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冽的运气十分不错,果然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仅仅才用三天的时间,沈冽就完全走出了这个黑石涧。当沈冽踏出黑石涧的那一刻,重新见到那一天的旭日的时候,他几乎是快要哭了出来。
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想想这些天来以来自己死里逃生之后发生的种种,沈冽不由得重新审视了一遍这样的一个世界。
以前终究还是只是在那么一个小野山里面生活,即使是到外面的集市去,也不过和外界只有短短的接触。他,和他的村子,不对,应该说仅仅限于沈冽这一代,他们对外界的了解实在太少,他们闭塞地太久,对这个世界的真正的样子,根本就从没有触及皮毛!
世间很险恶,不险恶就不是世间了。沈冽亲生的经历给了他最惨痛也最深刻的教训,所以沈冽绝对不能让自己哭,他要想继续生存下去,那么就必须狠下心来。沈冽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从一只绵羊变成一只饿狼,这是本质的变化;但他知道,自己再怎么,也得披上一层狼皮!这是心境的转变!
沈冽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回到那个村子,拿回自己的吊坠!
……
月夜。
石子村粮仓后的干草垛子,一个大胖青年蹑手蹑脚跟做贼似的跑了过来。一路上还左顾右盼,东张西望,生怕被人发现。见四下无人,双手拢在嘴边,学了几声鸭叫。
“嘎……嘎……”
鸭叫声刚响了几下,草垛子的一侧便迫不及待的小幅度拼命地都抖动了好几下。那大胖男人眼前一亮,连忙朝着动静方向毛过去,急匆匆地拨开草垛。
“力子快来!可想死我了!”
草垛子中发出一阵中年妇女的声音,这骚不可耐的话语也让这大胖男人有些心猿意马,不由得噎了几口口水。
这大胖男人不是别人,那个中年妇女口中的“力子”说得就是他——牛大力。
这个中年妇女是石子村的一个寡妇,中年丧夫,带着个小儿子。不过这个寡妇以前还没有守寡的时候就风评很不好,算是半个破·鞋。姿色倒是有几分,不过这人到中年,难免有些发福,身材也走样来了不少。
不过这寡妇倒也一直不改本性,平时就喜个搔首弄姿,勾引些个汉子。牛大力呢,作为石子村里面第一风流倜傥的男子,当然是理所当然地和这个寡妇搞在一起了。
这二人在草垛子里面打得火热,却是不知道就在不远处的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上,有一个男人正在默默地注视着他们。
没错,这个男人,就是沈冽。
草垛子那边的痴男怨女打得火热异常,二人那是一开头就是天雷勾动地火,干柴烈火地搞起来。特别是那寡妇的浪·叫之声,听起来跟一只发·骚的母猫没什么区别。别看着这二人像是许久未见激情无限,事实上沈冽清楚得很,其实这两人两天前刚刚搞完一次。
沈冽回到这个村子,目的是为了拿回自己的坠子和报复牛大力!所以对牛大力暗中观察了有几天了,这牛大力晚上来这里和这寡妇私会当然也是逃不过沈冽的眼睛。沈冽倒也是十分地鄙视这个牛大力,这TM的得需求多大多色才吃得下这个寡妇?那身材,跟个胖大妈似的,俩人的体型都快旗鼓相当了都!对这种老胖女人都下得去手,沈冽倒也是有点佩服这个牛大力。
牛大力当然可不是这么想的,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有这方面的呃需求也是十分正常的。何况这不是有免费的可以搞吗?不占便宜白不占嘛!再说了,不就是胖点丑点吗?正所谓人丑x不丑,蒙着被子当日·狗,胖也有胖的好处啊!有肉感不是?
不能说这牛大力是人中猛兽,只能说他这叫做饥不择食。
草垛子中发出阵阵的呻吟之声,不用说也知道在做什么。
二人忙完之后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老寡妇还有些欲求不满,但牛大力可必须得回去了。。
“不了不了……”牛大力忙着把衣服从寡妇手里抢过来,憨憨地笑道:“今儿个就像这样吧,我还得回去呢,今儿晚上约了小喜……”
那寡妇忽然变得一脸尖酸,道:“哟……原来是要去见小情人啊……唉,难怪看不上我这老女人了……
牛大力道:“哪儿的话,我这不还是挨着你吗?”牛大力抱着这个寡妇狠狠地亲了几口。
寡妇一喜,道:“那咱可说好了,你要是和小喜能成了,可不许把我给忘了!”
