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样?那边有消息了吗?”菲茜娅看着托比一脸紧张。
托比快速地瞥了一眼她,脸色并不好看。
看的出来他现在也很担心。
按道理来说,托尼那边应该处理好了才对,而现在他也应该收到他成功的消息。
可是一直等到现在,那边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托比产生了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总觉得那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但是他不敢去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那里存在着很多的可能性。
或许是托尼的计划失败了,阿尔弗幸运的被刚好路过的警察救了。
也或许是他根本没有找到阿尔弗,那个小子说不定今天根本就没有走那条路。
但是托比心里也十分清楚,以上的种种可能都是不可能的。
如果真的是因为别意外导致了计划的失败,那边也一定会传来消息。
计划有变什么的。
可是现在那边连个屁都没有放,那只能说明一定发生了非常不好的事情。
以至于让托尼根本就没有机会发出消息。
可是托比想不出来那种可能性。
“你说话啊!”菲茜娅上前摇晃了一下他的肩膀。
托比猛地推开了她,明显很不耐烦,“我怎么会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想知道!”
菲茜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说能够确保万无一失吗?可是你看看现在,该死的!我就不应该相信你。”
说实在的,菲茜娅简直是痛恨死自己的愚蠢和轻率了。
像托比这样愚蠢又自大的人,她怎么会想到和他联手呢!
就凭以往的交往来说,她就应该看清楚托比这个人,他根本就不靠谱。
除了玩弄女孩,他根本没有一技之长。
可是现在无论说什么,都已经不可能后悔了。
虽然不知道那边到底成功与否,她现在也没有任何退路了。
如果他找的人成功了还好,如果失败了,并且还被警察逮住的话,那么她只能说自己的下场一定会非常的惨。
或许他们已经被抓住了,那她的父亲是不是也知道了。
天哪!
或许他正在往回赶,准备把她狠狠教训一顿,也许她会为此坐牢。
她的父亲救不了她,没有人能救她。
菲茜娅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托比,然后有些不安的来回踱步。
她现在不得不向上帝祈祷,希望他能够帮助她渡过此次的难关。
菲茜娅突然意识到她的母亲或许是对的,相信上帝或许是有用的。
至少在自己最绝望无助的时候,还有一定的精神寄托。
至于他是否真的会产生作用,菲茜娅现在也不知道了。
托比厌烦的看着来回晃荡的女孩,原本就暴躁的心情更加的不好了。
她在着急些什么,那边不是很没有发来信息吗。
虽然说没有信息的确不是一件好的事情,但是如果那边发来了信息,告诉的却是一个悲惨的结果,不是更不好吗?
“我们一定得做些什么!”菲茜娅猛地停下了脚步,然后大声叫嚷着。
托比猛地看向她,“你想干什么?”
别再犯傻了,这个女人,她就不能该死的消停一会吗?
不要那么沉不住气,他真是看错她了,果然还是那个根本说话做事不过脑子的人。
“哼!”菲茜娅冷笑了一声,“我想做什么?应该是我们才对!”
她走到他的面前,表情十分狠厉,“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得主动出击,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你能确保那边一定不会出卖我们,我们真的能相信那些人吗?”她恶狠狠地盯着托比,“别忘记了,他们可是亡命之徒。”
托比看着眼前突然改变的女孩,莫名觉得有些紧张。“那你...我们要怎么做?”
菲茜娅嘲讽地笑了笑,一字一句道:“我们也是亡命之徒啊!”
.......
菲茜娅看着眼前突然惊醒过来的女孩,猛的被吓了一跳。
她拼命想要挣脱开她的束缚,“Zero!”
