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鸣,你一向顽劣,如今这满院子的人可都丢了手头的事围着你转,你闹这么一出,倘若说不出个所以然,五哥便要罚你的。”
“你且说一说,如何欺负的你,五哥也想知道,我府中竟有这等能人能治的住你。”朝旭风眯了眯眼,修长的手指在孩童的额间揉了揉。
朝旭鸣立马噤了声,先不说这事很丢脸。他这个五哥平时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实则正经的很。
不说这么多皇子中,他最怕的就是这个五哥了。若是说出此事,他一定不会偏袒他,反而自己还会被训一顿,得不偿失啊...
算了算了,那个死女人!别让他逮到她!
朝旭鸣皱了皱鼻子,哑声哑气的哭道:“五哥,我错了,鸣儿下次再也不顽劣了。”
“现在又知道错了?嗯?”朝旭风似笑非笑,一双好看的眸子微微弯起。
“我错了,我错了,五哥。”朝旭鸣抱住他的五哥,用脸贴着,摆出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
“这小子!犯错了就会来这一套。”朝旭兴用力的拍了拍正抱着朝旭风撒娇的小鬼头。
歌远匆匆进来把正在小憩的许烟雨拉了起来,一脸焦急,“怎么回事?听说十一皇子那边今日出事了,不知是什么事,那小阎王就地撒泼闹了起来,把过来哄劝的婢女小厮又是好一顿折腾。闹到王爷亲自过来才劝住的。”
“烟雨,今日便只有你跟那小祖宗接触过,不会与你有关吧?”
烟雨略揉了揉眼睛,微起了身。哭了?果然只是个五、六岁的奶娃娃,遇到不和自己心意的事就只会哭。
“小孩子磕磕碰碰摔上一跤哭一哭很正常的,也没什么大不的吧?”烟雨继续眯上眼睛。
“当真与你无关?”
“我避都还来不及,怎么会去惹他。”
歌远看了看一脸不以为意的烟雨,叹了口气:“与你没关系就好,以后万事谨慎小心些!”
烟雨看着满眼尽是担忧的歌远,心下有些温暖。
在这种自身命运都掌握不住只能顾全自身的处境里,她却是真心担忧着她的,时不时的指点提醒于她。
这样的情谊,是许烟雨感恩于心的。
歌远走后,许烟雨开始后悔先前意气冲动,舒一时之快并无任何用处,反而会因此累及自身牵连他人。
幸而她的行事没有太过张狂,到底留了些点理智,也没有过激不妥的言语,顶多就是竖了个国际友好手势,他也不懂啊。
等等,她好像骂了他是狗眼.....
等了几日,这几日里她想了各种法子来应对追究,被问起该如何如何答她在心腹稿了不下几百遍。
又糟心的等了几日,发现外面并无动静,又跟歌远一打听才知那日那十一皇子被洛王爷劝住后,并未再闹也未提及缘由,此事便也算过了。
一时松了口气,有些心累。
以后她还是继续安分些吧,不然一句话她小命便堪忧。没有逆天的能力,没有那些超强的本事,她这样的普通人,能保全自身不累及他人便已极好。
近日,王府打破了以往的寂静,朝阳城每年一次的天祭日开始了,今年的宴会被安排在洛王府举行。
朝阳城每一年都会举行天祭日,祈祷今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天祭之后便会举办一场盛宴,百官齐贺,是一年一度难得见到的盛大场面。
洛王府没有女主人,这样隆重盛大的宴会一手操办权自然落在了上官颖身上。
上官颖对这场宴会极其看重,所有的大小事宜都一一亲手操办,就连一杯茶水的位置摆放也要落实到完美。
为了使宴会尽善尽美,能够出入宴会的婢女都会经过一一挑选,能够被选上的宴会过后都可以直接晋升。
自然,王府中的每个人都不想错失这个机会,难得有一次晋升的机会,要知道丫鬟每三年才有一次晋升机会,要有上等丫鬟推荐其优秀的,方可有机会往上升,而少数的则是直接由府上女官钦点提拔。
所以在宴会开始前所有人都开始跃跃欲试,期待着能上这个大场面。
许烟雨她们屋里自然也是,谁都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许烟雨对这个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再怎么升不也只是个下人,一辈子伺候人。
可即便如此想,她还是跟着歌远她们去了,毕竟有个提升生活状态的机会摆在面前,不去岂不是想不开。
她虽然没啥大想法,但这点追求也是有的。
要知道二等丫鬟待遇也确实比三等丫鬟高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