牛大力满口答应。当然了,他心里可就不是这么想的了。有小喜了怎么可能还跟你搞?小喜多漂亮?
当然牛大力是个聪明的孩子,为人处世方面,那当然是要做得八面玲珑的。
————————————————————————————————————————
牛大力哼哼小曲,一身轻松地走回去。一身邪火泄了还真是轻松,憋了这么久,释放一下还真他奶奶的爽啊!
牛大力乘着月色回到家中,带回而就坐等小喜了。自己给小喜准备的生日礼物那可是极好的!自己可是拿到集市上到玉石铺子上给专门的先生给看过的,这块玉坠的成色十分不错,要卖的话,那还是能卖出不少钱呢!
想到这里,牛大力感觉自己走上了人生巅峰,情人,老婆基本上都是双丰收了!自己过得还真像是城里面那些贵族公子哥或者有钱的大少爷一般了!牛大力笑嘴咧咧地走在乡间小路上,心中幻想着今夜和小喜能成的事儿。
而沈冽,早在确认了牛大力来到干草垛子这里了之后,就直接潜伏回到了牛大力的家里!他等的就是这牛大力这个时候!野·合完了过后的他,肯定有所亏虚!而此时的牛大力根本不知道,危险,已经在他家中埋伏了!
……
牛大力家中。
牛大力回到家里,哼着小曲打开了门。摸索到油灯之后,牛大力便拿出火柴,点燃了桌子上的那一盏油灯。
“呼!”牛大力将手中的火柴吹灭,用手护着油灯让它不被风吹到。油灯的火焰逐渐拉长,放出明亮温暖的光芒。
牛大力看着这火光大概是够了,便将手放下。然后走到墙角处,把地砖挪开,取出地下埋着的盒子,然后打开,取出其中安放着的白玉坠子。
他咧嘴一笑,心中想着今夜的好事,心中十分激动。牛大力刚一站起身,还未有站直,竟猛然发现墙上居然出现了一个站立的人影!
牛大力很确定这个人影绝对不是自己的,也绝无可能是小喜的!本就杀过人做贼心虚的他突然间就十分敏感地爆出了一头冷汗,他赶忙转过身去,想确定这人影的主人。
可根本就不等牛大力转过身,他身后的那个男人竟直接暴起,双手不知道拿着的是个什么就直接爆扣在牛大力的头上!
束!
一瞬间,绳子勒紧人脖子的声音响了一下,牛大力的脖子瞬间便被勒地死死的!
“咳咳咳!”
牛大力赶忙用手死命扣脖子上的绳索,牛大力脸被憋的通红,但他竟完全扣不开这种用特殊树皮制成的绳子。牛大力又想将身后的这个人给抓住,弄下去,可这个人十分有技巧,他用一个膝盖顶住自己的背部让自己根本无法将他抓下来!
沈冽所料不错,这牛大力搞完之后身体肯定是亏了不少,但这个牛大力长这么胖还真的是不是盖的啊!沈冽的身体和他比起来还是太弱小了,牛大力几个用力的摇晃就已经几乎要将沈冽给晃下来了。
眼看着这牛大力差不多快要拿到他的柴刀的时候,沈冽连忙将之前准备好了一块布帕蒙上牛大力的嘴,另一只手取出一根越十厘米长的木刺,不断地刺着牛大力的四肢。
这块布帕和木刺,上面被沈冽涂上了当时在黑石涧里面刺到过他手指的的植物的毒素!而沈冽直接将那有麻醉效果的汁液榨出来,全弄在了这木刺和布帕上!
果不其然,这种麻醉的毒素的效果简直是立竿见影,刚刚还是活蹦乱跳的牛大力现在已经瘫成了一摊烂泥。
牛大力躺在地上不断地抽搐,这是高度紧绷之后有中了这种未知毒素之后产生的一种痉挛。牛大力想要喊救命,可是自己的嘴唇和舌头感觉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
“呼……呼……呼……”
这一番激烈的打斗,对于沈冽来说也是惊险又耗力,这会儿总算是将他制服了,也算是成功了。
“呼……呼……”
沈冽用脚狠狠地踹了他几脚,牛大力那摊烂肉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应。沈冽看到这种情况总算是松了口气,这会儿将腰上绑着的绳子给解开,扔到一旁。
原来,沈冽一开始就是将套着牛大力脖子的绳子和自己绑在一起的!这种拼命斗狠的疯招也是沈冽被逼无奈给想出来的!要知道,这简直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
沈冽看着地上眼神惊恐的牛大力,眼中抹过了一丝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