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平在项目中崭露头角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公司掀起轩然大波。林雯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目光像淬了毒的匕首,死死盯着楼下郑平与同事谈笑风生的身影。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折射在她精心修饰的妆容上,却掩不住眼底翻涌的妒火。
"这个穷小子凭什么?"林雯猛地转身,将手中镶钻钢笔狠狠摔在办公桌上。钢笔在光滑的大理石桌面弹跳两下,留下一道刺眼的划痕。她踩着十厘米高跟鞋逼近助理,金丝眼镜后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去把郑平这周的所有行程给我列出来,要精确到每分钟!"秘书十分慌张的离开。
三日后,茶水间突然爆发的争吵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市场部小王举着手机冲进会议室,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匿名论坛里的帖子——《新人郑平数据造假实锤》。帖子里不仅贴出所谓"原始数据"对比图,还附有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画面里郑平正鬼鬼祟祟地翻动文件。这一切好似在诉说郑平人行卑劣。
"这不可能!"郑平的玻璃杯"砰"地砸在地上,飞溅的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无数细碎的光斑。他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屏幕上父亲躺在病床上的照片刺得他眼眶发红。为了照顾父亲,他连续三个月每天只睡三四小时,如今却被污蔑成数据造假者。
凌晨两点,郑平的工位依旧亮着灯。他的衬衫领口大敞着,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活像条断了翅膀的雄鹰一下。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键盘敲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突然,他的手指悬在半空——财务系统里那串突兀的修改记录,像黑暗中的萤火虫般一闪而过。
"林雯!"郑平猛地拍桌站起,金属椅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抓起西装外套飞快的冲出门去,走廊尽头林雯办公室的门缝里,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光线。
次日晨会上,投影仪突然自动启动。林雯得意的冷笑僵在脸上,屏幕上赫然是她修改数据的操作记录。郑平站在会议室中央,白衬衫领口还沾着凌晨调试设备时蹭到的油墨,声音却沉稳如钟:"各位请看,这里显示的 MAC地址,正是林主管私人电脑的物理地址。郑平说:“在座各位领导和同僚,请您们看,剩下的我该不用多说了。”现在的人相互对视着。
林雯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碎成千万片,她踉跄着扶住会议桌,精心保养的指甲在木质桌面上划出五道深痕。郑平望着她突然苍老十岁的面容,想起三年前那个在图书馆为他缝补衬衫的女孩,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窗外暴雨如注,郑平走出公司大楼时,雨水顺着伞骨流成瀑布。他摸出口袋里的医院缴费单,嘴角扬起自嘲的笑——这出职场闹剧,终究是要用亲人的病痛来买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