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南、安西、安南以及岭南四道,在同一时间宣布:“脱离朝廷管辖后,”身为朝廷的最高统治者,夏稚宏没过一个月的功夫就征兵六万发往安南,其统帅正是给夏安然开城的林忆肯。
而夏安然只是派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将,率领不足三千兵马赶赴边境重镇新乐城。
而远离战火的逸阳城里,可以说依旧如常,为一不同的是逸阳城里的亲卫军,在无形之中加强了逸阳城的管控。
“娘娘、正如你所料!”龙千凝所住的永凝轩内,南竹火急火燎的就冲了进来,脸蛋上的倾佩之色不言自明。
“怎么?王爷他真的私调军队了,”一直做在椅子上的龙千凝,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据奴婢这几日的打探,确实有一支军队朝着竿城的旁向去了,”南竹擦了一下额头上汗珠,一双眼眸之中不乏疑惑之色。
“人数大概多少?”又重新坐回椅子上的龙千凝,沉思了好长一会才继续问道。
“根据一位在武陵山中打柴的樵夫描述,人数不会少于七万,而后来经过奴婢的打探,可以确认的是人数不会低于五万,”南竹站在不远处继续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在得到满意答复后,龙千凝宛然的一笑,对着不远处的南竹说道。
“奴婢告退!”一身黑衣的南竹,在得到龙千凝的命里后,便迅速的退出了内屋。
“明面上发兵不到三千,去和皇上的的六万精兵对垒,自己私下里调集重兵,去了一个三道交界的地方,他到底想干什么呢?”南竹退出内屋后,龙千凝不接的喃喃道,她确实想不通夏安然,这样做的道理,难道他想绕道偷袭郢都,因该不会啊!现在秦南战事正进入关键时期,他是没有那个力量的。
“青衣,你替我去看看王爷现在在干嘛?”思虑很长一段时间后,龙千凝也没有想明白其中道理,于是只能吩咐屋外的青衣道。
“小姐可是想王爷了?”龙千凝的话音刚落,屋外就传来青衣绝带兴奋的反问声。
“你去找王爷,就说我病了,”龙千凝的冷眸一眨,这个理由足以让他来见自己了吧?
“青衣这就去,”屋外青衣的话音一落,一阵由近到远的脚步声,便传入龙千凝的耳朵中。
随后四下无声的间隙里,龙千凝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黛眉紧锁的躺回了自己的床榻之上,最近她可是没有睡上什么安稳觉,总有一种不安闷在胸口处出不来,这也是她派南竹出城的主要原因。
没过多久的功夫,龙千凝敏锐的耳朵中,便响起夏安然的脚步声,之所以说是夏安然的,那是因为他的脚步声特别的轻。
“昨天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突然病了?”在屋门还为被推开之前,门外就传来夏安然的责备声。
“叫大夫看过了没有,”就在夏安然推门的同时,还语气严厉的对着身后的青衣责问道。
“没……没有,”自从自家小姐嫁给湘王之后,青衣就没有见过他这么严厉的样子,于是瞬间就慌了神,脚跟子一软就跟在地上,带着哭腔的回道。
“那还不快去,”夏安然第一次觉得这个乖巧的丫头如此的笨拙!声音自然而然的布满了杀意,吓得跪在地上的青衣全身都不听使唤,说什么都爬不起来。
就在夏安然准备发火的时候,已经在床榻之上龙千凝,语气轻快的来了一句:“君子认为臣妾,像是需要看大夫的人吗?”
一身极薄沙衣半遮着龙千凝的香肩,姿势妖娆的躺在床上,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欲望。看到这一幕的夏安然,先是疑惑、再则就是放松,最后才是嘴角微扬,想不到自己的这个妻子,还有吃醋的一天。
“你退下吧!”夏安然冷冷的对着还跪在地上的青衣说道,在见着傻丫头依旧没有动静时,夏安然又喊住刚好路过的青河,“你过来把青衣带回房间去。”
青河看了看龙千凝的方向,小脸瞬间就红坐了一团,手脚有些僵硬的扶住青衣,离开了龙千凝的内屋。
“爱妃这大白天的就装病,要是被慧侧妃知道了,恐怕会有失你主母的身份吧!”看着床榻之上的满堂春色,夏安然有些玩味的来了一句,明显是有添油加醋的意思。
“君子都已经两天,没有来臣妾这里过夜了,”继续摆弄凤姿的龙千凝,声音妖媚撩人。
“那你今天这是?”
