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如此,原主也没有放弃喜欢七皇子,这份喜欢的感情太过浓烈才会到后来七皇子背叛他们时候反弹的这么大。
宁郁头疼的捂住太阳穴,她模糊地看着飞驰的景色只觉得那些为高权重的人都喜欢疑神疑鬼。
其实仅仅只是落水而已加上已是盛夏并不会把本身的病引出来,只可惜那位位高权重之人不愿意相信这个与自己从小长大的好友。
七息销魂引,这是原主当年中的那个毒而今天中的毒则是红颜醉,这个名字一听便是后宫那群人整出来的。
明澄澄的黄色遍布的房间里,那人坐在檀木造的龙椅上一身明黄色的衣服大半都隐入黑暗里。
给人落座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干净的青花瓷杯,颜色漂亮花纹紧凑。
“木夕,你我自幼一起长大。”那人轻轻叹了一句,声音里面有感慨。
“为何连你也想要我坐下这个位子呢?”年轻的皇帝站在暗色里,她作为一个皇帝新皇登基五年虽毫无建树但一身雷霆手段也是折服众臣。
她看着已经站起来行礼的往日挚友,乌黑的头发从肩上滑落露出了白嫩的耳朵。
“不知是哪位给陛下进言如此冤枉我,陛下还望明心,莫要让那三人成了老虎。”宁郁恭恭敬敬的行礼。
“呵,冤枉你?”她的声音含着怒气反问,“朕冤枉了你什么?你当真没有勾结威塞将军?没有与朝中各重臣联络?”
她一把甩出数张纸,上面密密麻麻清清楚楚地写着近日里宁郁做的任何事。
“陛下又是如何知道的?”宁郁被拍了一脸纸,见她盛怒却仍旧不慌不忙的问道“是将军跟您说的?还是您的暗卫已经安排到了我身边?”
“放肆!有那一个臣子像你这样与她的皇帝说话?你是真以为朕不敢动你?”楚南雅快步上前扯着她的衣领,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全是被背叛的怒意。
“看陛下这副模样估计是暗卫了。”宁郁顺着她的力道站好,一双漂亮的眼晴里没有任何的情绪,被她这种眼神看着哪怕楚南雅正处于盛怒也被里面冷淡的情绪给惊了一下。
手中紧紧抓着的衣领也淡淡的松了下来,楚南雅抿了抿唇,一双眼睛仍然死死地盯着对方。
“陛下可知前几日有高僧曾预言有天定之女将降临人间。”宁郁握住她的手顺着力道拿下去,给自己整理了褶皱的衣领。
表情似乎带了几分嘲讽和悲叹让楚南雅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了她。
“我调查发现,那位天定之女便是那南宛国的二皇女,可是那位二皇女明明是个疯子,我派人暗中观察了几日才发现那位二皇女是装疯卖傻短短几天时间,便收拢了她能靠近的所有名人雅士。”楚南雅看自家好友,她冷静地开口“不过是一个疯和尚说的话罢了。”
“这你也信?我西塘国国力强盛,百姓安居乐业怎么可能被收服。”
听着她嘴里狂妄的话,宁郁也没有反驳只是淡淡的从袖中掏出几个折的小巧玲珑的纸张,楚南雅接过去仔细看了看脸上表情逐渐严肃了起来。
“陛下莫要忘了,那位高僧曾说过只要天定之女活着,这天下就必定归一。”宁郁再次行了个礼她似乎完全没有在意之前被自己的君主怀疑过,一双眸子淡漠如水。
隔着系统中间观察她的人肯定的点了点头“这是个成神的好苗子,不如把她让给我?”
