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狄徵道:“现已查明,你动手是情有可原,殴打朝廷命官之事纯属子虚乌有。”
“多谢。”
叶少安朝着狄徵拱了拱手,轻轻一笑,朝着肖睿走去,眼神中带着玩味、戏谑。
以及,残忍!
“肖睿,我们的账,该算算了。”
看着面容逐渐狰狞起来的叶少安,肖睿急了、慌了,被吓得向后退了几步:“叶叶少安,你你要干什么?”
啪~
叶少安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叶少安,你敢打我?”肖睿怒吼道。说着,他又朝着狄徵怒吼道:“狄大人,你现在看到了??他打我了。”
“我没有看到。”狄徵摇摇头,
又问几个属下:“你们看到了吗??”
属下都是老油子。
眼前的局势已经一边倒了。
他们知道自己怎么选择。
一个个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混蛋!!”肖睿被气得脸都绿了:“你们,你们……。”
啪~
叶少安眼见狄徵是自己人,抬手一巴掌又扇了过去,冷声道:“肖睿,这次只是一个警告。若有下次,后果自负。”
打完之后,抬起手,笑容和煦地朝着狄徵做出请的姿势。
“狄大人,请。”
“请。”
肖睿怨恨地看着叶少安的背影。
“叶少安!我跟你没完。”
……
狄徵亲自将叶少安带到京兆府的会客厅。
王玄策在等着。
见叶少安出来,快步迎了上去。
“少安老弟。”
“老王。”叶少安笑着拱了拱手。
老王?
狄徵愕然地看着这一切。他们知道叶少安和王玄策的关系不错,没想到到了这种地步。
这个大腿要抱好。
狄徵暗暗道。
他又想到王玄策告诉他的‘布衣之交’的事情,忙不迭地走上来,解释道:“叶先生,实在抱歉,要不是王老来,在下还不知道你被冤枉的事,都是在下失职,改天,改天一定登门道歉。”
失职?登门道歉?
叶少安闻言一怔。
他早就知晓王策他们的能量不小。
现在看来,二人的身份,可能还在狄徵之上,或者,他们认识比狄徵牛逼几个层级的存在。
不然,狄徵就不会冒着得罪肖睿的风险放了叶少安。
短暂的错愕之后,叶少安向着王玄策笑了笑,又朝着狄徵笑着拱手道:“狄大人明察秋毫,是我等百姓之幸,改日在下一定登门道谢。”
“哪里哪里。”
“这些都是在下应该做的。”
一番客套后,叶少安和王玄策坐马车来到了叶宅。
包扎伤口后。
“老王,今天的事情多谢了。”叶少安再次说了声感谢的话。
“你的伤?”
“无妨,都是一些皮外伤。”
王玄策捋了捋胡须,拿出商契,将商契交到叶少安的手里,语重心长地说道:“少安老弟,肖睿他们来者不善,以他们的身份,若要暗中给你使绊子,怕难以防范。”
叶少安点点头。
今天能顺利地从监牢出来,多亏王玄策人脉不错。
可下一次就不见得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再者说,人生在世,总不能一直靠着别人活着吧!
看样子得耍耍手段了。
王玄策道:“少安老弟,要不…你参加春闱吧。以你之才,若能参加春闱,定能取个好成绩。若你有个一官半职,他们想要再随心所欲的为难你,就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了。”
叶少安闻言陷入沉思。
在今天之前,他没想过做官,只想经商。
他本以为扶武凝之上位,再有金钱开路,今后会顺畅很多。
他的大安商号也有人护着。
可现在,先是武凝之和女儿离开,再是肖睿的报复。给他敲响了警钟。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只要大安商号在叶少安的手里,以肖睿的作风来看,今后的行动肯定会越来越凶猛。
若像今天这样,明着来的,还好。
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叶少安暗自思忖。
‘但是科考做官,不爽。’
不说现在的科考之路基本由世家大族把控,以叶少安的财富和势力,完全没必要吭哧吭哧走科考的路子。
退一步讲,
即便是考上了,还不是996的替别人打工。
这不是叶少安的人生目标。
同时,
叶少安也头疼,他的手里有大安商号,有无数的店铺、伙计,都需要他照顾。
这是他的软肋。
这是属于他的责任。
半晌后,叶少安做出了决定。
‘参加科考,找个偏远的县城,当县令。做个土皇帝?。’
到时候,
随便整点儿政绩,娶几个老婆,生一堆胖娃娃。
养几个伶人歌姬,每天听曲,才是生活。
美滋滋的。
想着想着,叶少安的嘴角已经笑得咧开了。
“少安,何事如此开心?”王玄策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打定主意之后,叶少安摆摆手,笑着说道,“春闱之事,我会慎重考虑。”
眼见叶少安动摇了,王玄策大喜,连说三个好,告辞离开。
心里暗道:终于可以给陛下交差了。
……
很快,王玄策来到皇宫,将好消息告知了皇帝李桢:“陛下,叶少安松口了。他说会慎重考虑。”
“哦?”李桢眉头一挑,放下手里的御笔,嘴角玩味道:“这个叶少安,明明有惊世之才,却甘愿做一个商贾,真是可惜。若他能走入仕途,于我大炎皇朝和大炎百姓而言,都是好事。”
王玄策点点头道:“是啊,此子身怀治国之策,可生性狂傲不羁,不喜约束,想要让他全心全意为国效力,怕是有些难度。”
“之前是这样,可是现在…不要忘了。我们现在有一块磨刀石。”李桢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王玄策闻言恍然大悟,“陛下您是说肖睿?”
李桢咧嘴道:“肖氏一族已然没落,不然肖氏一族的三公子也不会选择武凝之。有肖睿在,少安是聪明人,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我们要做的…只是暗中观察,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扶持他即可。至于其他的,他会自己处理好的。”
“老臣明白该怎么做。”
王玄策拱了拱手,道:“陛下,老臣有一请求,还请陛下恩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