“臣妾想君子了吗?”在夏安然靠近龙千凝所在的床榻之后,龙千凝瞬间就化身一条蟒蛇,一下子就爬上了夏安然的身体,眼眸之中好似在叙说着什么故事。
“爱妃的这条贼船,本王可不敢轻易上,”夏安然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妻子今日的反常,这明显是在勾引自己。
夏安然可没有忘记,他俩新婚之中夜所发生的事情,她看自己的眼神一直都没有爱慕之色,而在行夫妻之礼的时候,这丫头也极其的不配合,而后来的几次房事,这丫头也是一脸的淡漠,而这一次……
“君子在想什么呢?这么的出神,”龙千凝妩媚的声音打断的夏安然的思绪,不过刚刚在禁羽那里得到的一个消息,在夏安然的脑海里再次的浮现了出来。
“本王自然是在琢磨,爱妃今日性情的大变,是不是和本王调兵七万,驻屯武陵有关!”夏安然话一说完,便死死的盯着龙千凝的眼睛,这个举动让龙千凝的胸口一起一伏的。
“王爷你在说些什么,臣妾完全听不懂,”这时的龙千凝只剩下了继续表演,难道南竹的形踪被夏安然知道了!
“王妃这一身表里不一的功夫,还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啊!”夏安然一边感慨,下边将龙千凝的身体从自己的身上扒了下来。
“哈……还没有呢!”被夏安然恨恨甩在床上,发出一声尖叫声之后的龙千凝,不悦的翘起了小嘴。
“你想知道什么不妨直接问,没必要拿自己的身体来交换,”夏安然一下子就压低了声音,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
“臣妾也是女人,臣妾就是想你了吗?”看到夏安然轻轻的坐在自己的床边,龙千凝不认输的继续表演。
“是吗?本王怎么没有发现,”这时的夏安然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的拒绝龙千凝的攻势,反而将龙千凝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君子要不再检查一次,”被夏安然抱着的龙千凝,继续的挑衅道。
“本王得到确切的消息,稚宏帝主力的正真目标是,战略位置非常重要的武陵山脉,”夏安然看了看怀里的妖精,虽然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但龙千凝的这个模样,自己还是第一见,那从骨子流露出的祸国妖妃之气。
“君子、臣妾突然发现你……”就在龙千凝调情之际,被冲满力量的身体死死的给压在了身下,原本想好的话,也一下在脑海里溜的无影无踪。
“给本王生个孩子好不好?”千凝的耳畔传来夏安然炙热的气息,随即一个饱有温度的嘴唇,稳稳的落在千凝白皙的脖颈之上。
而这时在下房的南竹、青河和青衣三人,脸蛋红的跟苹果似的,气氛异常的尴尬。这一天晚上,龙千凝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夏安然的留宿请求,非常不愿意的夏安然,只能去了慧侧妃那里,至于会不会发生今天下午的事,就没有人能说的清楚。
当夜幕笼罩整个逸阳城时,龙千凝吩咐一旁青衣:“去给我准备沐浴的热水。”
“小姐你刚刚不是说,今晚不沐浴吗?”一直守在龙千凝身旁的青衣,这下是彻底的糊涂了,几个时辰前,自家的小姐分明说她今晚不沐浴的啊!
“本小姐,现在想洗了不成吗?”
“青衣这就去准备,”见自己小姐生气了,虽然洞察力不是很强的青衣,也是能在第一时间察觉的,连忙跑了出去。
一个时辰以后的净房里,一对若有若无的洁白双峰,在水汽缭绕的沐浴桶里隐藏着,而留着一个脑袋的千凝却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里。
“陛下怎么可能要你这个烂货,还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那间阴暗的牢房再一次的锁住了千凝的身体,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蛋,再次的出现在自的眼前,以及那轻蔑的笑声。
当龙千凝寻这记忆抬起沉重的脑袋是,牢外的一名穿着龙袍的男子,不出所料的出现在那里,“君子,千凝妹妹她刚刚打了我”,自己的长姐,依旧一脸惊恐的躲在夏安然的怀里。
“我没有杀她的孩子,我更没有打过她,”就在龙千凝用力的闭上,为自己辩驳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声音。
“爱妃怀孕了?”当龙千凝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夏安然正一脸兴奋的握住了千凝的手。
“你怎么进来的,”从回忆中抽离的龙千凝,瞬间反应了过来,捂住自己的胸口指责道。
“不用挡了,为夫哪里不清楚啊!”
“你流氓,”龙千凝在第一个字说完后,整个句子的语气就一下了垮了下来,倒是有几分撒娇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