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消息如惊雷炸响，秦枭彻底懵了。

才加入和联胜两天，大佬官仔森就接连出事？没完没了！当和联胜的大佬是自带霉运吗？还是自己八字太硬，专克老大？官仔森究竟造了多少孽，这出事频率简直离谱！

“别太自责。”吉米见他震惊，误以为是懊恼昨天救援不力，忙劝慰，“能从尖沙咀救出森哥，你已经尽力了。”

“自责？我他妈愁死了！摊上这种老大，谁受得了？！”秦枭内心疯狂吐槽，脸上却瞬间收敛，急道：“快！去医院！”话音未落，他已拽着吉米冲出门外。

吉米看他心急火燎，对这“讲义气”的新人又添几分信任，立刻驱车赶往医院。

急诊室外早已人头攒动。大鸟、猪肉成，还有昨天随秦枭闯尖沙咀的几个吉米手下都在，电话正是他们打的。

“吉米哥！黑龙哥！”

“吉米哥，现在怎么办？”

“恐龙那个混蛋！大佬要是有事，我非劈了他！”

……

现场乱作一团，吵得秦枭脑仁疼。他眉头一拧，低喝道：“吵什么？都出去等！”昨日两战立威，余威犹在，小弟们顿时噤声，乖乖退到走廊。

恰在此时，急诊室门开。医生摘下口罩，目光扫过众人：“家属？”

“我大佬怎么样？”吉米快步上前。

医生见惯黑帮火拼的场面，对吉米的焦急神色如常，反倒多看了他两眼——比起那些动辄威胁“救不活拆医院”的愣头青，这人还算冷静。

“情况危险。”医生面色凝重，“送来时脾脏破裂出血，但他不当回事，吃了东西才腹痛加剧。拖到这时，已是大出血，正在抢救。”

“内脏大出血”几个字，沉甸甸压在吉米和秦枭心头。

“能救回来吗？”吉米追问。

医生摇头：“希望不大。就算侥幸活下来，也需长期住院，恢复难料。”

秦枭心头更沉。猜到情况不好，但没想到竟是要命！他一把拉住医生：“医生，求你再想想办法！一定要救活我大佬！”官仔森要是死了，他上哪再找这么好糊弄的老大？

医生拍拍他：“我们尽力。你们……也早做准备吧。”说完转身回手术室。

吉米回过神，立刻拨通龙根叔电话报告情况。官仔森身为大底堂主，生死攸关，需元老出面坐镇。

电话挂断不久，几辆车急刹医院门口，十位元老悉数到场。

“情况如何？”龙根叔劈头就问。

吉米如实转述医生的话。

“现在怎么办？”吉米望向元老们，将决策权交出。

元老们也措手不及——昨天还好好的，今日竟命悬一线。事已至此，当务之急是稳住局面。

“官仔森生死未卜，不能群龙无首。”一位元老开口，“万一……手下必乱。得先定个代理人！”

龙根叔颔首，目光锁定秦枭和吉米：“你们俩，谁来？”官仔森手下，唯有这二人——头马吉米，或实力超群的新人秦枭——能服众。

“黑龙合适。”吉米立刻表态。他志在经商，毫无兴趣。秦枭能打又“讲义气”，他上位，自己才能安心赚钱。心底甚至掠过一丝隐秘期盼：官仔森若救不回，这擦屁股的苦差也算到头了。“兄弟们也没意见。”他语气笃定。

“什么？！”

秦枭再次懵了。他什么都没说，代理人的帽子就扣下来了？这也太儿戏了！

“不不，我不行！”他连忙摆手，“森哥吉人天相！花再多钱也得救活他，这位子只有他坐得稳！”内心却在狂呼：官仔森你千万别死！红棍我都不想当，何况这代理人！

这番话，落在元老们耳中却变了味道。

“好！这才是我和联胜的兄弟！”

“黑龙，好样的！这份心意，我们记下了！”

“社团里多几个你这样的，何愁不兴？”

……

元老们赞不绝口，眼神满是激赏。放着上位机会不抢，一心只盼大佬康复？前所未见！这小子，是真义气！

如此一想，秦枭当代理人更是众望所归。

“黑龙，你的心意我们懂。但眼下这担子，非你莫属。”龙根叔拍着他肩膀。

邓伯也上前：“是啊，官仔森不会怪你，我们都支持你。”

秦枭急了。他是真不想当啊！这群人误会大了！

眼看推脱不掉，他快步走到手术室门口，沉声道：“一切，等森哥出来再说。”这话落在元老们耳中，更显其体贴——这是怕官仔森多心啊！众人不再多言，肃立等待。

唯有秦枭，在心里把官仔森的名字默念了千百遍：大佬，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千万挺住！别让我被迫“上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