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酉时,宫宴便散去,皇上喝了点酒,被李文扶着离开,临走前还点名让苏宛陪同去养心殿。
这下皇后是真闹了个大大的没脸,祖制有言,每逢重大节日,皇帝是必须要在中宫留宿,当然皇上任性,从来没在乎过这个规矩,却也没有像今日一样当众无视皇后,选择让一个宫嫔随侍,大家又是幸灾乐祸,又是羡慕嫉妒,皇后的死对头明昭仪笑得最为开心。
“看来皇后娘娘今晚,又是孤枕难眠了。”
无视明昭仪讽刺的话语,皇后镇定自若,宣布宴席结束,便和贤妃一起离开了。
“娘娘,您今天怎么和璟嫔坐一起,不是说好了让她坐最后,给她难堪吗?”
明昭仪拿到布置宴会的权利,所有的座位都是明昭仪来安排,开席之前就和章婕妤商量好,要把苏宛挤到最后给她难堪,谁知临了,明昭仪变卦了。
宫宴结束,章婕妤趁没人,终于问出了她心中的疑惑。
“你懂什么,没看皇上稀罕她跟什么似得,本宫好不容易才拿到协理六宫之权,皇上信任本宫,让本宫安排宫宴的坐席,嫔妃的位置都是照着位分高低去定,真要让她坐最后,皇上指不定怪本宫失职,又把本宫的权利收回去,那本宫不是得不偿失。”
“可娘娘也不用故意亲近她,还帮她说话呀。”
明昭仪瞥了她一眼,冷笑道:“那本宫也没听你夸本宫好看啊。”
“嘎?”章婕妤一脸懵,没问出个所以然,明昭仪便高傲地扬长而去。
她转头问宫女,“本宫平时难道没说过她好看?”
宫女:“......”
上官禹喝了点酒就不行了,一坐上轿撵就吐,又不喜欢别人碰他,非要苏宛扶,没有办法,她苏宛只好和李文一起把人给扶回养心殿。
到了养心殿,苏宛也累趴了,她甚至怀疑上官禹是在装醉,为的就是刻意整她。
本以为把人带回养心殿就没事了,可上官禹死抱着她不放,嘴里老念叨她的名字,散发出难闻的酒气,差点没把她熏背过气去。
“璟嫔娘娘,您坚持会儿,奴才去拿醒酒汤来。”
“水,给我拿水。”
李文不解其意,但还是给她拿了水,苏宛二话不说,直接把水往上官禹头上泼,趁机挣脱了他的怀抱。
“哎呀,皇上!”李文看得胆战心惊,“娘娘,您怎么能......”
“少废话,没看到我差点被他勒死吗?”苏宛瞪了他一眼,吃痛地摸着脖子上的红痕。
李文一噎,苏宛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他已经习惯,只是看见上官禹被泼水,还是心生不满。
“娘娘,您下次别再干这种事了,皇上他折腾不起。”
苏宛离他们远远的,坐在凳子上休息,懒得搭理李文,“你赶紧给他换身衣服,让他早点睡,不然他折腾的就是你们。”
像是为了印证苏宛的话,床上的上官禹果然又闹腾起来。
“宛宛,宛宛,你过来,我要抱。”
苏宛听得汗毛直立,狗皇帝对她到底有多深的执念,喝醉都想着要掐死她。
上官禹虽然是闭着眼睛,可谁碰他,他一下就能感觉得出来,李文根本近不了他身,只能苦着脸向苏宛求救。
“娘娘,您要不......”
“我不。”苏宛直截了当地拒绝,“他力气那么大,哪里是抱我,分明是想勒死我,要去你去。”
李文一脸难色,他倒是想去,可皇上别说抱他了,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还是小时候的皇上好,特别喜欢粘着他,人老了,不中用了,皇上也不爱看他,喜欢抱着年轻的小姑娘睡。
苏宛嘴角抽搐,这老太监一脸深宫怨妇的表情又是闹哪样?
“宛宛,宛宛!”上官禹突然大喊,两腿直蹬,吵得苏宛不得安宁,烦躁地过去把他的嘴捂上,恶狠狠地威胁。
“你再喊,我把你舌头给拔了!”
“娘娘,您不能乱说......”
苏宛瞪他,“闭嘴,不然你来?”
“娘娘随意,奴才告退。”李文把宫人全赶走,跟逃命似得跑出去。
上官禹被捂住嘴说不出话,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盯着苏宛看。
“我等下放开你,你不许乱喊,明白没?明白就眨眨眼。”
上官禹赶紧眨眼,苏宛觉得醉酒的上官禹还蛮好玩的,笑了一笑,放开他,起身准备出去。
一股大力突然把她拉回床榻,不知何时,两人的位置调换,变成了女下男上,苏宛一怔,挣扎无果,恼怒质问:“你做什么?”
上官禹脸颊酡红,想是还未醒酒,只傻笑着,没等苏宛说第二句话,柔软的嘴唇就堵住了她即将张开的嘴。
苏宛心跳忽然加快,不可思议地看着身上的上官禹。
和之前在碧霄宫被强吻不一样,这次的上官禹颇有些强势,两只手死死地按住她,让她使不上力,疯狂地掠夺,撬开她的贝齿,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唔......唔......上官禹,唔.......”
上官禹跟个疯了的泰迪似得,吻得苏宛大脑缺氧,眼前迷迷糊糊,雄性的气息和酒气混合在一起,竟让她渐渐有些沉沦。
苏宛此时和踩在云上一样,浑身软绵绵地,没有注意到上官禹嘴角那一丝得逞的笑意,等发现身上不着寸缕时,他已经开始脖子以下不能写的运动。
上官禹醒时,已过了早朝的时辰,不过好在是万寿节,这三日都不用上早朝,可身边早不见苏宛的身影,昨晚被填满的心又空落了大半。
“苏宛什么时候走的?”
“回皇上的话,璟嫔娘娘天没亮就离开了,还特地吩咐奴才,让奴才不要叫醒您。”
闻言,上官禹心中喜滋滋的,没想到这女人嘴上说不喜欢,心里倒是挺关心他。
“给朕更衣,去碧霄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