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济和尚笑得合不拢嘴,三寸长的白色眉毛一耸一耸的。
两个小和尚送来两杯上好的茶水,普济和尚笑着一边请茶,一边在车里翻宝贝,越看越高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只见他拿出两套文士服,用上好的绸缎制成,上面绣着梅花,摸去滑腻,十分趁手。他把两个小和尚叫过来。
“孩儿们,这两件是你师祖给你俩带来的,先试试吧!”
两个小和尚看着一车宝贝,早就心痒难耐,此时连忙要躲到禅房后面换衣服。
“哎,这里又没有外人,就在这里换又如何?”
普济斜着眼,笑吟吟的朝着两个小和尚的屁股各拍了一巴掌,两个小和尚娇呼一声,退了外衣,换上文士服装。
两人本就面容中上,此时换上华服,更显得玉人一般。
杜宇正心想,这俩人太俊了。不料两人娇呼的跑到普济怀里,一口一个老祖宗的叫着,用手指搓着普济的眉毛,普济则摸摸索索,上下揩油。
杜宇一下子腻歪死了,连刚才他俩端的茶,也觉得恶心至极。
青冥老祖见怪不怪,笑着说道:“老三,你那搅屎棍往后收敛一下,快二百的人了,想想后福吧。”
“后福有啥想的,此间乐,就行了!”
“老三,这车宝贝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我还有一个要求。”
“哦?快说。你们俩把宝贝推进库房,自己喜欢什么就拿。”
青冥老祖看着两个小和尚把车推走,忽然有些肉疼。这车宝贝可是他花了将近两万两银子买来的。
“唉,是这样的。十年一次的宗门剑会,我手里想派杜宇参加 ,他是我下山新收的弟子,想让他出个头。此次比武,你门下遇到杜宇,只可败,不能胜。”
“嗯,这个事嘛!”
普济和尚想了不到一秒钟,立即说道:“我答应了。”
“你是掌管武堂的,这次内部选拔的人员分队,也是你排。杜宇在进入决赛之前,最后遇到的都是你我门下的人。”
“这么弄,太露骨了吧。”
“不行?”
“这个嘛,行倒是行,得加钱。”
“好,事成之后,还有一万两银子。”
“得嘞,就等大哥这句话了。我看你果然是偷了宗门的钱库了。”
“哼,他老四做的太过分,宗门的内库,都快成了他的私库了。我作为老大,用点钱怎么了?”
几人又闲谈一会,普济和尚把茶盖合上,放在桌上,青冥老祖会意,这是送客的意思了。
他和杜宇起身告辞,两人出了庙宇,向南折去。
杜宇今个见到送礼是咋送的了,按车送。还有,这青冥宗内,老大青冥老祖竟然还要贿赂三长老,宗门门主,不应该是说一不二的吗?这种事让杜宇也想不明白。
走了一会,来到演武堂。里面好不热闹,各种兵器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
“都停一下!”
青冥老祖威严一喝,大厅内几十个人纷纷停住,垂首站立。
”孩儿们,这是你们的师叔祖,是老祖宗我新收的徒弟。以后你们见了他,要行叩拜之礼,都听懂了吗?”
众人目光一下子集中在杜宇身上,只见杜宇身着有些脏污的华服,看面相还很稚嫩,一脸局促的看着众人,不知道什么l来头。
“听懂了!”众人参差不齐的回到。
”好。为师下山这三个月,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长进。今天你们的师叔祖刚来,要来验验你们这帮没出息的家伙。我这里有一百两银子和两颗清凉丹。”
说着,青冥老祖从他那永远断不了银子的储物空间内掏出两锭沉甸甸的大银,放在桌上。又取出两颗暗红色的丹药,杜宇猜测,这个就是清凉丹了。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变得炙热起来。一百两银子,足够他们购买丹药和资源,维持半年的修炼。就算将来离开青冥门,下山后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至于清凉丹,在世间更是有价无市,无数富商大贾争相抢购,价值更在一百两大银之上。
”老祖宗,怎么个验法。”
”是啊是啊,师叔祖少年入山,这么大的辈分,肯定修为高深,再把我们伤了,得不偿失啊。”
众人立即七口八舌的叫嚷起来。
杜宇被这个场面弄得头皮发紧,这些家伙怎么看都比自己强,有一个小子居然有两米多高,浑身的肌肉鼓胀着,犹如黑熊。还有一个手里拿着三把短剑,在面前变戏法一样的倒腾着,杜宇看了半天才发现他的手根本没动,是靠意念驱使利刃。这手隔空控物,可比自己强了不少。其他也有抡百斤重的铁锤的,还有绕着大银一眨眼转了十八圈的。
青冥老祖被他们嚷嚷的心烦,说道:”废话真多,你们今天伤了师叔祖,就算赢。”
众人一下子沸腾了,跃跃欲试,但都不知道杜宇的底细,怕打了败仗,平白给别人提供情报。
好半天,一个看着有些老实的小胖子到前面来,恭恭敬敬叩拜起身说道:“老祖宗、师叔祖,四代弟子清潭请教。”
杜宇心想着没人来,自己赶紧逃回去。这么多目光刺得他难受,冷不丁来了挑战者,虽然不想接站,众目睽睽之下,也值得硬着头皮上了。
”点到为止!”
大家一下子愣住了,接着哈哈大笑。
青冥老祖也笑着说道:“咱们青冥山的比试,不倒下一个是不会完事的。你要么把清潭弄倒了,要么自己躺下,没有什么点到为止。”
杜宇直冒冷汗,心想这么一个小小的比试,就要带着伤下去,这么青冥派,是不是脑子有病。
杜宇接过一把木剑,对着清潭说道:“请!”
“师叔祖,得罪了。”
杜宇苦思青冥老祖的三个剑招,好不容易想起来第一手起剑式。
杜宇一剑平卧,对着清潭问道:“你妈贵姓?”
清潭一愣,他想起十岁那年上山学艺,当时父母把家里的房子和地都卖了,不惜乞讨为生,就期盼清潭能够出人头地,将来报答自己。如今十年过去,上个月家里来信,说父母已经被恶霸打死,而他现在也仅仅是后天境界二重,还达不到下山的要求。他想到父母期盼的目光,和自己遥遥无期的修为,在宗门中又干着最苦最累的活,瞬间眼圈一红,竟然呜呜哭了起来,丢了兵器,叩头认输。
”额,赢了?”杜宇一脸蒙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