脖子,面色涨的通红,已经呼吸不上来了。
那消瘦男子一手端着酒杯,一手牢牢卡住王子璇的脖子,脸上带着满满的笑意,自顾自的说着话。
“王少,几年不见,还记得兄弟我不。”
“呜呜呜...”
“怎么了?不会是认不出我了吧。真是贵人多忘事。”
庄严的举动看似亲密,实则暗藏杀机。铁臂牢牢锁住王子璇的脖颈,单手绞索的力量,令他无法呼吸,甚至连血液流通都受到了严重阻碍。
眼看王子璇就要不行了,两名保镖立刻冲上前去,同时大喊:“找死!快放开少爷!”
庄严嘴角闪过一丝冷笑,抿了一口红酒,膝盖抬起从后侧使了个暗劲,同时把手一松,摊开手掌道:“那么紧张干嘛,又没怎么样。难不成还是我太热情了么?”
王子璇直接双手撑在地上,跪躺着急促的呼吸着,差点就晕过去。
如果再被庄严卡十秒,肯定就要出人命。至于那两个保镖能不能即使救下王子璇,却是不好说。
相比起狼狈不堪的王子璇,庄严倒是一脸轻松,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径直往前面走去。
那两个保镖关切在家主子的情况,也没有阻拦庄严。在他们眼中,这个消瘦的年轻人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他们更在意的是王子璇的情况。如果后者有什么意外,恐怕他们两个也同样活不过今晚。
庄严随手从路过的桌上拿过一瓶开过的红酒,走向主桌。
一旁的萧落樱见到庄严现身,也是松了口气,美目之中有一道异样的神色闪过。
首座上,一名四十左右的女子手里拿着电话,正眉头紧锁。此人正是庄严的恩师,陈玉洁老师。
“陈老师,回国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安排。”庄严给自己的酒杯倒满酒,快步上前,笑着说道。
对于自己的伯乐,庄严一直是心存感激的,这杯酒他也是一定要敬的。至于那个王子璇,庄严根本没放在心中。
陈玉洁此时确实惊魂未定,她怎么也没想到在同学会上,能发生这种冲突,刚刚才打了报警电话。此时见庄严一辆风轻云淡的样子,心中也是犯嘀咕。
“你们可不能再打架了,再这样,我可受不了。”
庄严回头看了一眼被搀扶着从地上缓缓爬起来的王子璇,故作惊讶的说道:“陈老师搞错了吧,刚刚也没发生什么事啊。”
陈玉洁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们都长大了,不好管喽。”
“老师哪里的话,我们永远是您的学生。我保证不动手还不行么。”
陈玉洁这才举起酒杯,和庄严轻轻碰杯。而后者刚要说两句感谢的话,却听到背后再度传来不和谐的声音。
“庄严!我要你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