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搜
纵横小说
首页 都市 都市高武 书籍2718640
书籍2718640
爱吃蜜桃冰的楚薰
都市 类型2025-10-14 首发时间1.5万 字数
与众多书友一起开启品质阅读
第1章 失业三月,继承一座 “鬼宅”
作者:爱吃蜜桃冰的楚薰本章字数:6506更新时间:2025-10-14 23:55:20

林小满的拇指在手机银行 APP的“刷新”按钮上磨出了热意,屏幕里那串刺眼的三位数余额却像焊死的铁钉,连个位数都不肯多跳一下。窗外的蝉鸣已经聒噪了整三个月,和他失业的时长精确吻合,此刻正透过老旧居民楼蒙着灰尘的纱窗钻进来,搅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出租屋是名副其实的“鸽子笼”,十二平米的空间被一张折叠床、一个掉漆的衣柜和堆满泡面桶的小桌挤得密不透风。墙皮在梅雨季节洇出大片霉斑,像幅抽象的泼墨画,角落里的空调挂机制冷时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上个月电费单寄来那天,林小满果断把它调成了送风模式。

“叮咚”一声短信提示音划破死寂,他以为又是催缴房租的通知,眼皮都懒得抬,直到瞥见屏幕顶端“XX律师事务所”的落款,才猛地坐直了身子。指尖划开短信的瞬间,心脏突然漏跳半拍——

“林小满先生您好,兹受林建国先生(已故)遗嘱执行人委托,通知您继承其名下位于钟鼓楼西大街木厂胡同 56号的房产一套。请于明日上午十点携带身份证明至本所办理相关手续。”

林小满盯着“房产”两个字看了足足三分钟,直到眼睛发酸才敢相信不是诈骗。林建国是他那位只在童年照片里出现过的爷爷,父母早逝后,这位据说一直在北京独居的老人就成了遥远的符号,唯一的联系是每年春节那张没署名的汇款单。

他跌跌撞撞地翻出压在箱底的旧相册,指尖抚过泛黄照片里戴瓜皮帽的老人和身后青砖灰瓦的院落,突然想起十岁那年,爷爷来孤儿院看他时说过的话:“小满,等你长大了,爷爷带你去看咱家的四合院,院里有棵老槐树,春天能摘槐花吃。”

当时只当是老人的宽慰,现在想来,竟是真的。

钟鼓楼西大街的拆迁消息去年就传遍了朋友圈,据说那边的老院子一平能赔到十几万。林小满掐着指头算了算,哪怕是个最小的一进院,也够他还清欠房东的三个月房租,再找个像样的工作重新开始。这个念头像簇火苗,瞬间点燃了他灰暗了三个月的生活。

当晚他翻出唯一一件没起球的衬衫熨了三遍,第二天清晨五点就爬起来挤地铁。换乘三次公交后,终于在九点半抵达了钟鼓楼附近。木厂胡同藏在主街身后的绿荫里,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两侧的四合院门扉高低错落,门墩上的雕刻虽有些斑驳,却依稀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56号院的大门比邻居家略宽些,黑漆门扇上挂着铜制叩环,经年累月的摩挲让环身泛出温润的光。两侧的门墩是方形的,雕刻着缠枝莲纹样,按照他昨晚临时查的资料,这该是文官府邸的规制。门框上贴着褪色的春联,“忠厚传家久”的字迹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林小满深吸一口气,抬手叩了叩铜环。“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胡同里格外清晰,却迟迟没人应答。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推门,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转头看见个穿灰布褂子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不远处,浑浊的眼睛盯着他打量。

“你是林建国的孙子?”老人开口,声音像被砂纸磨过。

“是,我叫林小满,来办继承手续的。”

老人点点头,拐杖指了指院门上的铜锁:“老林走之前把钥匙给了我,说要是有天他孙子来,就让我交给你。”他从布兜里摸出串沉甸甸的钥匙,上面还挂着个褪色的槐花形状钥匙扣,“这院子空了快半年了,你进去看看吧。”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咔嗒”的脆响,推开大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槐花香和潮湿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院子比想象中宽敞,正房坐北朝南,屋顶铺着阴阳合瓦,屋檐下的廊柱漆皮已经剥落,露出里面暗红的木头。东西厢房对称分布,南房的窗棂是精致的雕花样式,阳光透过窗格洒在方砖墁地的庭院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最显眼的是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树干要两个成年人才能合抱,枝桠繁茂得几乎遮住了半个庭院,细碎的白色花瓣正簌簌往下掉。林小满走到树下,想起爷爷说过的槐花,伸手接了一朵,花瓣柔软得像棉絮。

