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猛地回过神,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警察来了?
他们这群人可来的真是时候啊,除了混吃等死这些人究竟还有什么用!
Zero不甘心地瞥了一眼托尼,却也只能停了下来。
浮在半空中的托尼猛地掉落在地,摔得他龇牙咧嘴,好不容易得到的空气,他贪婪的吸着。
Zero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他,随后来到了阿尔弗身边。“阿尔弗!”她拍了拍他的脸。
原本那张还算漂亮的脸蛋此时已经被血液染红了,看不清原本的面貌。
阿尔弗的气息变得可有可无,他的生命正在一点点的流逝。
她该怎么办?
难不成就眼睁睁看着阿尔弗死去吗?
Zero在这紧要关头犹豫了。
即使那些人来了,送到医院也可能来不及了!
可是....
Zero听到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她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坚持住,阿尔弗,你马上就可以得救了!”
她再次念起了咒语,这次却不是折磨人的诅咒,而是治愈。
这种违背特妮斯天性的做法只会让她反噬的更加厉害。
可是阿尔弗的情况让她没有选择了。
特妮斯闪烁着柔和光芒,那抹光芒慢慢地注入了阿尔弗体内,带着丝丝暖意。
随着特妮斯的作用,阿尔弗的气息逐渐回升,Zero终于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可是接下来的情况让她彻底失控了。
特妮斯再次变得躁动起来,Zero的身体开始若隐若现,她变得有些惊慌失措。
Zero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消失了,特妮斯的能量已经快要消耗殆尽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个可能都会死去!
Zero踉跄地站了起来,她最后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阿尔弗,然后消失在了这里。
而随着她的离去,阿尔弗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尽管只有这一瞬间。
“莫里斯警长,这里!”女警官的声音吸引了一众人的注意。
莫里斯跑了过来,就看见了眼前这场景。
地上的已经不知道是雨水还是血液了,一群人七倒八歪的在地上,还有一个勉强能够坐起的,看着也差不多不行了。
“快,马上叫救护车 !” 莫里斯当机立断地开口。
他从来没想到这起打架斗殴会演变的如此严重。
接到其他人的报警电话的时候,他还以为不过只是帮派的普通斗争,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情况有些不太对。
至少在他工作的这数年生涯里,他从来没有见过现在的状况。
看样子情形好像是一边倒的样子。
只是他不知道哪一方是赢家罢了。
他快步走过去,很快就注意到了躺在地上的阿尔弗,他触摸了一下阿尔弗的鼻息,脸色不太好看,“这里有个孩子受伤很严重,救护车来了吗?该死的!”
他感觉到眼前的这个人,马上就要死掉了。
或许这位就是那个幸存者!
........
维恩漂浮在城市的半空,刚才的暴雨已经停下有一会了。
他面无表情的俯视着这座城市,“看来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刚才那股力量他实在是熟悉的很,那个人竟然在这。
果真是他。
看来今天那个身影或许不是什么幻觉。
不过这种近乎失控的力量,维恩挑了挑眉,“看来他还没有完全觉醒。”
不过那人若真的是他,那他们两个遇见了吗?
Zero如果碰上他,是否会恢复以往的记忆。
维恩现在都不能肯定。
或许把计划放在那场舞会上是件愚蠢的事情,他就应该速战速决,然后带走Zero,以免突生变故。
可是...
维恩神色犹豫,如果真的打草惊蛇,将事情变得复杂起来,那岂不是又很有可能回到原点吗?
那他以前做的那一切还有什么用?
他为此付出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他等待的这上千年岂不是虚度光阴?
维恩皱着眉,他抬眼眺望远方,随后下定决心般飞向了一个方向。
那里还残留着气息,他也许能够找到蛛丝马迹。
不过转瞬间,维恩便稳稳落在了刚才的小巷里,即使已经经过了专业的处理。
维恩依旧察觉到了铁锈味,这里刚才必然有一场恶战。
黑色的皮靴踏在地上,溅起些微水花,原本干净不染尘埃的鞋面也变得有些脏乱。
维恩皱了皱眉,似有些嫌弃,他随手一挥,便将地上的水隔开了一道距离,为他的通行留下了一条合适的路径。
他慢慢地往前走着,然后停留在了一处,他蹲了下来,纤细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地上残留的血迹。
他凑近仔细观察了一会,随后又嫌恶地抹掉了它。
毫无价值!
