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即问道:“公主,奴婢有一个问题,不知,能否冒昧问一下?”江澜清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
珍珠见她答应,便问道:“公主,您为什么看不见呢?”呃…好像的确是有点冒昧,但,江澜清还是愣了一下,然后便说道:“就在前段时日,有盗贼,被我发现了,撒了一些白色的毒粉,正好洒进我眼睛里,我才看不到,结果最近在疗愈的过程中,在醒来之时,却已被灭国…”
江澜清说着说着,一颗若如珍珠的大小的泪落了下来,毕竟…那可是她从小到大生活了19年的地方啊。
珍珠见她落泪,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公主,您就别哭了,哭多了也伤身啊!”
江澜清摘下围着眼睛的纱布,露出了一双清冷又明亮的眼睛,十分好看,琥珀一般的瞳孔。
她伸手为自己擦去眼泪,伸手往前方摸了一下,摸到了珍珠的手,把手盖到珍珠的手背上,轻轻的拍了拍。
“我没事。”说完笑了笑。
和珍珠却因为她摘下了纱布,又被笑容迷了住,脸上放起一些不正常的红晕。
“是,公主。”
珍珠想起了什么似的,偷笑了一下,而江澜清隐隐约约从耳边听到了笑声,但笑是会被感染的,也忍不住笑了笑,声音略带一些疑惑的说道:
“怎么啦?小珍珠。”
“公主,皇上还没有对谁这么上心过呢。”说完又笑了笑
江澜清听后更加疑惑
“何意?”
珍珠见她呆呆的,便笑了笑,说道:
“公主,您怎么这么迟钝呢?奴婢的意思是皇上还从未对谁这么上心过呢,对您,倒是破例了。”
江澜清听后,就一脸坚定的轻轻的摇头。
“我很讨厌他,很讨厌,我恨他灭了我的国家。”
珍珠听后,脸色“刷”一下就白了,急的左看右看的,还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发现周围没人才松口气。
“公主,还请您要牢记,不能在宫中说对国君不好的话,否则是要受苦的,最重的就是砍头子了。”
江澜清听后愣了一下,然后一脸乖巧的点点头。
珍珠见他答应之后,才松了口气,放了手。然后珍珠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脸色再次苍白,突然间“咚”一声,跪下。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不给捂住您的嘴,冒犯了您,请公主责罚。”说这话时,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江澜清听到了“咚”的声音,和她的话,一脸茫然。
伸手往前摸了摸。先摸到珍珠的头,再往下,摸到了手,然后把珍珠给拉起来,笑了笑:
“你干嘛?我不责罚你,你快些起来,况且我为什么要罚你呢?”
珍珠听后,才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舒了口气:“公主,您可能还不知道,在我国,像我们这样的奴婢是不能像朋友那样对待主子的,更不能动手动脚。”
她听后叹了口气,内心想着:为什么裕国的规矩这么多?管的这么严,全都是住海边的?
“裕国管的如此严,但是你在我这边,不需要这样,知道了吗?不然很让我不习惯的。”
珍珠听后愣了一下,随即说道:
“公主,您是我见过脾气最好,性格最好的主子了。”江澜清听后,呆了一下,随后笑了笑。
珍珠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看了看窗外的即将降临的夜色,变焦急的说道:
“公主,天色不早了,该给你拿晚膳了。”
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随着脚步声的渐行渐远,江澜清笑了笑。
这小丫头,真是个急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