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城的父亲顾霆得知了顾子城喜欢沈长清的事,他很期望,很期望顾子城能够追到沈长清,毕竟沈家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
沈家又待人有礼,名声极其好。
再加上两家曾经有娃娃亲,顾霆更是垂涎不已。
顾霆面色阴沉地盯着顾子城,突然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书房内回荡。
“废物!连追人都不会!”顾霆怒斥道,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沈家是什么地位?沈长清又是什么身份?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攀上沈家,你倒好,磨磨蹭蹭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顾子城脸颊火辣辣地疼,却不敢反驳,只是攥紧了拳头。
“你以为光靠那点心思就能成事?”顾霆冷笑,“沈家女儿矜贵,你得用手段!送花送礼物算什么?要让她非你不可!”
他逼近一步,压低声音:“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让沈长清对你死心塌地。否则,顾家的未来,你也不用指望了!”
顾子城的大哥顾子琛正巧路过书房,听到父亲的怒斥和那记响亮的耳光,不由停下脚步。他微微眯起眼,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沈长清?”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兴味。能让顾子城这么上心,甚至惹得父亲大发雷霆的女人,到底有什么特别?
顾子琛倚在走廊的阴影处,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
他记得沈家那位大小姐,优雅矜持,气质清冷,在社交场合从不轻易与人亲近。可偏偏,她越是疏离,越让人想靠近。
“有意思。”他低笑一声,眸中闪过一丝算计。既然弟弟搞不定,那不如让他这个做哥哥的来试试?
顾子城推开书房的门,脸色阴沉地走出来,一抬头,正对上顾子琛似笑非笑的眼神。他脚步一顿,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哥。”他嗓音微哑,脸上还残留着指印。
顾子琛瞥了一眼他红肿的脸颊,轻叹一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老头子脾气还是这么冲。”
他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兄长特有的安抚,“别放在心上。”
顾子城抿唇不语,眼底情绪翻涌。
顾子琛笑了笑,忽然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道:“不过那个沈长清,确实值得你费心思。”
他退开一步,意味深长地看了弟弟一眼,“需要帮忙的话,随时找我。”
说完,他转身离开,只留下顾子城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顾子城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发烫的脸颊,思绪却早已飘远。
沈长清,那个名义上的“假妹妹”,如今却成了他最难攻克的难题。
她身边从来不缺追求者。
“我到底该怎么做...”顾子城烦躁地扯松领带。送花?太俗套。送珠宝?太肤浅。
更何况以沈家的财力,什么稀世珍宝没见过。
——
夜色渐深,霓虹灯在酒吧外闪烁,顾子城坐在VIP卡座里,一杯接一杯地灌着威士忌。
江行舟懒散地靠在沙发上,指尖轻晃着酒杯,戏谑道:“怎么,顾二少今天这么有闲情逸致,跑来买醉?”
林卿尘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敏锐地扫过顾子城红肿的侧脸:“看来是挨了顾叔的教训?”
顾子城冷笑一声,仰头将酒一饮而尽:“老头子嫌我追不到沈长清。”
江行舟顿时来了兴趣,坐直身子,“我们都追不到,何况你?”
林卿尘的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晦暗不明。
他脑海中那一抹旖旎的影子异常清晰。
沈长清。
这个名字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压抑的记忆。
她曾在他身下辗转承欢,雪白的肌肤染上薄红,眼尾含泪的模样既脆弱又勾人。
她咬唇压抑的喘息,指尖在他背上留下的红痕,还有情动时无意识呢喃的他的名字。
“卿尘,慢一点...”
回忆里的声音仿佛在耳畔响起,林卿尘喉结微滚,仰头将酒灌入喉中。
冰凉的液体却浇不灭体内窜起的燥热。他下意识松了松领带,却听见江行舟戏谑的声音传来。
“怎么,你也喝闷酒?”江行舟眯起眼,笑得意味深长,“想起破镜难重圆是吧?”
林卿尘淡淡扫他一眼,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自持,仿佛方才的失态从未存在。
可只有他知道,西装裤下绷紧的肌肉,和胸腔里躁动的心跳,早已背叛了表面的从容。
顾子城醉眼朦胧地抬起头,盯着林卿尘冷笑一声,酒精让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和挑衅:“林卿尘,呵,你以前装什么清高?你以为沈长清现在看得上你?”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酒杯重重砸在桌上,酒液溅出几滴。
“你不过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顾子城指着林卿尘,眼神轻蔑,“像我妹妹那样的女人,你配吗?她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你算什么东西?”
江行舟挑眉,饶有兴致地看戏,而林卿尘依旧神色淡漠,只是指节微微收紧,酒杯在他掌心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顾子城见他不说话,更加肆无忌惮,踉跄着凑近:“怎么,心虚了?你不是也肖想过她?可惜啊,她连正眼都不会看你。”
话音未落,林卿尘猛地起身,一把攥住顾子城的衣领,镜片后的眸光冷得骇人。
江行舟突然嗤笑一声,懒洋洋地晃着酒杯:“你们俩在这儿争什么?以前不是都喜欢那个倔强小白花郭甜甜吗?怎么,现在都改口味了?”
他故意拖长音调,眼底满是戏谑:“沈长清那种高岭之花,可不像郭甜甜那么好哄。”
顾子城被林卿尘攥着衣领,酒意上头,闻言更是恼火,一把推开林卿尘,冷笑道:“郭甜甜?那种装清纯的货色也配和沈长清比?”
林卿尘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镜片后的眸光晦暗不明。
他淡淡开口,声音低沉:“郭甜甜是谁?”