时祖那身影映在她身后半空,脸上表情隐隐带着一股子炫耀“那可不行,她已经拜我为师了,连神力都是我传给的她哦~”
“…又来了,又来了,怎么好苗子都被你抢了。”那人气得跺脚,脸上的表情鲜活不已一看就是个顽童。
“就算是你先遇到的她,你也不可能教好的放弃吧,就你这种脑补过头的性子她跟你在一起迟早堕入黑暗道。”另一个人冷漠的开口,手里的果冻晃悠了一下,看着气得跺脚的那个人郁闷的消失,满意的吃了一口。
此时宁郁并不知道有人在观察她,楚南雅在把她叫进御书房时就给她下了红颜醉,那杯茶的味道说实话,很怪,等把所有事情弄清后,她甚至还用往常两人交流的态度勾肩搭背的把解药递了过来。
这是在后面后面宴会上为什么给她道歉的原因,似乎是红颜醉激活了残余的毒性,虽然宁郁吃了解药,但她也是确确实实中毒了一段时间。
这会儿她只觉得身轻脑重,身上也冷的要命。
宁郁是个狼灭,她自己不知道经历过多少灾灾难难,就连灵魂都曾被时空隧道淬炼过无数次,如果是她本体中了这种毒在未接受神性之前她能撑一个星期,更何况接受神性之后神性可是会自动消除毒性。
可原主却不是,她之前练武,武功尽废好不容易的活了下去,平日里身子骨虽不比旁人弱但是要是遇到个恶劣天气却容易生病。
被人扶着下了马车,宁郁轻轻咳了一声旁边的侍从连忙用手帕在嘴边护着,就看到那鲜红的血从樱色的唇中涌出染红了一方白洁的手帕。
“来人啊!丞相出事了!快!快叫医师过来!”有小侍眼尖看到了,连忙朝门内喊。
整个丞相府在这深夜里立马热闹了起来,宁郁只觉得这副身体实在撑不住了,再加上已经到了家估计后顾无忧便放心晕了过去。
第二日,丞相病重昏迷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京城,陛下担心爱护下属让御衣阁全天观察不把人救醒就让她们脑袋搬家。
有些珍宝奇药更是不要钱似的送进丞相府,有人笑之前传陛下与丞相分裂的消息的人实在愚蠢无脑,陛下如此看重柳丞相是个有眼睛有耳朵的人都知道。
可是那人却一直未醒,老镇国公担心便在外面贴了告示寻找神医,若是能治醒丞相便赐黄金千两,条件任许。
大街上因为一件事热热闹闹的白迟春有些疑惑,但是他还是没有停止问诊令白洁去打探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医师,莫要打听啦是我们柳丞相出了事情。”有来看病的病人听见他要打听这事便笑盈盈地给他讲了。
“好像是说丞相从皇宫回来有贼人偷袭下了毒,之后丞相便一直昏迷不醒连御医都治不好,镇国公着急到处找医生呢。”白迟春一怔忽然想起那位柳丞相到底是谁。
“多谢老伯。”他抿嘴一张嘴因为久未喝水显得有些苍白,她,竟然出事了吗。
直到今日白迟春仍然不愿意相信自己竟然对一位陌生女子一见钟情,他被事情分心给病人抓药时都带了几分恍惚。
“对了,白医师你医术这么好为什么不去试试?”突然有人惊呼,白迟春也是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你们现在是我的病人,先给你们看好我才能去管别的病人才是。”
嘴上是这么说的,心中却动了起来。
白洁跟着自家师傅来到了一个壮阔庄严的府前,他看到平日里淡漠疏离的师傅此时不住地整着自己的衣袖和领子心中了然了几分。
等自家师父和那位管家交流好,两人便进到了一个全是药味的院子里,院子里很荒凉只有一棵长的高高的梅花树和一张石桌,两个石凳,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此时梅花树长这盈盈绿叶,才为这个荒凉的院子点缀了几分亮色。
白洁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位丞相的院子,他跟着人走进内房便看到一位容色儒雅的女子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自家师父一看到躺在床上的女子身形便僵了一下,随即更是担忧的立马悬丝问诊。
白迟春仔细感受着她的脉搏仔细丈量了半晌才收回了丝线看着站立的御医“这……胡医师借一部说话。”
他看了一眼自家单纯无害的小徒弟拉着另一位男医师去了一个小偏间,两人交谈了半晌了解清楚了事情真相白迟春便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床上的女子穿了一身白色的中衣,黑色如绸缎的发被人整齐地放在脸的周围衬得她多了一份恬静比睁眼时少了几分疏离。
白迟春摸了摸自家徒弟的头,告诉他,他们两个人可能要呆在这儿半个月了。
“住在这儿倒是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丞相到底得了什么病?中了什么毒?为何现在都没有醒过来?”白洁发问,他实在好奇极了。
“你也是个医生?为什么看起来年龄这么小啊?”有女子的声音从窗外传来,白洁看过去,发现是一位抱着一瓶兰花的女子。
那女子头上编了好多小辫子又齐齐扎了起来,眼睛里微微带点异色估计是边族混血。
春意看着这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小男孩,有些疑惑的伸出一只手比了比两人的身高。
“你这还没到我胸口呢,你给人家问诊的时候是站在凳子上的吗?”春意完全没有恶意的说了这句话。
白洁气急,他最讨厌别人用他的身高说事伸出脚猛地一踢她的小腿,成功让人拌了一下。
“哎呀!”春意被踢的一歪,只觉得这小孩真不经逗一个旋身便稳稳当当的站好了,她抱着兰花放到自家大人旁边的桌子上,想起大人曾经说的话便扭头给那个小孩道歉。
“对不起,我不该嘲笑你的我给你道歉。”她走到院门口才看到那个小孩,连忙赶上去给人道歉。
“哼!无事献殷勤。”小孩冷冰冰的哼了一声又猛地朝她腿上踢了一脚。
春意捂着自己发痛的小腿,一张脸疼得呲牙咧嘴只觉得现在的小孩真不好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