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紧闭的大门,气得沈蕴潇使劲儿剁了跺脚,她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也有晚上回来的时候,但是门却从来没有锁过。
偏偏凤芸住进来,就出现这种情况,用脚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本来以为只是平常参观一下文物博物馆,却没想到出现了这么多事儿,现在她的腿都软了。
黑夜笼罩四周,而面前的房子里闪耀出白炽灯的灯光,近在眼前却进不去,别提沈蕴潇多闹心了。
沈问清使劲的拉了拉门把手,几次三番后仍旧没有松开的迹象。
“姐,挚寒哥哥应该在家吧,我们打电话让他下来给我们开门吧。”阵阵凉风触碰到两人的肌肤,他已经打起了冷战,于是赶忙提议道。
“不用,既然有人故意想把我们关在外面,那我们还自讨没趣的进去干嘛?”沈蕴潇淡淡的开口。
“啊?那我们今晚怎么办啊,都已经这么晚了。不会要在这里呆上一晚上吧。”沈问清皱着眉毛,十分不情愿的问道。
“当然不是,我们去酒店。”沈蕴潇意味深长的说道,好像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听到这个答案,沈问清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在这里熬过后半夜,去哪里都行。
第二天早上,凤芸早早的就起床了,还特意去沈蕴潇和沈问清的房间里看了一眼,果然如他所料,床上根本没有人回来过的痕迹。
凤芸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然后缓缓的关上了他们的房门。
这下终于可以看见他们落魄的模样了,凤芸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正当她笑盈盈的坐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沈蕴潇和沈问清神采奕奕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凤芸心里产生了巨大的落差,怎么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
如果真的如自己所料在外面呆了一夜的话,肯定不是这个精神状态,凤芸意识到事情不对。
索性放下了手中的餐具,非常富有敌意的开口。
“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去哪了啊?为什么没有回来?”
尖酸刻薄的语气让人听的很不舒服。
“去哪?家是回不来了,当然是去住酒店了。”沈问清流利应答。
看到沈问清的这副态度,让本就不爽的凤芸格外火冒三丈。
“你们两个一起去酒店,明面上的姐弟,其实说不准是什么关系吧。”凤芸边说嘴角还浮现了一丝坏笑,眼睛中流转着别样的目光。
“你能不能别用你肮脏的思想去想所有人。”沈蕴潇直接开口回怼。
要说平常凤芸对自己态度不好,自己也根本不屑于和她斗嘴,现在她竟然还拉上沈问清,自然是忍受不了。
“呦,我还没说什么呢,你们就这么大的反应,不会是真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吧。”凤芸俨然一副不讲理的模样。
“我和你说,你不要太过分了。”沈问清用手指着凤芸,眼睛睁得老大。
听着楼下的争吵声,楚挚寒从楼上走了下来。
“凤芸,你能不能消停一天,你来了就没有一天安静的时候。”楚挚寒用嫌弃的语气说道。
“你再这样,就赶紧回家去吧。”
“干嘛就凶我啊。”凤芸转过身,小声的说道。
“你们昨晚去哪了啊?”
“昨晚我一直留意着,都到后半夜了也没听见你们回来的声音。”楚挚寒又补充道。
语气里满是关切和担心,和刚才对凤芸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就要问凤芸了,我倒是也想回来住。”沈蕴潇撇撇嘴,随后把目光转向凤芸。
“就是她,昨晚把我们锁在了外面,我们在外面怎么敲门都没有人应答,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才去了酒店。”沈问清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攥着拳头说出了所有。
听了这些,楚挚寒脸色已经变了,使劲咬了咬后槽牙,但却没有直接把话说出口。
“帕森。”楚挚寒加重语气。
“少爷,有什么要吩咐的。”站在一旁的帕森见情况不太对,露出了比平时更谨慎的神情。
“以后,不能让人随便进入别墅。”说完,楚挚寒狠狠的看了眼凤芸。
简短的一句话,凤芸却听的那么扎耳朵,这虽然不道名不道姓,但是摆明了就在说自己嘛。
凤芸使劲瞅了眼沈蕴潇,觉得自己都是被她害的。
自从沈蕴潇出现,楚挚寒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冷漠,现在因为这么点儿事情竟然想要赶走自己。
沈云珞本身没有什么管路集团企业的天资和水平,自从沈氏集团被她接手过去之后,她不过是坐吃山空,很多的规章早已不适合现在,但是沈云珞却一直墨守成规。
正当同类型的企业都拼命上市,将市场拓展到海外的时候,沈氏集团却停留在原地。
慢慢的,原先首屈一指的企业商业价值逐渐降低。
沈云珞看着股票交割持续走低,她不是吧着急,奈何是真的没有管理经营才能,此时正在家里急得团团转。
好不容易才到手的产业,不能让它在自己的手里消亡了啊,自己的身价还指望着它呢。
韩琳在家里转悠了几圈,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东西,未果,于是走进了沈云珞的房间。
沈云珞本就心烦,现在更是没有好气的说道,“妈,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啊,吓了我一跳。。”
“我看你在干什么事情呢?就己来还能吓一跳。”韩琳觉得沈云珞大惊小怪。
“咱们家以前那个保险箱哪里去了?”韩琳目的性极强的问道。
“早就给了沈蕴潇了。”沈云珞皱着眉头,脸丧丧着。
“沈蕴潇?咱们的东西怎么到她那里去了?”韩琳继续追问道。
“哎呀,别提了,当初周晟睿和沈蕴潇打赌输了,所以那个保险箱就当作赌注输出去了。”
问清了缘由,韩琳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不是傻啊,他们打赌归他们,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最后把我们家的东西输出去了。”韩琳指着沈云珞开始骂。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傻的闺女啊,你知不知道,那东西很值钱的。”韩琳越想越亏,根本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
“当初以为胜券在握,所以才把它拿出来当赌注的嘛。”沈云珞面对责骂,低着头小声辩解道。
哎?不对啊,韩琳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云珞,沈蕴潇怎么还活着啊?”话外之音不言而喻,眼睛里闪过一丝别样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