这时手机响了,是律师事务所打来的,说手续已经办好,房产证让老人转交给了他。挂了电话,林小满在正房堂屋的八仙桌上找到了那个红绸包裹的本子。翻开房产证,房屋平面图上清晰地画着三进院落的格局,附属物一栏里还写着“老槐树一株”。

他抑制不住笑意,指尖划过房产证上的登记日期——1953年,距今已有七十年。正要合上本子,却发现最后一页的角落有行用毛笔写的小字,墨迹已经褪色,得凑近了才能看清:

“此宅为阴阳界结界,需按月向地府缴纳物业费,每月初三前缴清,逾期魂飞魄散。”

林小满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揉了揉眼睛再看,那行字依旧清晰地躺在纸页上,字迹苍劲有力,不像是恶作剧。可“阴阳界结界”“地府物业费”这些词,怎么看都像是话本里的胡话。

“大概是爷爷老糊涂了写的玩笑话。”他自我安慰着,把房产证塞进包里,开始兴致勃勃地打量院子。正房的门窗都是木质的,隔扇上的木雕还很完整,图案是“福禄寿”三星,虽然蒙了层灰,依旧能看出工艺的精湛。西厢房里堆着些旧家具,一张红木书桌的抽屉里还放着爷爷当年的老花镜和几本线装书。

逛到南房时,他发现这里居然改造成了一间小书房,书架上摆满了古籍,最上面一层放着个黄铜罗盘,指针不知为何一直在微微转动。林小满伸手想去拿,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咔嚓”一声轻响,像是树枝断裂的声音。

他转头看向院里的老槐树,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落在地上,槐花还在轻轻飘落,没什么异常。正要转回去,又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像是从树心里钻出来的:

“小伙子,别碰那罗盘,会扰了地界的。”

林小满吓得浑身一僵,猛地后退一步撞在门框上,疼得他龇牙咧嘴。院子里除了他再无旁人,声音分明是从老槐树那边传来的。他盯着树干,只见离地三米高的树杈上,一个树洞正缓缓张开,露出里面暗褐色的内壁,刚才的声音正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谁……谁在说话?”他声音发颤,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里的手机,却发现紧张得连屏幕都按不亮。

树洞动了动,像是在叹气:“还能有谁,守了这院子八十年的老槐仙呗。”随着话音,一根粗壮的树枝慢悠悠地伸过来,枝头还挂着几片嫩叶,“你是林建国的孙子?总算把你盼来了。”

林小满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清晰的痛感告诉他不是在做梦。一棵老槐树居然开口说话了,这比继承房产的消息还要离谱一百倍。

“你……你真的是树成精了?”他结结巴巴地问,眼睛瞪得溜圆。

老槐树的树枝摆了摆,像是在点头:“什么精不精的,不过是沾了这院子的灵气,修出了点灵智。你爷爷没跟你说过这院子的来历?”

“他只说过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林小满定了定神,慢慢挪到院子中央,离老槐树保持着安全距离,“刚才房产证上的字是怎么回事?什么阴阳界结界,地府物业费?”

树枝突然顿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那可不是玩笑话。这院子是明清时候建的,正好卡在阴阳两界的缝上,也就是你们说的结界。当年你太爷爷请了高人布的局,用这院子镇住底下的阴气,代价就是每月要给地府交物业费。”

“地府还收物业费?”林小满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收来干什么?给阎王爷盖宫殿吗?”

“哪能啊。”老槐树的声音带着点不屑,“地府也是有规矩的,这结界得靠阴气维持,物业费就是买阴气的钱。还有底下那些游魂野鬼,总得给点香火钱安抚着,不然早就闹翻天了。”它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说起来,你爷爷已经欠了三个月物业费没交了。”

林小满的心猛地一沉:“欠了又怎么样?还能真魂飞魄散?”

“可不是闹着玩的。”树枝指向院子西南角的地面,那里的青砖颜色比别处深些,“看见没,那底下就是通忘川河的暗渠。上个月地府派了勾魂使者来催,说再逾期就要把你爷爷的魂魄拉去填河了。”

林小满愣住了。他虽然觉得这事荒诞不经,但看着老槐树一本正经的样子,再想起房产证上那行字迹,心里竟泛起一阵寒意。爷爷去世半年,他一直以为老人早已入土为安,要是真像老槐树说的那样……

“那……那物业费要怎么交?给谁交?”他忍不住问。

“每月初三夜里十二点,在院子中央摆张供桌,放上三炷香、一盘点心、一杯白酒,再烧三张黄纸,自然会有地府的差役来取。”老槐树的树枝指了指院心,“不过得用阴钞,阳间的钱不管用。”

“阴钞?就是纸钱店里卖的那种?”