江行舟挑眉,笑得意味深长:“装失忆?当初她可是把你们俩耍得团团转。”
顾子城脸色阴沉,酒精和愤怒让他的理智所剩无几。
他猛地抄起桌上的酒瓶砸向地面,玻璃碎片四溅,酒液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暗色。
“少他妈提她!”他低吼,眼底猩红,“妹妹和她不一样!”
话音未落,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道清冷的女声淡淡响起:“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三人同时转头。
沈长清站在门口,一袭黑色长裙衬得肌肤如雪,眉眼间带着疏离的矜贵。
她的目光扫过满地的狼藉,最后落在顾子城身上,唇角微勾,笑意却不达眼底。
“哥哥,酒量这么差,就别学人买醉了。”
顾子城浑身一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沈长清缓步走进包厢。
她高跟鞋踩过玻璃碎片,发出细微的脆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上。
林卿尘不动声色地挡在顾子城面前,微微颔首:“长清,好巧。”
沈长清抬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讥诮:“不巧,我是来找人的。”
江行舟饶有兴致地挑眉,故意拖长语调:“找谁?该不会是我们顾二少吧?”
沈长清没理他,目光越过林卿尘,直直看向顾子城:“顾霆给我父亲打了电话,说你想约我吃饭。”
她轻笑一声,“怎么,自己不敢开口,还要靠父亲施压?”
顾子城脸色瞬间煞白。
他父亲就如此着急让他娶了清清吗?
明明自己和清清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可清清为何还是对他忽冷忽热?
好像,自己只是她的玩物。
林卿尘眸光一沉,侧身让开半步,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冷笑。
江行舟吹了声口哨,看热闹不嫌事大:“哟,顾二少,玩得挺花啊?”
顾子城攥紧拳头,喉咙发紧:“不是我让他打的。”
沈长清淡淡嗯了一声,转身就走:“那麻烦你转告顾叔叔,我对你没兴趣,以后别再骚扰我父亲。”
她背影决绝,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包厢里死寂一片。
江行舟慢悠悠地倒了杯酒,打破沉默:“啧,真绝情啊。”
林卿尘盯着门口,镜片后的眸光晦暗不明。
顾子城猛地抓起外套追了出去。
“沈长清!你站住!”
顾子城一把扣住沈长清的手腕,将她拽进走廊拐角的阴影处。她的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呼吸微乱,却仍抬着下巴冷冷看他。
“放手。”她声音很轻。
顾子城非但没松手,反而逼近一步,灼热的酒气混着冷冽的香水味将她笼罩。
他盯着她殷红的唇,喉结滚动:“为什么总躲着我?”
沈长清偏头避开他炙热的视线,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转回来。
“看着我。”他声音沙哑,拇指摩挲她细腻的肌肤,“我比林卿尘差在哪儿?嗯?”
她突然笑了,红唇贴近他耳畔,吐息如兰:“你连他的万分之一都不如。”
顾子城眼底瞬间烧起暗火,猛地低头咬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又缠绵,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沈长清唇瓣嫣红,胸口剧烈起伏,却仍挑衅地笑:“就这点本事?”
他眸色一沉,手顺着她腰线往下。
“顾子城。”她突然按住他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再碰一下,我让你顾家明天就上头条。”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林卿尘站在光影交界处,镜片反着冷光:“打扰了?”
沈长清趁机推开顾子城,抬手擦了擦被咬破的唇角,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她整理了下凌乱的衣领,转身就要离开。
顾子城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声音低哑:“妹妹,你逃不掉的。”
林卿尘缓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却压迫感十足。
他目光扫过顾子城攥着沈长清的手,镜片后的眸子微微眯起:“顾二少,强迫女人可不是什么体面事。”
沈长清趁机甩开顾子城,冷声道:“你们男人,都这么令人作呕吗?”
顾子城脸色一僵,林卿尘却低笑一声,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的发丝:“别把我和他相提并论。”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惹得她脊背一颤。
沈长清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两人:“离我远点。”
林卿尘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清清,我送你回去。”
顾子城冷笑:“装什么绅士?”
沈长清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不必,我的司机在楼下。”
林卿尘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底暗流涌动。
顾子城盯着他,突然嗤笑:“怎么,你也想尝尝她的味道?”
林卿尘淡淡瞥他一眼:“别用你肮脏的心思揣测别人。”
顾子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少在这装清高!”
林卿尘不慌不忙地掰开他的手指,语气平静:“顾子城,你越是这样,她越看不起你。”
顾子城瞳孔一缩,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林卿尘整了整被弄皱的西装,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感情,不是靠强取豪夺的。”
沈长清快步走向地下停车场,冷白的灯光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
她揉了揉被顾子城攥红的手腕,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滴的一声,她解锁了停在专属车位的黑色迈巴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回沈宅。”她闭目靠在真皮座椅上,声音疲惫。
驾驶座传来一声低笑:“沈小姐想去哪儿,我都奉陪。”
沈长清猛地睁眼,透过后视镜对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江行舟不知何时顶替了她的司机,正单手搭着方向盘,懒洋洋地回头看她。
她立刻去拉车门,却发现早已被锁死。
“别紧张。”江行舟启动车子,嗓音带着玩味,“我只是想和你单独聊聊。”
江行舟忽然解开安全带,长腿一跨便翻到后座。
沈长清还未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他圈在座椅与胸膛之间,清冽的雪松气息瞬间侵占了呼吸。
“你干什么!”她抵住他逼近的肩膀。
他低笑一声,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抚上她绷紧的腰线:“聊聊而已,沈小姐抖什么?”
拇指暧昧地摩挲她黑裙,惊起一片战栗。
车身猛地转弯,沈长清失衡栽进他怀里,耳垂擦过他的唇。
江行舟眸色骤暗,忽然低头咬住她颈侧细嫩的皮肤,声音沙哑:“我的缪斯,这么快就不认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