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的声音很好听,顾易南一闭上眼睛,就想起了悲伤的过往,那段想抺也抺
不掉的记忆,容锦城在电话那头等他回话:“顾易南,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放了程甜甜。”
顾易南看容锦城如此担心程甜甜的安慰,于是笑道:“只要这个世界再没有你,我就可以放了程小姐。”
“原来你做这么多,只是为了让我死,现在想想多可笑,你对我的恨既然那么深,如果我死了真的可以让你活得快乐点,那又什么不可,不过在我死之前,想再看看程甜甜一面,就一眼就好。”容锦城握紧着手机,心疼痛不已,此时伤心的无法形容,想不到与自己称兄道弟的顾易南,会变得那么陌生。
顾易南也不是没有感情的动物,只是用情太深,最后伤的还是自己,以及这样还不如心狠手辣一些:“哼!什么亲情,什么友情,什么爱情,在我眼里心里早已经没有了爱,现在统统都是恨,因为只有怨恨才能治愈身心的痛。”
“顾易南,你可真狠,就是因为你心中有恨,而让无辜的人冤寃而死,你的心还是肉做的吗?”
“心就是因为是肉做的,所以在感情上,会如此的痛,狠不得拿把刀给掏空,只要没有了心,我活得或许很快乐,容锦城我们废话不多说,只要你死在我眼前,程小姐的命就可以保住,现在就看你爱不爱她,敢不敢为她而死。”顾易南在电话那头,眼神令人发指,吓得魂不守舍,嘴里疯狂而笑。
容锦城毫无顾忌,就想把程甜甜救出来,自己这条命没了也再所不惜:“好!我答应你,明天你告诉我你的地址,我就拿自己的命她一命,倒时候你可别失言,要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容锦城想不到你这个绝情种,为了程小姐肯去死,难道是我真的做错了吗?不,他可狡猾聪明伶俐的狠,我怎会被他的几句片语所感动:“明天只要你一个人过来,要是敢报警,程小姐的命就没了,我会派人去迎接你的,就在明天11点半,我们不见不散,我的老同学。”说完挂了电话。
容锦城靠在了沙发上,手按了一下眼睛的周围,让自己脑子清醒一会,夜暮年在一旁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询问,只是帮他去楼下买了一杯咖啡。
要是可以把顾易南的人马一网打尽就完美了,看来我得想想办法,别让他一错再错,容锦城起身夜暮年刚好回来:“容大少,喝杯咖啡,提提神,最近太累了。”
容锦城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看了夜暮年许久:“夜大少,我明天要一个人去把程甜甜救出来,要是我有什么不测,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她。”
夜暮年越听越糊涂,为什么他一个去啊?不是可以报警吗?我可不能让他一个人去送死:“容大少,恐怕不行,你不可以一个人去,顾易南他可能早在他门前设下陷阱等你去送死。”
“我不去的话,程甜甜会死,她要真的有什么事,你让我怎么活,既然不去也会活得生不如死,还不如去,你放心,我不会让顾易南得逞的。”
夜大少,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我不去,会后悔一辈子的,人这一生有很多的遗憾,我们不能把它彻底消灭,但我们可以通过努力付出把它渐渐减少,程甜甜是我最爱,最想守护的人,我不可能让她成为我的遗憾。
接着他把夜暮年推出了办公室,叫他放心,自己又静静的呆了一会。
夜暮年在门口叫了很久,但是容锦城就是不听,只要自己肯定的事,就不必要反悔的道理,夜大少,要是我一去不回,请记得帮我照顾一下程甜甜,我再别他要求了,因为这一生我欠你的也够多了,要是有来世我们还是好兄弟。
夜暮年在门口那等了很久,最后无奈离开了,而容锦城此时想最后一次打电话给容老爷,因为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问候他一句。
那头还是一样的生气,一开口就骂人:“孽种,公司又有何事了?你这个孙子就懂得气我,是不是把我气死了才开心。”说着还连咳了几声,喘气连连,容锦城知道,爷爷平时对自己管教很严,从未给自己好脸色看,有时都怀疑自己不是他亲孙子,就如外人一般。
“爷爷,公司没事,只是你下周回国,我不能去机场接你了,没有我在你身边记得少生气,多吃饭,多休息,冷了就多穿点衣服,别老是一个人扛着,喜欢吃什么,尽管吩咐王妈去做。”容锦城虽然很怕容老爷,因为他没事总爱骂打自己,但容锦城没有反抗,总以为容老爷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将来过得更好一些。
其实他从未知道,容锦城最想要的只是他的爱,他的鼓励夸奖而已,容老爷一听:“你这孽种,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工作,难道还想让公司倒闭不成?就懂得浪费时间。”他狠心挂下了电话。
容锦城没说什么?只是沉闷了一会,接着把手头的工作统统跟女秘接通好,以免爷爷又要忙碌一遍,女秘书都觉得奇怪,但又不敢多问,只能听从他的吩咐,乖乖做事。
把公司的事处理完,已经到了深夜,回到豪宅灯光已经不亮,走进客厅,一人倒了杯水喝,望了天花板的吊灯想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