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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危险的茶
作者:悠悠群山本章字数:4603更新时间:2024-12-12 17:11:09

清晨,阳光洒满了整个大地,仿佛连天空都被这喜庆的日子感染了,红绸翩飞,锣鼓喧天,真是热闹非凡!

今天,本是屈飞大人为忠勇侍卫吉猛精心筹备的婚庆盛宴,却因襄阳王赵钰的不期而至,平添了几分意外的喜悦。赵钰此行,竟是代替刚刚从沉疴大病中苏醒、重焕龙颜的皇上,来完成一项还愿之举。此举一出,官府随即宣布解除久悬的封山令,不仅放掉了一些之前不守规矩的闯山者,更有一纸喜讯昭告四方:凡莅临此宴的嘉宾,不论男女老幼,贫富悬殊,皆可享受免费的宴席款待,一视同仁,尽显皇恩浩荡。

不仅如此,婚礼现场更是别出心裁,增设了一轮扣人心弦的抽奖环节,使得这场庆典更添几分欢腾与期待。宾客们不仅能够免费享受美食佳肴,还有机会凭借好运之手,赢得精心准备的礼物,真可谓是双喜临门,如此盛景,使得山道上挤满了匆匆赶来的人流大军,而原本空旷的场地也因为站满了人群而显得拥堵,这场婚礼成为了大家热议的话题,让每个参与其中的人,心中充满了欢喜和愉悦,但同时也引起了人群中一些智者的疑问——一向偏僻的定山连生事端,而今天这两件事又在这里发生,是不是巧合了些?

为避免大众的尘喧惊扰了神祇的宁静,所以官家决定低调行事,把行程提前到了一个时辰前的黎明,在晨光熹微,万籁俱寂之时,庄严的还愿之仪悄然落幕。此刻,喜庆的氛围悄然弥漫,婚礼的序幕缓缓拉开。官家众人纷纷卸下庄重的祭服,换上了绚烂多彩的吉服,欢声笑语中,洋溢着无尽的喜悦与祝福。

襄阳王巍然屹立,目光炯炯,与一众宾客共同期待着这喜庆时刻的到来,静候吉时,以待路途中迎娶的新娘。他身旁,左侧立着威严的国师大人与风度翩翩的吕小侯爷,右侧则是新郎吉猛,一身大红袍裳,头戴喜庆的喜帽,英姿勃发,俊朗非凡,眉宇间洋溢着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激动与幸福。

而吉猛的左侧,屈飞大人亦是风采照人,身披彩绸,举止间尽显风流倜傥,两人脸颊绯红,笑容满面,那是由衷的喜悦在心头绽放,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与温馨的气息。但可以看的出,屈飞大人的笑容自始自终都没停过,更显得神采奕奕。如此场景,恰似一幅动人的画卷,缓缓铺展在众人眼前,记录着这段美好而神圣的时刻。

好事当然是要成双的——在众人脚下远处的某个地洞中,也有着相同的一番景象,红绸挂满了新娘的居室,与皎洁的烛光交相辉映,显得格外耀眼。洞门外两侧,红灯笼高高挂起,天窗吹来些许微风,轻轻摇曳,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喜讯。

在那幽静的内堂深处,两位新娘端然静坐,红盖头轻轻遮掩了她们娇羞的容颜,只余下偶尔传出的细碎啜泣,透露出她们内心的波澜。这大喜之日,却因缺少了双亲的陪伴,而添了几分寂寥与哀愁。

珊瑚,这位温婉的喜娘,本欲再多些时间陪伴在侧,与这两位即将步入新生活的姐妹共享最后的时光。她们曾共度多个美好日夜,嬉笑怒骂,情同手足,而今她们即将为人妇,那份无忧无虑的亲密无间,也将随之成为过往云烟。珊瑚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淡淡的失落与哀婉,仿佛预见了自己未来的某个转角,亦将面临同样的离别。

触景生情,暗自伤感,独自走回卧室,看向镜中的自己,一阵感慨: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也会身披嫁衣,踏上那条通往未知命运的红毯。然而,至今为止,我连亲生爹娘都没见过,深埋心底的遗憾,如同此刻新娘们的啜泣,无声却沉重。到那时,又有谁能牵着我的手,送我走过那段意义非凡的路程,给予我最温暖的祝福呢?

