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晗楚也没有那么生气了,还安抚自己,说明自己在他心中还是挺有分量的。
丁晗楚手上的安抚动作从未停止过,笑了笑,说道:“朕也觉得,这酒不适合你。”
听闻丁晗楚这么说,贝瑤绮起身,俯了俯身,行了个大礼,一本正经的说道:“臣妾定当谨遵皇上教诲。只是这鎏月阁.....”说着贝瑤绮的语速放慢了些。
“这事没得商量。”没等贝瑤绮说完,丁晗楚就打断了她。
对她,他可以处处满足于她。但是最主要的就是,这件事中没有童归林。
丁晗楚怎么也没想到童归林能有如此大的能耐,在皖月国与他竞争。
堂堂一个太医还想与天子竞争。
可笑。
想到这儿,丁晗楚冷哼了一声。
见丁晗楚态度如此强硬,贝瑤绮只能将此事放一放。
来日方长,不急于这一时。
此事便告一段落了。
屋内二人已经平复下来,丁晗楚正坐在桌前批奏折,贝瑤绮为其研磨。此等场景十分和谐。
只是不过片刻,于公公就推门进来,走至丁晗楚面前,俯身行礼,用他那尖细的嗓音说道:“皇上,童大人来了。”
贝瑤绮听闻,抬眸看了身旁的丁晗楚,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片刻便恢复了回来。她以为她的神情、动作都掩饰的极好,但这又怎能逃得过丁晗楚的眼睛。
丁晗楚垂着眼眸,语气极淡的吐了一个字:“宣。”
“嗻。”语罢,于公公后退三步,转身离去。
再进来时,身旁多了位身着白衣的男子。
那白衣男子上前,俯身行礼,“微臣童归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不得不说,童归林身着白衣要比平日里耐看几分。
贝瑤绮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只是恰好童归林向她这方看来,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在一起。
丁晗楚放下手上的奏折,缓缓抬头,恰巧看到二人互视的神情,双眸间的神情不由得增加了一丝阴森。开口道:“童爱卿,可知朕今日唤你来,所谓何事?”
童归林则面色如常,语气中略带一丝尊敬,“束微臣愚钝,微臣不知,还请皇上明示。”
自贝瑤绮入宫那日以来,童归林便学会了适应这皇宫的氛围。皇上是九尊之躯,必然要毕恭毕敬。但倘若是丁晗楚真的伤害了贝瑤绮,童归林自然也不会善罢甘休。
丁晗楚那双幽深的眼眸带着森森的寒气,盯着站在大殿中央的童归林,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蹦出啦似的:“不知?好一个不知,朕问你,昨日你身在何处?”
童归林早就有预料到他视为昨日之事,毕竟是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贝瑤绮送回了岁寒殿。“回皇上的话,微臣昨日本在鎏月阁用膳,无奈皇后娘娘饮酒过多,微臣便将娘娘送回了岁寒殿。”
“皇后娘娘可以作证。”随即又附和了一声,说罢,便又看向了贝瑤绮。
贝瑤绮也立领略了他的意思,便开口附和道:“确实如此,刚刚臣妾也与皇上解释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