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反手一刀,将摔落的匈蛮鞑子砍杀。
“杀了他!”
匈奴鞑子首领怒吼,剩余人一拥而上。
腰刀,长枪,马踏,前后左右地袭来。
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被砍成了肉泥。
但是李布可不是一般人。
一牛之力的耐力与力气远胜普通人。
不到一杯茶功夫。
这片荒野只有李布一人而立。
他依托着朴刀,口中满是鲜血,朴刀的刀锋已经崩裂。
身体上全是血肉狰狞的伤口。
但是他却露出戏谑残忍的笑容。
“吴德你等着吧!”
……
宿主:李布。
词条:一牛之力,猛虎躯体,阵斩十人。
未时。
王家兄弟和几名边军的身影,如约出现在道路上。
李布斩杀几名匈奴鞑子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去。
也没有将信送去土木堡。
反而还将信拆开看了。
信中写的全都是毫无营养的废话。
这更加坐实了吴德想要杀他的事实。
因此。
李布借着猛虎躯体的强大恢复力,在这一两个时辰内,恢复受伤的身体。
此时此刻的他。
身上的伤口比较两个时辰前,已经从重伤恢复成轻伤。
前来接应李布的王家兄弟几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脸上全是震惊之色。
李布站在五名匈奴鞑子的尸体旁,虽然身上的鲜血早已经风干。
但是四周喷溅的血渍,使得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无不向几人说明刚刚战斗的惨烈。
王虎他们都是老兵,光闻空气的血腥味,就知道这些人是刚杀的。
“这?这怎么可能?”
一名边军喃喃自语,难以置信的目光在李布跟匈蛮鞑子的尸体之间来回看。
一对五,竟然没死?
而且还是步战?
另一名边军因为紧张,右手不自觉地紧紧握住了刀柄,眼神中除了震撼外,就是震撼。
不对,还有难以言表的敬畏。
他们这群边军是跟匈奴鞑子干过仗的,深知这群草原勇士的凶悍。
如果是步战的话,他们可以做到二对一。
但是马战的话,他们五对一都不一定能赢。
实在是匈奴鞑子的骑术太好了。
可眼前的事实是。
李布在短短时间内,以一己之力击杀了五名匈奴鞑子。
虽然不是穿甲胄的骑兵精锐,但也是五名骑兵啊。
这样的实力,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李布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王虎忍不住开口问道,听语气,还未从震惊中走出来。
……
李布跟王家兄弟回到箭楼时,天已经黑了。
李布刚下马,就听到一个贱兮兮的声音。
“送个信都能送到天黑回来,李布你该不会迷路了,没有找到去到土木堡的路吧?”
苟四怀抱着臂膀一脸贱像。
画面一转。
楼长吴德的房间内。
吴德眯着眼睛,锐利的目光在李布身上打转。
“你是说,你不止半路遇到匈奴鞑子的伏击,并且我写给土木堡堡长的信你还私自打开了?”
他看了两眼信件,冷哼一声。
“李布你可知罪!”
“不知楼长说的是何罪?”李布闻言,毫无惧色反问道。
“私拆上官秘信,延误军机大事,此罪一。”
一名吴德心腹在旁怒斥道。
“无故击杀匈蛮国牧民,挑起我大周与匈蛮国的纷争,此罪二。”
李布面对指责,神色依旧镇定自若。
“楼长,拆开信件只是防止机秘被匈奴鞑子夺取,谁知信中只是写着许久不见甚是想念的废话。”
“如果这都是机密的话,我很怀疑楼长的能力。”
“另外,我想请楼长解释一下,那五名匈奴鞑子是怎么回事?”
吴德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解释?你擅自拆信,已是重罪,还敢狡辩!”
他身旁的心腹更是厉声喝道:“李布,不管是私自拆信,还是击杀匈蛮国牧民,都是罪不可赦!”
“今日若不严惩,何以服众?”
“楼长,你执意定我的罪,莫不是你与匈奴鞑子已经勾结在一起了?”
房间内空气骤然凝固。
吴德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镇定。
他身旁的心腹猛然拔刀,刀尖直指李布:“放肆!两罪并罚已是死罪!不求宽恕,竟还敢污蔑上官!”
李布将一屋子人的神态收入眼中,淡淡道。
“看来,你们勾结匈奴鞑子的事情是真的了。”
吴德瞳孔骤缩,猛拍桌子:“反了天了!给我拿下叛贼李布!”
话音未落。
吴德的心腹已持刀逼近李布。
“大家都看到了,我李布忠心为国,却屡遭污蔑,今日不得不自保了,不想死地闪开。”
他大喝道:“王龙王虎动手!”
李布本就起了必杀吴德之心,回来的路上就已经与王家兄弟商量好。
让兄弟二人领着新兵聚集在吴德的房间外。
所以,李布与吴德等人的争执都被外面的新兵一一听见。
而吴德等人本就随意欺辱新兵,自己本就不多的俸银又以孝敬银的名目收取去一部分。
新兵的积怨早已达到了临界点。
双方的大战在李布的怒吼声中爆发。
屋外喊杀声响起。
被克扣俸银粮饷的新兵们举着刀,红着眼扑向欺辱他们的老兵油子。
“该死的!你们这是在袭杀上官,罪同造反!”
苟四拔刀砍翻一个新兵历喝道。
谁知下一秒,王虎的长枪刺了过来,直接捅死了苟四。
“呸!狗日的杂碎!”
王家兄弟一左一右撞开房门:“李兄弟,我们来助你!”
房外混战一片,屋内刀光剑影。
三个词条加身的李布战力爆表。
一名心腹已挥刀直劈李布面门。
李布身形一退,刀锋擦着他的鼻尖划过,跟着左手如闪电般探出,扣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
那名心腹的手腕应声而断,长刀脱手落地。
李布顺势一刀砍出,将那人头颅砍下。
另一名心腹见状,怒吼一声,双手持枪横扫而来。
李布不退反进,身形一侧。
右手腰刀如毒蛇吐信,直捅对方腹部。
啊!
李布将刀拔出后,那人捂着肚子踉踉跄跄地跌倒在地。
没抽搐几下,就咽了气。
楼长吴德虽然体态臃肿,但也是一名边军,手里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