如此一想,珊瑚的目光中不禁多了几分温柔与坚定,她暗暗发誓,即便前路未知,也要以自己的方式,为这些即将远行的新娘,也为将来可能同样孤单的自己,编织一份最真挚的祝福与希望。

胡思乱想得以停止,而懵懂乱跳的心却是少女固有的,随手提起一个茶壶,倒上一碗,打算平抚一下悸动害羞的心灵。刚举至唇边,伴随着“噹”的一声,小手一震,茶杯打翻,幸好反应机敏抓紧了杯子,同时,坐着凳子的身躯后移半寸,没被茶水浇一身。

“不是说过了吗,这是我的私人闺房,进来要敲门,要经过我的允许……吉猛,你今日虽是风光无限的新郎官,却也太过顽皮了,惹得我都想好好教训你一番,哈哈!”言笑间,珊瑚并无半分愠色,依旧是那副嬉笑模样,手中悄悄攥起一抹鲜艳的红胭脂,打算给这位新郎官添上一抹“独特”的妆容。然而,她刚欲起身,一抹寒光倏地闪过,一柄冰冷的短刀已悄然横在了她的颈边。

珊瑚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铜镜之上,镜中倒映出的,竟是一抹身影隐匿于面罩之下的神秘访客,她的心不由自主地往下一沉,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

“你是……哑巴仆人?“珊瑚脑子活络,立刻猜到了来人身份。

“安静,别出声。否则,我立马宰了你。”那蒙面人正是王松,他的声音冷冽如霜,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见少女颤抖着点头,他才缓缓将手中那柄闪着寒光的利刃垂落,气氛一时凝滞如冰。

“原来你不是哑巴……我与你并无半点仇怨,你究竟想怎样?”珊瑚把声音压的很低,其中带着几分不解与无助。

“放心,我不过是要带你去一个地方,只要你肯乖乖听话,我绝不会为难于你。”王松的话简洁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虽然歹徒对口音进行了伪装,可尾音里仍带有一丝的豫州口音,似曾相识,珊瑚一时想不起来,心中却有了新的盘算,继续装作惊恐,颤声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我……我听话就是,只求你别伤害我。”听到对方停顿,呼吸略有缓和,知是戒备稍减,她心中一喜,继续劝道:“你瞧,今天这大喜之日,我也不能搅了别人的喜局呀,但若你肯告诉我缘由,或许我能帮你一二,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嘛。”

王松犹豫片刻,正欲开口,珊瑚却猛地转身側闪,趁其不备,左手迅速抓住他持刀的手腕,右手则借力打力,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短刀,反手一扣,将他牢牢制住。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王松惊愕之余,已动弹不得。

珊瑚的眼神中闪烁着喜悦,却又多了一些狐疑,索性放掉对手,严肃道:“阁下的武功如此不济,有伤在身还敢玩刀?我以一名医者的身份很严重的警告你,若再不及时医治,你的这条胳膊恐将不保……还不快快现出你的庐山真面目?”

王松与她,在这方天地间,终于有了第一次近距离的对视。那熟悉而又略带陌生的面容,如同晨曦中朦胧的旧梦,让他不禁喃喃:“你……好生面熟,仿佛是旧日友人的影子,跃然眼前。”

这番话,虽是初遇的客套,却藏着王松数月来奔波寻觅的无尽辛酸。为了那张魂牵梦绕的脸庞,他踏破了铁鞋无觅处,百双鞋履化为尘土,仍未言弃。而今,这份突如其来的相遇,如同冬日里的一缕暖阳,温暖而珍贵。

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轰然打开,王松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他不再伪装,缓缓摘下了那顶遮掩真相的假发,连同下巴上的假胡须一同卸下,仿佛卸下了沉重的过往。霎时间,一个龙钟老态的形象蜕变为英姿勃发的大汉,连声音也因情感的汹涌而带上了几分哽咽:“苍天有眼,小山兄弟,我终于寻得你了……周广,我们有救了啊!”

的确,这世间确有这样一份缘分,让失散已久的知交得以重逢。王松的话语里,是对过往的释怀,也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而珊瑚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温暖的光芒所取代,也在这一刻,认出了这位在酒馆有过一面之缘的故人。

“没错,我确实有一位孪生弟弟,名叫小山,性情颇为顽劣……"珊瑚面不改色,随口编织起一段流畅的谎言,此刻,四周敌友难辨,她自然不会愚蠢到将自己轻易暴露。

王松有些不信,当再次看向这张与记忆中惊人相似的脸,除了眼睛瞪得更圆,其他没什么区别呀。记得知县老爷子曾念过,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忽然,仿佛恍然大悟,躬身抱拳道:“难怪这么相像,原来是他的姐姐呀……恕在下眼拙,方才多有冒犯!”

