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二人一唱一和的模样,丁晗楚便更气不打一处来,眼尾处露出了一抹猩红之意。语气微微上扬“哦?朕还没说什么,怎的童爱卿便解释起来了。朕知道昨日是你将皇后送回的,莫不是皇后身旁的奴才都没了,还得劳烦童大人?”
虽说是生气,但丁晗楚并不愿意将气意撒至贝瑤绮身上,但童归林就不一样了。现如今他不置他于死地已经够给他面子的了。
童归林依旧是那番模样,开口解释道:“是微臣考虑不周,还请皇上责罚。”说罢,便向丁晗楚行了个礼。
他知道此时丁晗楚一定是因昨日之事记恨在心,若是即使承认错误,便定会牵连到贝瑤绮身上,为了她,他定会第一时间认下这罪名。
丁晗楚万万没想到他就这般认了罪,他的这番行为无疑不是给他添堵。
“若真是如此,那便好说,即日起,还请童大人就待在太医院,哪都不许去。”丁晗楚厉声道。
这是要阻止二人相见啊,童归林苦笑一声,随口道了声:“微臣遵命。”
可一旁的贝瑤绮看不下去了,这事由她而起,怎能让童归林背锅。
欲要开口为其求饶,缓缓开口:“皇上。”
说罢便看到童归林摇头示意她。
随即便转开了话题,“臣妾在这屋里待得倍感沉闷,想出去透透气。”
丁晗楚见她不是为童归林求情,心底不免愉悦了些。实话说,刚刚贝瑤绮叫他时,他的心便立马揪了起来,听闻她这么说便放下心来。
丁晗楚抬手欲要抚摸她的额头,但贝瑤绮下意识的躲闪,他的手顿在半空中。
他轻咳一声,嗓音格外柔和。“绮儿,若是身体不适便告知童太医,让其为你诊治。”
贝瑤绮微微一笑,回答道:“无碍,臣妾自身便是医者,臣妾出去走走便好了。”
嘴上虽这么说,其实就是在这个地方和他待久了,不舒服。想离开。
“也罢,朕与你一同前去。”说罢,丁晗楚便起身,将贝瑤绮一同扶起。
贝瑤绮起身,便把手臂从丁晗楚的手上拿开了。“皇上事务繁忙,就不劳皇上费心了,臣妾让暖春陪着就好。”
见丁晗楚还想开口说些什么,贝瑤绮连忙行礼,道了句:“臣妾就先告退了。”说罢,后退三步,便离开了。
剩下丁晗楚在原地愣了半天。
童归林见这景象,嘴角微微上扬,心里不免感叹道,不愧是绮儿,即使是在丁晗楚面前,也从未有丝毫畏惧。
丁晗楚察觉了这边的动静,瞥了童归林一眼,冷语道:“童爱卿,朕劝你,将你那些花心思都收一收,否则,别怪朕不客气。”
童归林笑脸回应,“是,微臣谨遵皇上教诲。”
心底不免发起牢骚,不客气?真是可笑!
我活了数千年,还从未将什么人放进眼里过。
若不是贝瑤绮来到此处,想必有生之年你我二人都不会相遇。
丁晗楚冷哼一声,“希望如此,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