“是,但得是正经纸扎铺印的,上面要有地府财政部的印鉴,不然人家不认。”老槐树补充道,“你爷爷以前都是去鼓楼那边的‘冥通斋’买,那家的纸钱最正宗。”

林小满掏出手机,颤抖着搜索“冥通斋”,还真找到了这家店的信息,地址就在鼓楼东大街,评论区里居然还有人说“纸钱质量好,地府认账”。他越看越觉得头皮发麻,这到底是巧合,还是真的有这么个阴间体系?

这时老槐树又说话了,声音带着点催促:“今天都初二了,明天就得交,不然就晚了。你爷爷这辈子不容易,可不能让他落个填忘川河的下场。”

林小满看着满地的槐花,又摸了摸包里的房产证,只觉得头都大了。失业三个月的窘迫还没解决,又凭空多了个“地府物业费”的负担,这继承来的哪里是房产,分明是个烫手山芋。

“那……物业费要交多少?”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每月二两阴钞,折合成阳间的纸钱,大概得买一百块钱的吧。”

林小满倒吸一口凉气,他现在全身上下只剩三百多块,交完这个月的,下个月怎么办?而且这物业费是要一直交下去的,只要他还握着这房产证,就永远是债务人。

“能不能……把房子卖了?”他试探着问。

老槐树的树枝猛地抽了一下,差点抽到他脸上:“胡闹!这院子是结界的核心,卖了谁来守着?再说房产证上写着呢,继承人必须履行义务,不然照样魂飞魄散。”

林小满瘫坐在台阶上,只觉得天旋地转。他原本以为继承房产是绝境中的转机,没想到却是另一个深渊的开始。看着眼前枝繁叶茂的老槐树,听着胡同里传来的鸽哨声,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生活比任何戏剧都要荒诞。

林小满在台阶上坐了足足半个小时,直到太阳升到头顶,晒得后背发烫才缓过神来。老槐树安静地立在院子中央,树枝偶尔动一下,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是不信,今晚十二点过来看看就知道了。”老槐树见他不说话,主动开口道,“上个月地府的差役来催债,那黑气差点把南房的窗纸都熏黑了。”

林小满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先回去想想办法。”他现在脑子一团乱,急需找个地方理清思绪。

锁好院门时,昨晚遇见的那位老人正好路过,看见他手里的钥匙,忍不住叮嘱:“这院子有些年头了,夜里不太平,你要是住进来,可得多留意着点。”

“不太平?”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

“前阵子总听见院里有动静,像是有人在哭。”老人压低声音,“而且胡同里的猫晚上都绕着这院走,邪性得很。”

林小满敷衍着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开。走出木厂胡同,汇入主街的人流里,看着周围车水马龙的景象,才觉得刚才的经历像场离奇的梦。可口袋里沉甸甸的房产证和手机里“冥通斋”的地址,都在提醒他那是真实发生的。

他找了家便宜的面馆,点了碗牛肉面,边吃边打开手机搜索“阴阳界结界”“地府物业费”之类的关键词,出来的全是小说和影视剧的内容,根本找不到有用的信息。倒是看到一篇介绍地府体系的文章,里面说地府有十殿阎罗,还有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这些阴差,甚至详细列举了各殿的刑罚和职责。

林小满越看越心惊,老槐树说的忘川河、勾魂使者,居然都能在里面找到对应。他突然想起爷爷书房里的那些古籍,说不定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吃完饭,他先是回出租屋取了钱包,又去银行把仅有的三百多块取了出来,然后按照手机导航找到了鼓楼东大街的冥通斋。这家店藏在古玩店和茶馆之间,门面不大,黑底金字的招牌有些褪色,门口挂着两串纸做的灯笼,白天看着也透着股阴森。

店里弥漫着檀香和纸张的混合气味,柜台后坐着个穿蓝布衫的老头,正戴着老花镜整理纸钱。林小满刚进门,老头就抬起头,眼神锐利得不像普通人:“买阴钞?给谁用的?”

“给……给我爷爷,他欠了地府三个月物业费。”林小满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荒唐,赶紧补充,“我是听人说您这儿的纸钱正宗。”

老头却没觉得奇怪,点了点头:“木厂胡同 56号的吧?你爷爷以前每月都来买,上个月没来,我就知道要出事。”他从柜台底下抽出一叠黄纸,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右下角盖着个模糊的红印,“这是‘地府通用阴钞’,一百块钱三叠,一叠正好够交一个月的。”

林小满愣住了:“您怎么知道我是 56号院的?”

