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他的过失,又怎能怪得了旁人。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让人看到就心生不悦。
顾忌到秀尔姑娘的名声,贝瑤绮派人将消息封锁了,知道这是的人很少,但难免会有些人心直口快议论些什么。
沭太医就是听到底下的太监宫女议论是听到的这个对他来说的噩耗,来到鎏月阁的时候,秀尔还在里面做事,沭太医上前想跟她说些什么,但她总是一脸冷漠,将他凉在一旁。
待到公公来下诏,沭太医才一副心灰意冷的接受了这一事实。
“舒妃娘娘,您稍微准备下,随后随咱家去寝殿吧。”随说先前都是下人,但如今人家是高高高在上地妃子,不得不对其恭敬些,省得为自己增添没必要的麻烦。
告别了在座的各位,秀尔便跟着公公离开了鎏月阁。
从此,她的四尺高天地就在这深宫里了。
正红朱漆大门的顶端悬挂着一块黑色金丝楠木牌额,上面提着三个大字“关雎殿”,再往里走去,正殿遥遥可望见那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和玉石堆砌的墙板。
秀尔跟着那公公从一旁的一条小石阶小路通往后方的醉云轩。
“舒妃娘娘,这便是醉云轩了。”领路的太监停在了一侧,微弯身说道。
秀尔抬头望去,好一个醉云轩,略带讽刺之意,但又无从开口。先前还未听过这皇宫中有这么一个宫殿,怕不是皇上新给命名的,想起这个,不禁冷笑了一声。
秀尔使了个眼色,一旁的宫女立马塞进的了一个荷包给他,“还请公公指点一二。”跟随秀尔的宫女,也是先前淑贵妃殿内的一位小宫女,旁人都唤她小桃。
“不敢不敢,”领路的太监也不推辞,接过荷包,“这关雎殿目前只有娘娘一个人居住。早间也不用请安。”
这是卖了她一个好了,同是下人出身,能否得宠,都不得知,广结善缘总是没错的。
“关雎殿后方倒是有片桃树,只是如今已经过了花期,不过御花园离这儿也算不上远,娘娘有空可以去那转转。”
“有劳公公了。”秀尔闻言点点头。
等领路的太监行礼退后,秀尔才迈开腿进了醉云轩。
说的好听是这关雎殿只有她一人住,说不好听便是皇随意给她个宫殿打发了,这跟一旁的冷宫也差不了多说,只是有些奴才罢了。
那些奴才见她进来,连忙跪倒在地,“奴婢/奴才给娘娘请安。”
秀尔也不着急叫他们起来,毕竟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也知道自己是如何坐上的这舒妃的位置,有些人心中也清楚,况且这太监宫女旁日里无事便会议论这宫中之事,即便是贝瑤绮将消息封锁,也会有人议论纷纷。
秀尔坐在桌子旁,接过小桃倒得一杯茶,也不喝。轻轻拨动着茶盏。
底下的人也知道她这是立威,皆大气不敢出,头低垂,看着地面。半响,终于有人安奈不住了,有个宫许是跪地腿有些酸了,动了两下,正巧被她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