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挚寒只是跟他稍微提了一嘴,没想到面前的人真的见过,脸上立马展开一个笑意,“你真的见过?那个教授叫什么名字?”
见楚挚寒终于有了几分精神,看着他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惊喜,龙晏钰也不跟他兜圈子,“是B大的教授,叫陈仁仲,也住在我们市里,在天都花园106号,我可以给你提前联系一下,让你们两个去看看,不过他愿不愿意把东西转手给你们,这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那可是个老顽固。”
说着,他笑着耸了耸肩。
得到了有用的信息,楚挚寒一点也没有耽搁,立马打电话给沈蕴潇,“墨玉砚台有下落了,你收拾一下,我这就去接你,我们去看看真假。”
一听砚台有下落,沈蕴潇自然是不含糊,快速的把自己收拾了一下,等到她出门的时候,楚挚寒开车在门口等着了。
两个人生怕中间出现什么差池,抓紧时间就往天都花园赶,要是这种东西让别人知道,率先买下来,再用来要挟楚家,那他们的情况可就被动了。
“您好,陈教授在家吗?”
不得不说,一下车,沈蕴潇就被面前的这栋小别墅吸引,整栋屋子都用的是中式的花纹和建造,红砖绿瓦,古色古香,一看就知道这位陈仁仲教授是一个有品位的人。
“你们是来看墨玉砚台的吧?”
门里面走出来一位五十多的老教授,戴着一副金色纹路的眼睛,看着门口的两人,有些和蔼又认真的问道。
楚挚寒知道是龙晏钰提前打了招呼,上前点了点头,“陈教授,我们是龙晏钰的朋友,平常也对古董和文房四宝感兴趣,之前找墨玉砚台找了很长时间,听说您这有一件,不知道能不能进去掌掌眼?”
见两个人气质不凡,说话又有礼貌,陈教授自然表示愿意,一边打开门,一边笑着道:“现在喜欢文房四宝和古董的年轻人可不多了,进来吧进来吧,晏钰那个小子也跟我说了,你们两个跟我进来看看。”
顺着陈教授的书房一路往里走,沈蕴潇的眼睛时常会被一些藏品给吸引,不只是文房四宝,还有一些明清时期的小摆件,甚至古到商周时期的东西,陈老都有收藏,而且大部分都是真品,这让沈蕴潇对于那墨玉砚台有了几分期盼。
“陈老先生果然是个有情怀的人,您这的藏品,尤其是书画,可大多都是有了年头的。”
沈蕴潇一开口,陈教授就知道她是个识货的人,不由得笑了笑,“不过是平生的一点小收藏罢了,其他的东西我都不好,就好点文玩古董。”
说着,他从红木柜子里面拿出一个雕漆木盒,打开来,一座黑的发亮的砚台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这就是你们相见的那个砚台了。”
沈蕴潇赶紧接过来,轻轻把它举起来,对着窗外的光线看了看,见光在砚台里面折射出细碎的纹路,就像是一池流动的泉水,眼睛微微的张大,“这是墨玉砚台没错了,这漂亮。”
陈老教授听着沈蕴潇的话微微一笑,“我倒是不知道这是不是块墨玉,不过当年一眼就相中了,这才买下来放在家里。”
“陈教授,这块墨玉砚台对我们很重要,您看……我们想要从您这买下来,不知道出多少钱,您才愿意割爱?”
楚挚寒不是没看到陈教授对这砚台的喜爱,不过为了楚阔天的病,他只好叹了口气,上前有些抱歉的问道。
果然,陈教授一听他想要买下来,立马摇了摇手,又把砚台从沈蕴潇的手里面接了过来,“晏钰应该也跟你们两个说过了,我买这些东西,纯粹是处于自己喜欢,所以才收藏,出多少钱都不卖。”
沈蕴潇见此,也上前一步,“陈教授,我们不是有意夺人所爱,只是这砚台真的对我们很重要,家里人的病能不能好,都靠这块砚台了。”
陈教授听了这话,也只是转头看了她一眼,默默的摇了摇头,表示这件事没法商量。
“真的不行?”
楚挚寒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见陈老教授还是摇头,两个人只好对视一眼,暂且作罢。
“那陈教授,打扰了,我们两个就先离开了,谢谢您。”
没办法,两个人只能先准备离开,至少现在砚台的下落已经找到了,至于怎么才能让陈教授愿意把砚台让出来,楚挚寒还是准备回去问问龙晏钰,也许他能找到什么让自己老师松口的法子。
正当陈教授送着两个人往门口走的时候,沈蕴潇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因为有些着急,她转身拉开拉链,就往外捞了一把,却正好把前几天买下的那块玉佩抖了出来,“当啷”一声脆响,跌在地上。
“喂,问清…”
正当沈蕴潇一边接了电话,一边准备把玉佩捡起来,却见陈老教授快她一步把玉佩拾了起来,放在手上观察,那张有些严肃的脸上满是惊喜。
“这玉佩是乾隆年间的吧!这成色和样式,我之前在古书上见过的,当时我还把那页书折了个角呢,没想到有生之年,真的能见到真品!”
沈蕴潇刚刚挂掉电话,陈老先生就一脸激动的拿着玉佩上前问道。
她倒是没想到这块玉佩会让老先生这么看重,,见陈老先生面色如此激动,沈蕴潇笑了笑,回应道“教授果然是好眼力,这玉佩也是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淘回来的,喜欢的很,不过……若是您愿意用那块墨玉砚台作为交换的话,这块玉佩就是您的了,您看如何?”
“你要用这个,换我那块砚台?”
沈蕴潇认真的点了点头,“可能在您看来,这块玉佩价值更大一些,但是那块砚台对我们来说更重要。”
眼睛在沈蕴潇和楚挚寒的身上打量了一遍,见他们两个看他的目光都十分的诚恳,没有半点作假和开玩笑的意思。
想起之前沈蕴潇说的救人的话,陈仁仲最终点了点头,“好吧,也算是我积了点阴德,况且就实际来说这块玉佩价值也高于我那墨玉砚台,这么说来,还是我这个老家伙占了你们的便宜,这块玉佩归我了,那墨玉砚台,你们就带走吧。”
这么说着,一手抚摸着手上玉佩的纹路,陈老教授转过头去,给两个人取砚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