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胖女子没空多看几眼这美丽的景象,因为男人已经一头穿过云海,操纵着竹蜻蜓朝地面飞去,微胖女子下降到他身旁,问道:“广哥,接下来怎么办?要找那丫头么?”
男人道:“除非那丫头主动开启求救信号,否则我们很难寻到她,况且在这个世界高科技产物会受到限制,竹蜻蜓飞行时间被限制在两个小时。所以不用管那傻妞,反正她就剩一天时间,没摔死的话时间一到也会传送回主神空间的。”
男人看着微胖女人飞行时一起一落的胸前两团,舔了舔嘴唇,又道:“倒是你这娘们还算有点脑子,眼光也好,晓得依附老子才能活下去。”
微胖女人陪笑道:“人家第一眼见到广哥就知道广哥你不是平庸之人,后来执行任务时广哥大杀四方的样子更是威风,要我看啊,这队长的职位都该由广哥你来担任。”
男人笑得眯起了眼,显然很是受用,他笑骂道:“这话当我面说说就够了,可别给队里其他人听见,特别是咱们队长,他可是很记仇的。”
微胖女人飞的更娴熟了些,她靠近男人,搂住了他的一只手臂,狠狠用胸前两团去摩擦、挤压,娇羞道:“广哥~想听的话我天天说给你听,人家还有些心里话,也是在没人的地方才能说,最好是躺着说,广哥想听吗?”
男人一双小眼睛里淫光闪烁,他道:“小浪蹄子,放心吧,你只要伺候好老子,保你下一轮任务不死。”
男人又在口袋里掏了掏,取出一把略长于手掌的黑色手枪,他这身西装,口袋设计的很浅,不像是能装得下这么多东西的样子,却先后拿出三支竹蜻蜓和一把手枪,倒也出奇。
微胖女人眼前发亮,称赞道:“这衣服还真方便呀。”
男人别了别西服领子,得意洋洋道:“我这身衣服可是B级评价,储物功能都还只是附带的。”
微胖女人问道:“它能装多少东西呀?”
闲聊间二人已临近地面,正在低空飞行,男人一边左右张望寻找着城镇村落之类的地方,一边答道:“两边口袋各能装十五立方厘米的东西,活的装不了。”
微胖女人羡慕道:“我要有一件就好了。”
“呵。”男人冷笑一声:“老子当初在队里到处借,好不容易攒齐5000点数和一个B级支线奖励才在主神那兑换到的,你就别想了。”
男人把手枪递给女人,道:“喏,就从下面那个村子开始,枪里有二十发子弹,够你练手了。”
见女人接过手枪还有些畏缩,男人又道:“你就当在玩游戏,下面的都是些NPC,都是你的猎物……”
在二人下方,古老的村落里,好些村民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纷纷抬头望去,这些村民不论男女,都蓄有长发,穿着打扮也极其朴素,与今人打扮完全不同。
这些个村民对空中二人指指点点,更有甚者纳头就拜,以为天神下凡。
殊不知已是大难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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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座青草茂盛的小山包上,戴着眼镜的马尾辫女生扶着额头,悠悠醒来,她的眼镜只摔碎了一边,勉强还能起点作用,头顶的竹蜻蜓却不知掉落到哪儿去了。
咩咩——
女生的周围有一群山羊正悠哉悠哉的吃着青草,完全不担心这名雌性人类会带来什么威胁。
她好像从小就是这般人畜无害,又从来容易被人伤害,所以造就了她十分胆小的性格。
就比如现在。
刚刚醒来的女生差点又给吓晕过去。
她眼前蹲着一个侏儒,咧着笑脸,眼神好奇又天真,诡异而邪恶。
女生双手撑地,往后倒退,让人绝望的是,她退一寸那侏儒就跟进一寸,她退一尺那侏儒也跟进一尺,到女生终于克服起恐惧站起来奔跑时,那侏儒的笑声却始终萦绕耳边,原来侏儒不知何时竟骑在了她的脖子上,两条畸形的腿晃晃荡荡,脚后跟一下下踢在她胸前。
“啊——!”
女生撒腿狂奔,却怎么也摔不下身上的侏儒。
侏儒身子不颠不簸,像骑着头牲畜似得,揪住女生的两只耳朵用力一提,叫道:“停罢停罢。”
侏儒很轻,轻的马尾辫女生也能扛起他;同时侏儒又很“重”,带来的恐惧压抑的她几乎不能呼吸。
“求你饶了我……”耳朵被揪的通红,女生痛哭着求饶。
“现在就把眼泪流干了,后面的两万两千多个日夜怎么办?”侏儒的声音干枯沙哑又带着未褪尽的童声,和他的人一样都是畸形的。
女生想蹲下,却被侏儒猛的一扯耳朵,“这边走。”侏儒像在操纵着一头牲畜,而且极为娴熟,想必在骑人这件事上是相当有经验了。
侏儒有条极长的鞭子,因此他只需要骑在女生脖子上就能驱赶着整批山羊群,显然,侏儒是个牧羊人。
侏儒想必是一个挺成功的牧羊人,他有栋不错的房子,还有占地辽阔的羊圈和崭新的羊舍。
“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女生抽泣道,侏儒没搭理,就如牧羊人不必理会山羊的“咩咩”叫唤一样。
进了羊舍,一阵冲天的恶臭差点将女生熏晕过去。那是屎味、尿味、血腥味、腐肉味与男人女人各种体液味混合而成的罪恶的味道。
单单闻到这股味道,就知道这儿肯定发生过滔天的罪恶。
“噢?”侏儒眯起了眼睛,羊舍里本该有十名少女、四名孕妇外加四名少年,现在却只剩一个了?
侏儒骑在女生脖子上,居高临下抽出一鞭,这条鞭子不但极长而且极其邪恶——鞭稍上布满了尖刺,有如玫瑰的倒刺,却半点不美丽,只给人深深的恐惧。
噼——啪!
蜷缩在墙角的、仿佛在打盹的少年,胸口顿时被鞭挞出一道伤口,那一小块的血肉好似都撕裂了下来,这般伤势少年却出奇的不叫唤,只是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侏儒问道:“人呢?”“跑了。”
“跑了?你怎么没跑?”侏儒追问道。
那脏兮兮的少年摸了摸肚子,道:“在你这儿有吃的。”
侏儒笑了,黑黄的牙齿暴露在外,既丑且邪恶。
他又一挥鞭子,卷住一头山羊的后腿,抽回鞭子生生扯下了一条羊腿,鲜血淋漓极其残忍。
羊腿上的血水滴落在女生头顶,惹得她疯了般的惊叫,侏儒嫌吵,一巴掌拍在她侧脑,拍晕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