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幕,刘伟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双眼赤红,指着地上的李清江和对面的华安堂,怒吼道:“好!好一个赵家!好一个华安堂!竟然想害死我父亲来栽赃陷害!这笔账,我刘伟记下了!”
“来人!”
“在!”上百名黑衣保镖齐声应喝,声势滔天。
“把华安堂给我砸了!一个人都不准放过!”
刘伟一声令下,上百名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如同出闸的猛虎,瞬间朝着对面的华安堂冲了过去!
“砰!哐当!”
华安堂那扇价值不菲的玻璃大门,直接被一脚踹得粉碎。
紧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打砸声和凄厉的惨叫声。
那些刚才还在看热闹的记者和华安堂的员工,吓得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陈伯更是被两个保镖像拎小鸡一样从里面拖了出来,重重地扔在地上,几只大脚踩在他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刘董!刘董饶命啊!这是个误会!都是李清江那个老骗子自作主张,不关我们赵家的事啊!”陈伯涕泪横流,拼命地想要撇清关系。
刘伟双眼通红,一脚踹在他的脸上,怒吼道:“误会?你们把全京城的媒体都叫来,在我父亲身上动歪心思,现在跟我说是误会?”
“我告诉你们赵家,从今天起,我刘氏集团旗下所有的地产项目,全面终止和赵家的一切合作!所有和赵家有关的供应商,一律拉入黑名单!我刘伟,跟你们赵家,不死不休!”
这番话,掷地有声,通过周围无数媒体的镜头,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城。
所有人都知道,京城的天,要变了。
刘家和赵家这两大巨头,正式开战!
而挑起这一切的,只是一个刚开业不到半天的医馆和一个刚出狱不到几天的年轻人。
处理完这一切,刘伟再次来到叶辰面前,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神医,十亿诊金,我已经让财务马上转到您的账户。至于下跪磕头之事,我刘伟绝不食言!从现在开始,我刘家上下,就在您门口跪着,直到您满意为止!”
说完,他竟然真的就那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他身后那些刘家的核心成员和保镖,也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场面极其壮观。
叶辰却摆了摆手。
“钱留下,人可以走了。”
刘伟一愣,有些不解地抬头:“神医,这……”
“我让你跪,是罚你不敬。现在,你砸了华安堂,也算出了气,惩罚的目的达到了。”叶辰淡淡地说道,“我回春堂门口,不留闲人,影响我做生意。”
这话一出,刘伟更是感激涕零,这是叶辰在给他,给刘家留面子。
“多谢神医!多谢神医!您的大恩大德,我刘家永世不忘!日后神医但有差遣,我刘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伟再次重重磕了几个头,这才带着人,护送着已经转危为安的刘老太爷,浩浩荡荡地离去。
一场惊天风波,就此落下帷幕。
回春堂内。
“小辰,你真是太厉害了!”
“解气!真是太解气了!我看那赵家以后还怎么嚣张!”
九位嫂子围着叶辰,叽叽喳喳,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崇拜。
今天发生的一切,简直比看电影还要刺激。
叶辰的力挽狂澜,不但让回春堂一战封神,更是狠狠地打了赵家的脸,还白得了一个千亿集团的盟友。
“叮咚。”
二嫂林婉儿的手机响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了。
“个、十、百、千、万……十亿!小辰,十亿到账了!”
林婉儿的声音都在发颤,她虽然也掌管着家族企业,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巨额的资金,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进了个人的账户。
嫂子们也都凑过来看,看着那一长串的零,一个个都感觉有些不真实。
“好了嫂子们,这才刚开始。”叶辰笑着安抚道,“以后我们回春堂,只会比这更赚钱。”
……
与此同时,赵家府邸。
书房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赵天雄看着手机上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气得浑身发抖。
“废物!全都是废物!”
他一把将手机狠狠地砸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花重金请来的神医是个骗子!想栽赃陷害不成,反倒被人抓个正着!现在刘伟那个疯子,跟我们全面开战,公司股票一开盘就跌停了!我们赵家,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赵天雄双眼赤红,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站在一旁的陈伯,脸上还留着鞋印,嘴角淌着血,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大哥,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陈伯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声音沙哑地开口。
“那叶辰邪门得很,武力我们拼不过,医术更是被他碾压。刘家现在又跟他站在一起,我们如果再用常规手段,只会输得更惨。”
“那你说怎么办!”赵天雄怒吼道,“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踩着我们赵家的脸上位吗?我两个儿子,一个残废,一个生不如死,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陈伯的眼中闪过一抹阴狠毒辣的光芒。
“大哥,既然明的斗不过,我们就来暗的。”
“他不是医术高明吗?他不是能起死回生吗?”
“那如果……是他自己治死了人呢?”
赵天雄一愣,随即明白了陈伯的意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
“没错。”陈伯的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我们可以找一些身患绝症,必死无疑的人。让他们去回春堂求医,只要叶辰接了诊,那人死在回春堂,或者从回春堂出来之后死了,那叶辰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到时候,我们再买通媒体,大肆宣扬,说他叶辰草菅人命,为了钱财拿病人做实验!把他塑造成一个杀人凶手!”
“治好一个刘老太爷算什么?只要他治死一个人,他就得身败名裂,甚至锒铛入狱!”
“医者,最重医德。一旦名声臭了,他那个回春堂,也就彻底完了!”
赵天雄听完,脸上的怒火渐渐被阴毒所取代,他拍了拍陈伯的肩膀,狞笑道:“好!好一个毒计!”
“就这么办!去,找几个最合适的‘病人’,花多少钱都行!这一次,我一定要让那个小杂种,永世不得翻身!”
陈伯领命而去,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快意。
第二天。
回春堂门口,再次变得热闹起来。
但这一次,来的不是求医问药的,而是一群抬着担架,哭天抢地的人。
“庸医杀人啦!还我丈夫的命来啊!”
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扑在回春堂门口,哭得撕心裂肺。
她身后的担架上躺着一个脸色发青的男人,早已没了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