“不必多礼,既然你识得胞弟,而我作为他的胞姐,咱们姑且也算是半个相知之人。”话音未落,她忽然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么,现在,你是否可以坦诚相告,潜伏于此地的真正意图?”

“我乃王松,曾任陈州西县捕头一职。为了一桩棘手的案子,我与挚友周广,紧随知县大人脚步,悄然潜入扬州,意图暗中探查。谁料,天不遂人愿,我们竟落入奸佞之人的圈套。如今,知县大人下落不明,而我的挚友周广亦是身受重伤,性命悬于一线,情况危急至极。”

“如此说来,你二人确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境……”珊瑚沉吟片刻,目光也变得越发深邃锐利,“敢于对官府之人下手,且让你们二人隐匿行踪,不敢轻易现身,此人背后的势力,想来绝非等闲之辈。”

看到王松微微颔首,她接着开启灵光的脑袋:“让我想想……扬州最有势力的莫过于府尹唐简与吕超小侯爷……啊?不会事关他们吧。”

“没错,正是这二人联手,我家老爷的失踪,全然拜他们所赐。”王松愤愤然。

”这……真难以置信,他们竟会是那般狠毒之人……“珊瑚喃喃自语,心中满是震惊与不解。随即,她再次抬起头望向眼前这位落魄的大汉,急切地问道:”请问,你家老爷有何名号?有什么特征?说不定我能帮你打听一二。”

王松自豪地说道:“他唤作冯温,年有四旬,蓄着一缕长须,身材七尺有余却略显清癯,更有一手令人赞叹不已的书法技艺……”

话音未落,珊瑚的心头猛地一颤,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与一位算命先生合作的情景。他,莫非就是这位冯温知县?隐姓埋名,只为执行那神秘莫测的任务;而我,竟在无意中成为了他的眼线,浑然不知。随后,他便遭遇了吕小侯爷的劫持,一切的一切,如今想来,竟是那般合情合理。

珊瑚闻言,亦是恍然大悟,她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惊异的光芒,仿佛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真相而感到震惊。

她信誓旦旦地说道:“什么也不用说了,我与他共过患难,不相信他会是个坏人,这个忙我愿意帮。”

现在首要做的就是先救助两位忠勇的伤者,珊瑚匆匆写完两张药方,连带着一些银两、首饰递给王松,正欲细说,忽闻门外锣鼓喧天,人声鼎沸,原来是迎亲的队伍到了,她无奈地望向王松,表情甚为焦急。王松忽然想起此次的正事,可惜现在才说已迟了,低声提醒:“千万小心,提防屈飞。”但话音未出,喜庆的唢呐声已盖过了一切,珊瑚根本就没听到,作为喜娘,不得不匆匆整理衣裳,准备随新娘出阁。

她轻轻转身,意图取那桌上温热的茶水以润干涸的喉咙,却不知这看似平凡的茶水中,暗含着屈飞与居木符咒的诡谲力量。王松早就洞虚其中的奥秘,心中顿生惊骇,欲解释却已然来不及。电光火石间,他一个箭步冲刺,手如闪电般探出,猛地夺过那害人的茶杯,毫不迟疑地一饮而尽。珊瑚惊愕之余,尚未及反应,王松早已抢壶入手,又是一顿暴饮,脸色倏忽间苍白如纸,口唇翕动,迫切的想要说出重要的部分,无奈,却因咒术发威再也发不出声来。

有这么渴吗,就不能君子般礼让一下吗?算了,多喝水对伤者有益,随你吧。珊瑚虽不满于他仰仗男人的蛮力抢夺茶水,可还是选择了原谅。

此时,巡逻的卫兵脚步声隐约可闻,愈发逼近,而门口恰好静置着一口沉旧的箱子,仿佛是命运巧妙的安排,又似故意摆放,珊瑚不假思索,熟练而果断地将王松扶入箱内,随后匆忙覆盖上些许杂物,以掩饰一切痕迹。她仔细环视四周,确认无一疏漏,这才对镜整理额前一丝凌乱的头发,匆匆离去。

王松蹲在狭小的箱子里,脸色因肠胃的不适而扭曲,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强忍着不适,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这时,一个瘦弱矮小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是珊瑚昨夜新收留的跟班小弟贾祯。

真倒霉呀,地方越小还越来挤……贾祯一脸惊愕地看着王松,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贾祯苦笑一声,用微弱的声音说道:“看来,咱们这俩难兄难弟,今日是要同舟共济了。”王松闻言,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随即也学着贾祯的样子,蜷缩起身子,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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