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醉眼蒙眬的男女,趴在烧烤摊上,你一杯我一杯。
关键是,那女人喜欢动手动脚,看到顾月白长得如花似玉,总喜欢来摸一摸他的脸。
“小哥哥……我……我失恋了……”
“我也失恋了……”
两个失恋男女,就这么喝得醉醺醺的,你搂着我,我搂着你,跌跌撞撞,走回了顾月白的出租屋。
躺到床上,那女人像发了疯一样,开始撕扯顾月白的衣服。
顾月白单身二十六年,早就是一堆干柴,遇到烈火,一点就着。
两个人在床上翻天覆地,雷雨交加。
直到第二天清晨,略显炎热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下来。
顾月白才昏昏沉沉地睁开了眼睛。
昨晚零星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他赶忙看向旁边,枕边人早已不在,只留下了一扎钞票,上面留了一张字条。
“你就当是一场梦,把我忘了。不要找我,不要乱说,否则后果自负。”
顾月白拿着那一万块钱,和这张字条,自言自语道:“怎么,把我当男妓呀。嫖完就跑?”
然而,床单上,那缺了一个洞的地方,却是那么扎眼。
一股强烈的负罪感,让顾月白迫切想要找到她。
可茫茫人海,他又该去哪里找呢?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保安队长打来电话:“顾月白,你被辞退了。从今天起,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我还不想来呢。拜拜!”
顾月白直接把电话挂了。
把电话扔掉,顾月白又躺回了床上。
在无聊与孤独中,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实在睡不着。
忽然,电话又响了。
“月白!你爸爸……”
来电是顾月白的母亲沈玲,电话里,沈玲哭泣着说:“我们……还欠郭骁昌三十几万……妈,妈妈本来不想说……”
三十几万的欠款?哪来的?
郭骁昌是做翡翠毛料生意的,与他爹以前也是生意上的伙伴、战友。
自从他爸出车祸后,顾家就没有再做翡翠毛料的生意。
他家的家境,也随之一落千丈。
“什么?欠郭骁昌三十几万?怎么来的?”
“十年前,就是你上高中的时候,你爸去缅国边境买了一批货,当时差两百一十万,就向郭骁昌借了这点钱……”
听沈玲诉说,他爸顾文辉前往年缅国边境偷运毛料,看中一块好料子,差两百一十万,他临时起意,买下了那块料子。
可惜钱不够,借了郭骁昌两百一十万。
然而,世事无常,顾文辉在返回的途中,突然遇到车祸身亡。
突遭巨变,沈玲六神无主。郭骁昌觊觎顾文辉那块毛料,就要求沈玲将顾文辉的库存料都给他,抵债。
沈玲舍不得顾文辉以命换来的那块毛料,只答应把其他毛料作抵。
可算下来,还差郭骁昌五十万。
无可奈何,沈玲答应以后赚钱慢慢还给郭骁昌。
郭骁昌与顾文辉本是兄弟,他不敢逼得太紧,怕同行说三道四。
当时顾月白正在上高中,学业为重。沈玲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顾月白,这些年,沈玲靠打临工,每年还了点。
前两天,沈玲忽然摔断了腿,无办法上班。
郭骁昌又来催债。
说来说去,他就是想要顾文辉当年买下的那块毛料。
“我说我床下怎么有个大箱子,里面装的就是那块毛料?”
“嗯。”沈玲哭诉道:“我知道你和思怡谈恋爱,这件事我本不想告诉你。可……妈妈实在无能为力了。”
她哪里想到,李思怡那个贱女人,已经跟别人跑了。
“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顾月白当即穿上衣服,出门。
他忽然想起,胡志伟的老婆在金桥区那边开的中医馆,他要去把胡志伟勾搭他女朋友的事,告诉她,让胡志伟尝尝滋味。
他翻身起床,穿好衣服,就出了门。
乘车前往金桥区,他知道胡志伟老婆宋岚的医馆在哪里。
没找多久,顾月白就在金桥区的金汇街找到了一家中医馆,牌匾上赫然写着:宋氏医馆。
他有些畏缩地走进医馆,门口有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小女孩在等候着。
当他看向那两个女人的时候,忽然,他的眼底金光一闪,那两个女人的身体状态,被顾月白一览无余。
那个中年女人有常年的风湿病,膝盖骨应该常年受到折磨。
而那小女孩,问题却很怪。
她的胸口,有一处黑色的迷雾笼罩。
顾月白几乎是脱口而出:“阴尸煞。”
他自己都不明白,什么是阴尸煞,可他就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小女孩的病症。
阴尸煞,说得通俗点,就是被尸体的阴煞之气袭身,经年累月被阴气滋养,形成的一种病症。
一个人阳气不足,往往会滋生很多病症。
“小妹妹,你家住哪里的?”
那小女孩盯着顾月白,没做声。旁边搂着她的中年妇女也有些警惕。
“我们不是这里的人,我们是在这边来打工的。孩子放假,我带她来云城待一段时间。”
“那你们住在哪里的?”顾月白又问。
“帝景豪庭,我和我家的那口子,在那里打工。”
这时,屋里面的隔间,走出来两个女人,其中一人穿着白大褂,头发仅仅是用项圈束发。
她的身材高挑,凹凸有致,那胸脯,有点高耸入云的感觉。
最吸引人的,还是她透明丝袜下的大长腿。
她的脸很好看,很漂亮,有成熟女人的独特风韵。
“你这两天,要忌一忌生冷,多喝水,吃几服药,就没事了。”
和这个大美人一起走出来的年轻女人,点了点头,拿着药,道了谢就走了。
“顾月白?你怎么找到这里了?”
这个医生,正是宋氏医馆的主人,宋岚。
她也是胡志伟的妻子。
“我本来找你有点事,但现在事态紧急,这个小女孩,被阴气袭扰,她得了阴尸煞,活不过一个月的。”
那中年妇女被顾月白这么一说,顿时火冒三丈。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哪有一见面就诅咒我的孩子的?”
顾月白忽然走到孩子身边,一把撩开她的衣袖。
“你看,她的手臂已经出现了腐烂,一开始,只是手臂四肢,再过最多一个星期,她的胸腹就会同样出现这样的症状,最后,她的全身都会溃烂。到那时,药石无救。”
宋岚不解,她从来没听说过什么阴尸煞,更不相信顾月白所说的话。
“顾月白,你不好好在云麓豪邸上班,跑到我诊所来干什么?没事就赶紧走,我还要给病人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