Σ⊙▃⊙川
“我尼玛——”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黎鸢吓得呜嗷乱叫,拼命扑腾,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老管家虽然抱住了她,但也挨了不少巴掌。
“啪啪!!”
“哈哈哈,抓到——啪!你了!”
江管家见大事不妙,赶忙从柜子上跳下来,一把抓住黎鸢的胳膊往回拉。
老管家虽然看着瘦弱,但力气一点也不比江管家差。
两位管家一人拽着一边,往两头拉扯。
僵持不下。
“你们快住手啊!!”
“我要裂开了!!!!”
“大哥不要啊!!!啊啊啊啊!!!”
黎鸢感觉自己要被扯两半了。
刚才荡秋千,现在又拔河!
再继续下去,恐怕小命得交代在这。
她深吸口气,爆发出一声惊天怒吼。
“够了!!!”
两人被吼得一愣。
黎鸢赶忙抽身,一蹦一跳地远离两人,哑声说道。
“你俩赶紧打一架,谁赢了我跟谁走,别总盯着我一个人祸害!”
江管家和老管家对视一眼,十分默契地转过头,同时扑向黎鸢。
“你们玩不起!”
黎鸢转身就跑,奈何腿脚被绑,只能像陈年老僵尸一样往前蹦。
手脚没协调明白,没蹦跶两步。
“扑通——”摔了个狗啃泥。
“卧槽…”
她咬牙忍着痛,学着毛毛虫一点一点往前蛄蛹。
江管家趁机耍起了心眼儿。
假装往前一步,又退回来。
抄起旁边的铁锹,照着老管家后脑勺狠狠地拍了下去。
“邦!”的一声巨响,特别实诚。
老管家没怎么样,江管家的手先震麻了。
这是铜头铁臂吗?
(⊙-⊙)
江管家一脸懵逼,他没有想到这个小老头竟然这么抗伤!
老管家转过身,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年轻人不讲武德。”
⌓‿⌓
他一把抓住铁锹,用力一甩,将铁锹连带江管家甩飞了出去。
江管家撞到柜子,随后重重地摔在地面。
江管家OUT!
此时黎鸢已经蛄蛹到门口,回头刚好看到这一幕。
内心直呼:卧槽!这老头子真猛!
!!!!=͟͟͞͞(๑ò◊óノ)ノ
想都没想就夺门而出。
“救命啊!有没有人来管管这老妖怪!”
黎鸢连滚带爬地从储物室跑出来。
身后,老管家四肢着地,像只超大号蜘蛛追过来,嘴里发出催命符似的奸笑。
“诶嘿嘿嘿!”
这他妈是什么奇行物种!
黎鸢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使劲往前蹦跶。
“救命啊!!”
“啊啊啊啊啊!!!”
楼上,赵玉喜和吕刚也不好过。
虽然在楼上暂时是安全了,但架不住周围一群怪物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尤其是吕刚的光头在月光底下活像个探照灯,成为了众人眼中的光。
“几、几点了?”吕刚推了推赵玉喜的手肘。
“不知道,我也没有手表。”
又是一阵沉默。
人群中开始有窃窃私语。
赵玉喜爱八卦,所以支棱耳朵听了一会。
“到宵禁环节还没结束,回家晚又要挨老婆骂了。”
“以前我来打个卡就走了,现在诡币真是越来越难赚了。”
“听说这次有老玩家回归,江管家比较重视这件事,但是老管家他……”
忽然,外面传来呼救声,众人立刻保持安静。
“救命啊——”
赵玉喜立即认出那是黎鸢的求救。
“是黎鸢!”
吕刚从发呆中回过神来,“咋、咋办啊?我们要去帮…帮忙吗?”
赵玉喜手已经握住门把手,又犹豫了。
“咋、咋了?”
