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妮子,倒是成熟了不少。”庄严在心中想到。对于整容,他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原本相貌并不出众的罗依曼。
能被御家少爷看中,也必然有罗依曼的独到之处。
收回目光,庄严的神情依旧平淡如常。御家与何家互为同盟。既然如此,庄严也准备卖一个面子。
见庄严不动声色,御天棋只能主动开口为王子璇求情。对于王子璇的行为虽然不屑,但王家毕竟是依附于御家的大家族,两人平日里也多有走动。打狗也看主人,要是制止不管,自己的脸上也并不好看。
两人并没有继续冲突的打算,哪知道那王子璇见自己的靠山出手,却是来了劲。
“御少,前往不能放过这小子。他打死了我王家的人,必须血债血偿!”
庄严心中冷笑,且不说那两个保镖不过是受了伤,还在地上喘气,就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也是王家出手在先,自己也算是见义勇为或是正当防卫。
御天棋心中暗骂此人不识好歹,自己出手相助,还要被他拖下水,当下也是脸色一变,怒道:“你还想打就自己打吧,此事,我御某人不再管了!”说罢,就要拂袖而去。王子璇连忙上前讨好,此事才作罢。他也没脸再继续待下去,见庄严不再为难于他,赶紧带两个半死不活的保镖离开了酒店。
经那么一闹,参加同学会的众人皆是面色大变,没想到在班中除了王子璇,还有那么一位狠人,连得罪前者都不带怕的。
所有人在心中都是默默回忆,自己在刚刚有没有得罪庄严,或是有任何不恭敬,若是真有,要赶快跑路才行。
庄严心中哪里会在意这些,心中依旧担忧萧樱落的情况,想要过去,又怕此地人多眼杂。
那御天棋似乎看出了什么,笑道:“庄兄,若有事,就请便吧。我们有空再叙。”
这次的活动是御天棋大力赞助的,所以他也算这里的半个东家,自然有资格说这话。庄严闻言对他的印象又好了几分,点点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萧樱落,便回到自己的位置。
和方才不同,这一次,来庄严这一桌敬酒的同学可是多了不少,话里话外无不是恭维庄严。有人还暗中打探庄严的身份,后者也只透露自己在某娱乐公司有些股份,仅此而已。
众人不明庄严的真实背景,后才御天棋也来敬酒,所有人对庄严的背景又是多了几分猜测。
御天棋虽然年轻,倒也能说会道。他身边带着罗依曼,手持一杯白葡萄酒,见庄严孤身一人便调侃了起来。
“庄兄,以你的身价,怎么会孤身前来啊。别说是把精力都投入在公司经营上,这话蒙骗的了别人,我可不信。”
庄严刚要搭话,却闻到一阵香风飘过。不用抬头便知是萧樱落来了。后者径直挽上了庄严的手臂,精致的下颚微微扬起,像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权。
作为一中公认的校花,萧樱落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在场所有人的心。见这位冰山美人此番举动,便知道两人关系匪浅。
“哈哈,看来是御某眼拙了。依曼,你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这不是等我出洋相么。”
身边的罗依曼看看庄严,又看看萧樱落,心中不知作何感想。她便只好含糊其辞的说与两人很久没联系,都不知道这个消息。
学生时期的庄严与萧樱落也是班中尖子,虽然当初没什么交集,但在场众人都默认两人是情侣,尽管有些不甘心,但也纷纷开口道谢。还有些调侃起当初两人在班上的趣事,惹得众人都大笑起来。
萧樱落偷偷看了庄严一眼,见他没有不悦,脸上的寒霜也消退了几分,一时间花颜绽放,立刻压倒了面前的罗依曼,使得后者自惭形秽。
于是两人都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和大家打成一片,聚会的气氛又再度活跃起来。
晚上八点半,包间里的人已经喝的东倒西歪,有人拉着当年的初恋情人含情脉脉,有人与当年的死党痛哭流涕。庄严和萧樱落也喝了不少酒,依靠在一起,默默的看着众人。至于御天棋和罗依曼,已经提前离开了。
“我们也走吧,时间不早了。”庄严开口道,虽然稍后还有其他活动,但他并未打算参加。
萧樱落自然没意见,两人起身与陈老师拥抱,作为告别。
“你们两个能在一起,老师也深感欣慰。要好好珍惜啊。”临别之时,陈老师也一反常态的开口祝福道。
心中苦笑,当年的陈老师是最恨班上同学早恋的,这才过了短短五年,庄严心中还有些适应不过来。
萧樱落偷笑了一下,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庄严笑道:“陈老师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一旁的庄严眉毛一挑,和萧樱落的眼神交汇在一起,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浓浓的情意,似乎两人真的在一起了。
陈老师倒没有发现什么,自己移民国外,在西方看了很多事,对于年轻人之间的感情也看的更多,情人之间的分分合合,也早已难入她心中。
又与诸位同学告别后,两人手挽着手离开包间下楼。
入秋的天,汉唐酒店外的气温有些低,两人都没有叫代驾,而是在酒店门口等出租车,准备各自回家。
倒不是萧樱落不想邀请,只是她一个女子总不好率先开口。
很快,出租车就来了。萧樱落与庄严轻轻拥抱了一下,分开时两人四目相对,前者趁着酒意,似乎有意索吻,而后者美人在怀虽然心中波涛汹涌,表面上依旧是古井无波。
见庄严无意和她一起走,萧樱落只能钻进出租车,率先离开。
对于萧樱落,庄严并非没有心动,只是心中依旧有所顾忌。作为神农传人,他身上肩负着更多责任,未来注定要四处奔波,或隐居在深山老林,或游走于江湖之上,只能将儿女情长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