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清内心有些怕,但还是战战兢兢的壮了胆子,问了句:“我国向来与其他国井水不犯河水。”萧宴离冷笑一声:“无能!国与国之间比的就是兵力、战力。”
江澜清听后肩膀都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可是不仅仅比的是兵力和战力,百姓最重要的是和平啊…。
江澜清的内心有疑惑,也有不甘,但是…就算她不跟他走,他也不用裕国的刑法对她,她也没办法活下去,毕竟…她现在还什么都看不见呢。
江澜清低着头,抿了抵唇,最后还是握紧拳头,说道:“我跟你走。”
萧宴离把江澜清打横抱起来,把她抱进马车里,江澜清一路上心惊胆战的。
此时,大后宫里。
白瓷听说萧宴离灭完燕国时,还带来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燕国的七公主,她就到太后宫里跟太后告状,她焦急的来回踱步:“太后娘娘,这该怎么办?宴离他居然从燕国那里带回来了一个女人!”
她又回到太后身边,抱着太后的胳膊撒娇道:“太后~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太后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好啦,不就是从燕国带回来了一个女人而已,皇上可能只是一时兴起罢了,若是那个女人是有意为之…。”白瓷听后才开心的笑笑
挽着太后的手说:“还是太后娘娘最好了。”
马车一路上颠颠簸簸的,而且还是江澜清第一次去其他的国家,况且还是已经被灭国了的情况下,她往旁边摸了摸,摸到了窗的边框,紧紧的攥着,生怕一会儿有个大坑,然后在马车上摔了。
因为萧宴离是国君,所以是领头的,他让他的心腹暗卫离岸盯着江澜清,一是怕她不是真的看不得见,二是怕她真的看不见,然后就怕她出了什么事儿。
可以离岸就一直骑着马到马车窗边,时不时就望她一下。
离岸发现了江澜清的小动作,见她的手紧紧攥着窗户的边框,指尖泛白,可能是察觉到了她有些害怕她,便轻声说道:“公主,您不必紧张。”
他的神色淡淡,一脸冷漠,一身黑衣骑着马,扭头一双丹凤眼直视她,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痞帅的,可惜,江澜清的眼睛还暂时看不到的。
江澜清听后,微微点头,松开了抓住窗框的手,窗外的风轻轻吹起她的发丝她,离岸看到后心中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小猫抓了几下似的,突然很想伸手帮她整理头发。
这个想法一起来,他自己都觉得很荒谬,他摇了摇头,马上压下这个想法,然后继续专心骑马。
但,在马车内的江澜清听到他的声音,只觉得刚刚说话的那个人声音低沉磁性,很好听,风有些大,她自己也察觉到了发丝经过脸颊,她摸了一下脸,摸到发丝后再整理一下头发。
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过了好几天,才到了裕国。
江澜清到了马车外的喧嚣,可能已经到裕国了吧,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衣裙,低着头。
到了裕国皇宫了裕,萧宴离从马上下来从,离岸也立马下来,告诉他江澜清一路上的表现。
萧宴离听后,才完全确定了江澜清是看不见。他走到马车旁:“到了。”
江澜清才知道已经到了裕国皇宫了,她从车上摸索着,下马车的时候差点从矮阶梯上摔了。
江澜清的脑袋一时间发懵。
萧宴离及时扶住她,见江澜清还呆呆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烦躁,他不耐烦的把江澜清打横抱起。
江澜清就只觉得突然感觉悬空了起来,像是有人把她给抱了起来似的,她才清醒一点:“你谁?快放我下来。”
萧宴离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来:
“谁让你走的这么慢?朕抱你过去。”
江澜清听到有“朕”字就知道,就是那个裕国国君,一时间竟然有些不敢说话一,只是微微的点头。
好像到了地方,江澜清被放到了椅子上,萧宴离的声音再次响起:“朕给你派了一个侍女,你叫她珍珠便好。”
她微微的点点头,随后又有一道明亮又显些甜美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见过公主殿下,我是您的侍女,珍珠。”
江澜清听后,确定了声音。
好像皇上跟珍珠交代了一些事,但是她没听到。
萧宴离在珍珠面前嘱咐了几句:“她现在可能只是这段时间是看不见的,朕要你务必好好服侍她,若是她出了什么事,唯你是问。”珍珠行了一个宫礼:“是。”
珍珠扶着江澜清到萧宴离安置好了的寝室,里面布置的还算华丽,基本都是以粉色和淡蓝色紫色为主,她坐到椅子上:“小珍珠,我可以这样叫你吗?”珍珠笑了笑:“自然可以的,公主。”
可能是江澜清听到了笑声,所以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