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那人马不停蹄的走了出去,双手将宫殿的门合在一起。
顿时,这大殿只剩下二人,贝瑤绮舒了舒自己的情绪,敛了敛眸中的神情。 迈开脚步,缓缓上前,拿起桌上的茶壶,为丁晗楚斟了杯茶水,端至他面前。
丁晗楚见她这副模样,心底不免慌了些,但面色依旧如常,接过她手上的茶杯,手指不免蹭到了一起,贝瑤绮那细嫩的手立马就收了回来。丁晗楚定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只听到身旁,一声冷淡的女音,“皇上打算怎么办?”
她知道了?
也对,若是不知道又怎会那么着急的来这的素暖阁。
丁晗楚连忙放下手上的茶杯,只是那杯子并没放稳,杯内的水洒了一桌,浸湿了桌上的折子。可这时候谁又能管它呢....
丁晗楚看着贝瑤绮那双漆黑的眼眸,仿佛一眼就能看透他内心深处是在想些什么的时候,莫名的心底紧了紧,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如此聪慧的贝瑤绮,又怎能不知这其中之事呢。
是啊,=。
早在贝瑤绮来此之前,就叫人打听了个遍。
昨晚丁晗楚与丞相等人商议过后,便设了个晚宴。晚宴上,丁晗楚推杯换盏间喝得烂醉。随后,便去了鎏月阁,也就发生了之后的事情。
只听到贝瑤绮那略带几分沙哑的声音响起 :“近几日,臣妾见秀尔姑娘与那沭太医二人互生情愫,本想着这几日与皇上商议一下,为其二人说亲,没想到法身了这样的事情。”
说到这里,贝瑤绮抬头看丁晗楚,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亲应该是说不成了。”
丁晗楚下意识的底下了头,不敢看贝瑤绮的眼睛,却又听到贝瑤绮又一声道“但这也不能让人家没了名分。”
“皇上是如何打算的?”
丁晗楚想到昨日之事,心中不免有些愧疚,但也心生愤懑。他的眼眸顿时带着些森神入骨的冷意,“昨日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完,他抬头,眼神阴鸷无比,“昨日我虽是醉酒,但还是有意识的,本是想去鎏月阁寻你,但没曾想你去了别处,那鎏月阁只剩秀尔,不知她给我端了些什么,我喝下之后,便不省人事了。”
“绮儿,你先放心,朕已经派人去查了。”
“朕不是故意的。朕只是将她当做你了。”
说的好听,将她看做成了自己。
贝瑤绮神色徒然一沉,冷声地道:“所以呢?事实已经摆在你我眼前。”
说完,她盯着他,眼神似有冰冷阴寒之气“皇上还要如何狡辩。”
当做是她就能如此不分青红皂白?
这要是传出去,丁晗楚也不能在这皖月国再立威严。
这时门外传来,秀尔的哭喊声。
贝瑤绮揉了揉眉心,唤了一声,“进来。”
进来的女子发糟乱,神情恍惚,许是还未曾刚才的事情中走出来。
一进门就跪在了贝瑤绮面前,略带哭腔的说道“皇后娘娘,你可要为奴婢做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