即使这里有那个人气息的残留,可是这里的血液不过都是普通人身上留下的。
那个人自是不同。
维恩有些失望,也许是他弄错了也不一定。
毕竟除了他和Zero之外,或许还有些其他人物的存在。
也是,当初他就应该下狠手,一个不留才对。
维恩的神情变得有些暴虐,无论这股神秘力量究竟是属于谁的,他都不会允许打乱计划的存在。
他马上就要成功了,如果这个时候功亏一篑,那么他绝对会疯掉的。
......
“该死!你怎么在这?”菲茜娅看着躺在她床上的Zero,吓了一跳。
她现在才赶回来,本来想好好休息一下,接着就看到了不速之客 。
昏暗的房间因为没有灯光的缘故,菲茜娅一开始都还没有注意到女孩的存在,可是在打开房间的灯后,那抹白色身影就十分显眼了。
奇怪,她记得Zero之前一直穿的都是黑色裙子,怎么最近突然换掉了。
菲茜娅原本以为又可能得到Zero的冷嘲热讽,可是哪怕她的声音刚才并不小,可是女孩躺在床上就像没有听到一样。
菲茜娅开始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Zero?”她伸手轻轻摇晃了一下女孩,可是除了通体的冰冷,她没有感觉到其他任何气息。
她被眼前的状况吓得猛地退后了一步。
不会吧?
怎么可能呢?
Zero此时紧紧皱着眉,面色惨白,她的身体此时开始变得有些透明,菲茜娅有些看不真切。
“Zero!”菲茜娅上前壮着胆子又叫了几声。
期间Zero只是有十分微小的反应。
菲茜娅有些乱了阵脚,她看起来就像是被掉进水里的落汤鸡,病恹恹的。
说真的,菲茜娅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Zero。
也许是她生病了,菲茜娅突然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她连忙叫来了女佣,“你去给我拿一些感冒药来,还有热毛巾!”
“菲茜娅小姐,您是生病了吗?我立马去把医生找来!”女佣急急忙忙地开口。
“不用!”菲茜娅的反应过了头,女佣看起来有些害怕,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补救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有些乏力,不用医生,你就帮我拿些药来就行了!”
“是的,菲茜娅小姐。”女佣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只能答应下来了。
“对了!”菲茜娅叫住了匆忙离去的女佣,“这件事就不要告诉我爸妈了,我不希望他们担心。”
女佣看着她点了点头然后又匆匆离去了。
菲茜娅忍不住舒了一口气。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在做贼一样,明明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自己却变得如此的慌乱,或许她真的不具备说谎这种天分吧。
怪不得Zero说她的演技过于蹩脚。
菲茜娅关上了门,床上的Zero依旧没有苏醒的痕迹。
菲茜娅并不清楚人类的药物是否对她有效,但是现在除了这个方法,她暂时想不出其他更好的方法。
并且她也不可能叫来自己的家庭医生,先不要说那很有可能引起父母的注意,他们或许会为此审讯她。
最重要的是那个医生也根本看不见Zero这个病人。
如果她把这个想法告诉那个医生的话,他可能会认为自己是个疯子吧!
菲茜娅坐在床边,握住了Zero的手,“坚持一下。”
她可不希望Zero死在她的房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并且自己现在还需要她。
下个星期的比赛,胜利至关重要,如果这个时候Zero出了什么差错,她真的会陷入崩溃的。
菲茜娅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逐渐依赖起了Zero,并且这种依赖已经逐渐生根,慢慢地蚕食着她。
最后等着将她吞噬殆尽,可是在此之前,她是不会发觉的。
或者就是她注意到了这一点,她也不可能戒得掉。
Zero的魔力并不在于每一次带来的帮助,而是不劳而获这种习惯养成的开始。
习惯是非常可怕的事情,可是大部分人都戒不掉,倒不是因为真的戒不掉,只是不愿意去实践罢了。
舒适圈才是人们愿意待的,就像每个愚蠢的动物那样。
通常这些人都是用来淘汰的,只有愿意走出去的才能真正成为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