“这一片的老院子,哪个不要交物业费?”老头把纸钱包好递给她,“赶紧回去准备吧,明天就是初三了,错过了时辰麻烦就大了。”他顿了顿,又拿出一小包香烛,“这个送你,点香的时候要默念逝者的名字,不然阴差不认。”

付了钱走出冥通斋,林小满手里捧着纸钱和香烛,只觉得浑身发冷。连纸钱店老板都知道地府物业费的事,看来这不是玩笑,而是真的存在。

回到出租屋,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老槐树和老头的话。凌晨一点,他实在躺不住了,抓起钱包就往外跑,打车直奔木厂胡同。

深夜的胡同格外安静,只有路灯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昏黄的光。56号院的大门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肃穆,林小满掏出钥匙打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老槐树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他走到南房的书房,借着手机的光翻找起来。书架上的古籍大多是关于风水和民俗的,其中一本《阴宅纪要》的扉页上写着爷爷的名字,里面夹着张泛黄的字条,上面画着个简易的供桌摆放图,旁边写着“每月初三亥时置供,祭品需洁净,忌荤腥”。

翻到最后几页,林小满发现了一段用红笔写的批注:“此宅结界乃先祖所设,维系阴阳平衡,后人需世代守护。物业费实则为阴气供奉,断不可断,否则结界崩塌,不仅逝者魂魄不保,生者亦会被阴气反噬。”

字迹是爷爷的,和房产证上的小字一模一样。林小满的心沉到了谷底,看来这物业费是非交不可了。

他抱着书坐在老槐树下,月光透过枝叶洒在他身上,槐花的香气在夜色中格外浓郁。这时,老槐树突然开口了:“想通了?”

“您早就知道我会回来?”林小满问。

“不然我守着这院子干什么?”树枝轻轻敲了敲地面,“你爷爷去世前特意找过我,说要是他走了,就让我等着你来。他知道自己欠了物业费,怕连累你,一直没敢跟你说。”

林小满想起爷爷每年寄来的汇款单,突然鼻子发酸。原来老人一直默默承受着这些,连去世都带着牵挂。

“那……除了交物业费,我还需要做什么?”他问。

“平时多给我浇浇水,打扫打扫院子就行。”老槐树的声音柔和了些,“这院子里的阴气重,多晒晒太阳,养点阳气足的花草,对你也有好处。”它顿了顿,又补充,“还有,别随便带外人来,阳气太盛也会扰了结界。”

林小满点点头,心里慢慢有了主意。他掏出手机,给房东发了条信息,说自己要退租,然后开始收拾书房里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至少现在,他有了一座属于自己的院子,哪怕这座院子有点特殊。

第二天一早,林小满就开始搬家。出租屋的东西不多,一趟就搬完了。他把院子打扫干净,按照字条上的指示,在院子中央摆了张方桌,放上香烛和纸钱。老槐树的树枝帮他把供桌摆正,还特意叮嘱:“等会儿点香的时候要诚心,阴差最忌讳不恭敬。”

傍晚时分,林小满准备好了一切。他按照老头说的,点上香烛,默念着爷爷的名字,然后把三叠纸钱分别点燃。黄纸燃烧的灰烬在空中打着旋,慢慢飘向老槐树的方向,诡异的是,明明没有风,灰烬却都准确地落在了树根下。

就在纸钱快要烧完的时候,院子里突然刮起一阵冷风,灯灭了,手机也没了信号。林小满吓得屏住呼吸,只见两道黑影从院门口飘进来,一黑一白,身形瘦高,正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

“林建国的孙子?”白无常开口,声音尖细刺耳,“物业费怎么才交?再晚一天,他的魂魄就该进忘川河了。”

林小满吓得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地点头。黑无常没说话,只是拿出个账本翻了翻,又在上面盖了个章,然后两道黑影就消失在了院子里,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风停了,灯重新亮了,手机也有了信号。林小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手心全是冷汗。

老槐树的声音传来,带着点欣慰:“好了,没事了。以后每月按时交,就不会有麻烦了。”

林小满抬头看着老槐树,月光透过枝叶洒在他脸上,突然觉得心里踏实了些。虽然这座院子带着诡异的秘密,虽然未来还要面对未知的挑战,但至少,他不再是那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失业青年了。他有了家,一个虽然奇怪,却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槐花又开始簌簌飘落,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像是无声的祝福。林小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走进正房,打开了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房间的每个角落,也照亮了他新的生活。

举报

扫一扫· 手机接着看

公交地铁随意阅读,新用户享超额福利

扫一扫,手机接着读
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按“空格键”向下滚动
章节评论段评
0/300
发表
    查看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