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南安此刻正在做梦,这是一个好真实的梦,真实到,让他都怀疑这不是梦。
“南安,这是一次抉择,因为你是我兄弟,我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机会。”
庞南安此刻如第三者一般,他看向说话之人,那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正对着不远处的黑衣人说话。
庞南安又看向那黑衣人,只感觉到了惊悚,因为那人竟和自己长的一样,而且他也叫南安,莫非他们之间有何联系不成。
“呸,风运昌,那么多的兄弟信任你,你却将他们坑杀,只为换取那人口中所谓的成仙机遇,你这种人不配做我陈南安的兄弟。”
庞南安只见那自称陈南安的人眼露仇恨,对着那风运昌大声骂道。
原来那人叫风运昌,这两人似乎以前关系很好,到底是什么事让他们反目成仇,还有那所谓的成仙机遇......
正当庞南安想好好的看看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的时候,眼前一黑,回忆片段却突然断了,自己的脑海又是一阵刺痛,将他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南安,南安,你醒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庞南安的耳边传来一声声关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旁边坐着的是一位美艳妇人,头盘云鬓,衣着红裙,眼角虽有些鱼尾纹,但仍不减其姿色。
“娘。”庞南安轻声呼唤,这位妇人正是庞南安的娘,御安静。
“行了,醒了就快起来吧,你娘都陪了你一晚上了。”此时庞南安在发现自己的爹也在旁边,话语虽有些冲,但脸上仍流露着关心的神色。
“你还凶他,昨天就是你的原因,才让南安昏倒,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还不待庞南安开口,一旁的御安静就怒气冲冲的对着庞阑说道。
“这......”
被教训的庞阑一脸尴尬,也不知道说啥了。
看着自己这在外面威严无比的老爹被老娘训的毫无威严,庞南安心头也不禁暗爽,不过爽归爽,自己作为当事人还是也说句话的。
“娘,你就不要怪爹了,昨天孩儿应该也只是受了些风寒,已经没事了。”
庞南安急忙圆场,虽然这个理由很蹩脚,昨天那场景是个人都知道不是风寒的原因,但是自己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只好先应付过去再说。
“那好吧,既然无碍,那便下床走走,正堂那有你的朋友说来看望你,你自己去看看吧。我带你娘回房休息,毕竟你娘一宿没睡。”
庞阑在一旁说道,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有些怪异。
“好,我知道了。”
庞南安一脸莫名其妙,不过也没在意。
缓缓坐在床上,庞南安回想着自己看到的那些片段,脑海里的刺痛提醒着他,那个梦有问题,而且那个人叫陈南安,还和自己长得一样,莫非是自己的前世不成。
庞南安摇了摇头,坚定的否决了这个猜测。
因为,他个仙人板板的其实是个穿越者,自己明明在华夏里的一家公司上班,却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小说里的玄幻世界,还莫名其妙的有了个前世,简直莫名其妙。
荒谬,实在荒谬。
庞南安依旧在沉思着,虽然自己否决了这个猜测,但是不代表不可能,毕竟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他自己在穿越前本来就是小说爱好者,况且都已经穿越过来五年了,这种情况已经让他升不起惊讶的感觉了。
现在他担心的不是什么前世恩怨,而是担心自己的脑瓜子,要是再来几次那种回忆,自己的脑海就真的要炸了。
摇了摇头,甩开这些烦恼,庞南安看着这已日上三竿的时辰,突然想起来老爹和他说有自己的朋友来了,急忙穿戴好出了门,顺手还将那‘罪魁祸首’玉佩扔到了房间角落里。
……
庞府正堂之中,一个披着黑袍的人正坐在椅子上,双手在不断的互搓,看的出这人似乎很急切。
庞南安远远的看见了这个人,但是披着黑袍,他也不清楚是谁,顺手拉过来一个正在指指点点的丫鬟问道:“你可知来的是谁?”
丫鬟一看是庞南安,急忙低头拜见:“禀少爷,奴婢也不知,只知道夫人接见了她,然后就屏退了大家。”
“竟然还是娘接见的,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庞南安拜了拜手。
“是,少爷。”
丫鬟急忙离开,顺便还招走了另外几个在这里看热闹的下人。
庞南安大步向前走去,正堂里的人似乎也听见了脚步声,缓缓的抬起头看向来人。
正好庞南安也在打量着这人,一瞬间四目相对,宛若有激烈的火花在碰撞……
咳,说偏了,在这人抬头的一瞬间,庞南安就看清了来人,披在黑袍之下的赫然是一名女子。
女子貌若天仙,肤若凝雪,一头银发虽隐藏在帽子下,但依旧有少许露出,一双含情凝睇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朱唇因紧紧抿着而有些泛白。
庞南安知道是谁了,确切的说应该知道的,因为只有她才会来,也只有她可以称之为是自己的朋友。
“雪儿。”
庞南安轻轻呼唤了一声,并慢慢走了过去。
披着黑袍的人,也就是雪儿,看见了来人后,早已站了起来。
只见在庞南安喊了她一声之后,她嘴唇抿的更紧了,一双眸若秋水的眼睛里也渐渐泛起了水雾。
庞南安一看这阵仗,立马知道了要发生什么,急忙加快脚步,并大喊一声:“莫哭。”
雪儿一听,本来正慢慢凝聚的水雾,突然加快了速度,一颗颗眼泪啪嗒啪嗒流了下来,配上这绝美的容貌,当真是我见犹怜啊。
但是快步而来的庞南安却不这么想,看到雪儿这副模样,庞南安的嘴角却是抽了抽,他就不该喊那一声,这下完了。
看到越来越近的庞南安,雪儿顿时大喊一声‘南安哥哥’,并跑过去扑到庞南安怀中,紧紧的抱着他,深怕他跑了似的。
“真好,他没事。”
雪儿如此想着。
她是好了,但是被抱着的庞南安却不好了,这要是被人看见了,莫不是一个负心汉的设定安在他身上,这样的话,自己的设定就要崩了啊。
庞南安没辙,因为他知道,雪儿不哭则已,一哭,便是源源不绝,不哭两三个时辰是不会停的。
所以他只能不断的安慰,不断的保证。
安慰期间,庞南安也不禁想着,这丫头,莫不是平常都攒着眼泪,然后特地到自己这里来哭,虽说是位美人在他怀里哭,但也架不住哭两三个时辰啊。
女人啊,果然都是水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