她什么时候醒的,完蛋了,她一定看到了自己的举动。
她会不会生气,然后惩罚自己的莽撞。
菲茜娅脸色发白,心虚的看着她。
可是让她失望的是Zero只是苏醒了一瞬间,然后又重新沉睡了过去。
刚才那只是一瞬间的回光返照,Zero就好像那些弥留人间却又不舍得离去的亡魂一样。
菲茜娅看着又没有了动作的女孩,忍不住地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吓死我了。”
这次她没敢再次触碰那块金色圆盘,她可不希望自找麻烦。
她安静的坐在一旁,等待着Zero的苏醒,可是她注意到昏迷的女孩皱着的眉头越来越深。
“特妮斯!”她尖叫出声。
菲茜娅吓得一个激灵,她没碰它啊,难不成Zero还是发现了。
这个灵敏度太高了一些吧。
......
陷入昏迷的Zero,始终觉得面前一团迷雾,自己就好像置身于一个深谷,四处无人。
她被什么困住了。
她想要看清楚面前的场景,却怎么也看不清。
该死!
她这是怎么了?
Zero想要借助特妮斯的力量冲破面前的迷雾,可是原本挂在胸前的怀表却不见了。
“特妮斯!”Zero惊呼道,怎么会这样。
可是周围只有她的回声,并没有其他。
她到底在哪?
她为什么会在这?
Zero逼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她记得自己因为发现了异常,所以去了那条小巷,然后她就遇到了昏迷的阿尔弗,她为了救她,动用了特妮斯的力量。
然后她遭受到了十分严重的反噬。
再然后...
Zero的头有些不舒服,再然后...
嘶!再然后她为了能够恢复自己的体力,而不得已最后用尽力气来到了菲茜娅的房间里,她需要那个女孩的灵魂。
已经没有坚持下去的必要了,如果再不摄取足够的欲望之力,那么她将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可是到了菲茜娅的房间,然后呢,又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记得了。
她好像是晕过去了。
可是她现在为什么又会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呢?
Zero觉得情况有些棘手,最主要是她根本就不了解面前的状况,再加上她没有了特妮斯的帮助,这样子下去她的处境会越来越艰难。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Zero发现面前的场景又变换了一个模样。
矗立在她面前的是一个低矮的墓碑,上面写着一个人的名字。
她不解地蹙着眉,往前走近了一步,处理的场景让她感觉到了莫名的熟悉感,只是她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个地方是否存在她的记忆当中出现过。
当她的视线触及到墓碑上面的名字的时候,Zero猛然间想起来了一些事情,那些被掩埋在记忆深处的碎片又重新组合了起来,勉强强拼凑成了一块。
而那些凹凸不平的尖锐面,将她的心脏狠狠的扎了个遍。
安吉尔·杰斯坦!
当然了,那个被她刻意遗忘在记忆深处的人。
Zero猛地半跪在墓碑面前,她的心脏又开始不舒服了起来。
她开始感觉到世界变得天旋地转,面前那块墓碑也仿佛被击碎了一般,所有的东西都如同镜面被打碎了,而她躺在所有碎片的中间。
她感觉到自己的鲜血慢慢的流动在那些镜面上,彻底模糊了那些变换的画面 。
安吉尔,她差点就要将他忘记了,明明就应该忘记的。
可是时间根本没有办法磨平她的过去,因为在那历史长河中的每一分,每一秒,她的记得十分清楚。
对于Zero而言遗忘是根本不可能的,如果她真的忘记了什么,那么只能说明那是假的。
疼痛将她的记忆带回了曾经,她躺在碎片上,盯着上空的虚无,安吉尔的脸慢慢浮现。
他正带着刺骨的恨意看着她,就好像她十恶不赦。
恶魔本来就是该入地狱的。
Zero闭上了眼睛,她并不是忘记了自己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她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
只是隐藏在那之后的故事她实在不想要提起罢了。
她曾经沉睡了上千年,然后醒来,后面因为一些原因,她不得不又沉睡了上千年,而最后又因为一次机缘巧合醒了过来,从那之后她便再也没有沉睡过。
安吉尔是第二次唤醒她的人,通常而言,这个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