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朝门外喊了一句“暖春,带秀尔下去梳洗一下。”
见二人如此这般,秀尔也便离开了,只是她出门的时后,微微上扬的嘴角。
此时的大殿只剩下贝瑤绮和丁晗楚二人。昔日里,凛若冰霜、凌厉雄健的丁晗楚已经褪去了,现在的他像极了一个丢失在外的流浪猫,不知该如何跟贝瑤绮解释。
贝瑤绮从未见过丁晗楚这副模样,这世间的的人也没见过。
其实贝瑤绮是相信他的,但这事确实是由他而起。
虽然秀尔是宫女,但一女子没了清白,怎么也不能就这样算了。即便这个人是当今圣上,是他的丈夫。
贝瑤绮回过头来,看着略显落魄的丁晗楚,心生一丝怜悯。抬起脚,抚了抚他额头上的额碎发。
丁晗楚没想到她会如此,不禁愣了片刻。随即,挽住她的双手,眼眸中带着哀求“绮儿,你要相信我。”
贝瑤绮沉默不语,任由他这么握着。
丁晗楚见她不语,便更着急了些,嘴里不停的解释着。
片刻,贝瑤绮开口说道,“给秀尔一个名分吧。”
听罢,丁晗楚的眼眸中多了一丝阴寒,甚至是有些猩红,怒吼道“凭什么?”
贝瑤绮面色如常,但内心一顿咒骂。这什么人啊,玷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还不认账,典型的提上裤子不认人!
呸!
平复了心中的愤怒,面色沉了沉,幽深的眼眸看着对面那愤懑的人。“那皇上想怎样?不了了之?”
贝瑤绮质问的语气不禁惹怒了丁晗楚,他上前拽住她的腕臂手上,仔细端详能清晰的看到手上的青筋,“为何不信朕?朕说了,朕是被冤枉的!”丁晗楚气的浑身颤抖,质问着面前这个女人。
许是丁晗楚的力度大了些,让她觉得此时的腕臂已经不是她的了,疼痛的力度让她说气话来有些吃力,“皇上...既然做了,为何不能承担后果。”
虽她说气话来有些吃力,但那双乌黑的眼眸神色依旧格外清冷,死死地盯着丁晗楚。
丁晗楚不禁冷笑了一声,手上的力度也轻了些,放来她的腕臂,往后退了几步,这样子倒是显得有些颓废不堪,“既然皇后执意如此,那朕就如你的意。”
“传朕旨意,鎏月阁宫女秀尔,聪慧捷敏,端庄淑睿,敬慎居心,性资敏慧,朕甚是喜爱,即日起便册封为舒妃。”
贝瑤绮揉了揉肉被丁晗楚抓过的腕臂,看着他这副模样,像是自己冤枉了他似的,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丁晗楚讽刺的一笑,眼眸中的那抹猩红还没褪去,冷不丁的对她说了句。“皇后,可还满意?”语气中带着对她的不满,甚至还有些讽刺。
贝瑤绮不语,转身离开了这素暖阁,而丁晗楚也并未像先前一样追出来,只是任由她离开。
出来门的贝瑤绮,面色再也不像之前那么沉稳,随之而来的是一张面色如灰的脸庞,即使是再精致的妆容,也掩饰不住她心中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