“我担心……她不是黎鸢。”
赵玉喜攥紧门把手,指节泛白。
楼下传来老管家满足的吞咽声,混着黎鸢模糊的惨叫。
人群里突然有人低语:“江管家这次玩脱了吧?老管家的‘消化液’能融掉钢筋……”
“我靠!是假发!”黎鸢举着被吞前她拽下来的、那撮干枯的头发在老管家肚子里大喊。
老管家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像揣了个西瓜似的晃了晃,龇着没牙的嘴嘿嘿笑。
江管家被刚才那一下摔得七荤八素,眼前直冒金星,半天没分清东南西北。
突然听到黎鸢在老管家肚子里扑腾的动静,他一个激灵弹起来,后腰撞到桌角疼得龇牙咧嘴,却顾不上揉,手忙脚乱在口袋里摸出把钢刀——结果拿反了,刀尖对着自己掌心,吓得他赶紧换了个姿势。
“你个老梆子!快把人吐出来!”他吼得嗓子都劈了,扬手把钢刀甩过去。
刀没飞向老管家,“哐当”卡在吊灯上,随着打斗晃来晃去,活像个生锈的钟摆。
老管家慢悠悠转过头,干枯的手指在半空比划了个圈。“徒儿,翅膀硬了,敢跟为师抢猎物?”
“谁是你徒弟!”江管家气得跳脚,袖子一撸又摸出五把钢刀,结果手滑掉了三把,叮铃哐啷滚了一地。
老管家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当年你在厨房偷喝牛奶被我抓包时,还哭着喊师父呢!”
头顶的吊灯被他破鼓风机般的笑声震得乱晃,灯泡忽明忽暗。
江管家余光瞥见灯架上卡着的钢刀正摇摇欲坠,刀尖朝下对准老管家的秃头。
好家伙,这要是掉下来,怕不是要给老小子开个瓢?
他当机立断抛出剩下的两把钢刀,刀刃划破空气时带起风声,精准砸向吊灯支架。
“哐当”两声脆响,支架螺丝被砸松,整盏吊灯“哗啦”倾斜,卡着的钢刀率先坠落,不偏不倚戳中老管家的地中海。
“当!”
钢刀在与老管家相触的瞬间迸发出火花,最终钢刀磕碎了碴落在地面,老管家的地中海锃光瓦亮。
“你小子竟然敢偷袭!”
老管家浑身骨头“咔吧”乱响,手指瞬间长出三寸长的利爪,指甲缝里还卡着昨天吃剩的肉渣。
江管家见状赶紧往后退,后腰又撞上了楼梯扶手,疼得他眼泪差点飙出来。
他一咬牙,把手里的钢刀往空中一抛,刀刃突然发出紫色光芒,“咔嚓”几声重组成一把大镰刀,比他人还高,抡起来时带得空气嗡嗡响。
两人从大厅打到楼梯,老管家爪子一挥,把旁边的古董花瓶拍得粉碎,碎片溅到江管家脸上,他嗷一嗓子蹦起来,镰刀差点砍到自己头发。
打到二楼时,江管家脚下一滑,抱着老管家的腿就摔了个狗啃泥。
老管家裤腰带没系紧,裤子“刺啦”掉了一半,露出花里胡哨的秋裤,上面还印着卡通小狗图案。
“我靠!”围观的赵玉喜扒着门缝看得目瞪口呆。
旁边的吕刚结巴得更厉害,“这、这老管、管家……秋裤是、是批发市场买的吧?”
黎鸢在老管家肚子里被晃得像坐过山车,胃里直翻江倒海。
“我说老爷子!您这肚子是滚筒洗衣机吗?再晃我就吐你肠子里了!”
她攥紧拳头使劲捶打,结果老管家皮肤硬得像铁板,拳头砸上去跟敲鼓似的,咚咚响。
突然,黎鸢感觉一股大力猛地把她往外推。
“噗——”的一声,她像颗炮弹似的从老管家嘴里飞出来,被江管家扶了一下才站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