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清的手抵在江行舟胸膛,指尖戳入他昂贵的西装面料。
她仰头轻笑,呼吸喷洒在他喉结:“江少确定要在这里?我父亲就在楼下。”
江行舟的膝盖顶开她睡裙下摆,指腹摩挲着她脚踝:“你心跳好快。”
他忽然低头咬住她耳垂,“在画室和林卿尘玩颜料时,也这么紧张吗?”
“哟,这是吃醋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顾子城压抑着怒意的声音响起:“清清,阿姨让我送水果上来。”
沈长清突然翻身将江行舟反压,长发垂落在他颈间。
她提高声音:“放门口吧哥哥~”
她手指却恶劣地解开江行舟两颗纽扣,“江医生不是要检查吗?”
她俯身在他锁骨留下齿痕,“怎么不继续了?”
江行舟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撞向自己。
他与少女体香纠缠,盯着她泛红的眼尾:“沈长清,你玩火。”
沈长清趁机挣脱,赤足踩在地毯上,睡裙肩带滑落一半:“江少的药膏...”
她将药膏抛还给他,“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走廊上,顾子城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果盘里的草莓被捏得汁水淋漓。
他转身时,看见李文沉默地站在阴影处,手中握着备用钥匙。
沈长清指尖轻轻拨弄着睡裙滑落的肩带,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江行舟仍半倚在床上,领口微敞,锁骨上还残留着她方才留下的齿痕,在光下泛着暧昧的红。
“江少,”她慢悠悠地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支口红,在指尖转了一圈,“你该不会以为,一个药膏就能让我乖乖听话吧?”
江行舟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眼神却始终锁在她身上:“你误会了,我只是...”
他顿了顿,嗓音低沉,“想看看你到底能玩到什么程度。”
沈长清轻笑,旋开口红,对着镜子轻轻涂抹,唇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侧眸瞥了他一眼:“那江少现在看够了吗?”
江行舟站起身,一步步走近她,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不够。”
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远远不够。”
沈长清微微偏头,唇擦过他的下颌,留下一抹淡淡的唇印。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指尖轻轻点了点:“可惜,我的耐心有限。”
门外,顾子城的脚步声再次逼近,伴随着压抑的敲门声:“清清,你没事吧?”
沈长清轻笑,指尖在江行舟胸口画了个圈:“看来,有人等不及了。”
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声音却故意提高,“哥哥,我没事。”
江行舟眸色一暗,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怀里:“沈长清,你真是...”
他低哑的嗓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越来越会折磨人了。”
沈长清仰头看他,轻笑:“彼此彼此。”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是沈青震怒的声音:“林卿尘!谁准你进来的?!”
沈长清眸光一闪,唇角笑意更深:“看来,今晚真是热闹啊。”
江行舟松开她,眼神冷了几分:“你故意的?”
沈长清无辜地眨了眨眼:“江少在说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
她转身走向衣柜,随手抽出一条黑色长裙,回头冲他嫣然一笑:“不过,既然人都到齐了,不如看看谁先沉不住气?”
江行舟盯着她,忽然低笑出声:“沈长清,你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沈长清轻笑,当着他的面解开睡裙系带,丝绸布料滑落肩头,露出白皙的肌肤。
她侧眸瞥了他一眼:“江少,不回避一下?”
江行舟眸色骤深,却只是慢条斯理地整了整领带:“你继续。”
沈长清挑眉,指尖勾着长裙,故意放慢动作换上,每一步都像是无声的挑衅。
楼下,隐约能听见林卿尘冷冽的嗓音:“沈伯父,我只是来送个展的贺礼。”
沈长清系好裙带:“看来,今晚的戏码,才刚刚开始。”
她走向门口,指尖搭上门把,回头冲江行舟眨了眨眼:“江少,要一起吗?”
江行舟迈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抵在门板上,嗓音低哑:“沈长清,你真是好本领。”
沈长清仰头轻笑,指尖抚上他的喉结:“那江少要惩罚我吗?”
江行舟的拇指重重碾过她唇上未干的口红,眼底暗潮翻涌:“惩罚?”
他低笑一声,忽然扯松领带缠上她手腕,“我更喜欢奖励。”
门外传来顾子城焦躁的踱步声,沈长清却故意仰起脖颈,让江行舟的吻落在脖子上。
她喘息着轻笑:“楼下...嗯...林卿尘的脚步声好清晰...”
江行舟咬住她耳垂,将领带又收紧一圈:“听得这么清楚?”
他忽然抱起她抵在落地窗前,“不如让他们都看看,沈大小姐现在是谁的。”
敲门声响起,江行舟不肯松手,他知道,他一松手,沈长清又会投入别人的怀抱。
他吻着沈长清的眼角,感受着怀里她的颤抖。
他不自流下了泪,为什么,为什么沈长清不能单单是他的?
江行舟的泪滴在沈长清锁骨上,烫得她轻轻一颤。
她仰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化作玩味的笑:“江少这是哭了?”
江行舟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上她的唇,像是要将所有的不甘和占有欲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沈长清被他吻得呼吸紊乱,指尖陷入他的肩膀,却仍不肯示弱,唇齿间溢出轻笑:“江行舟,你失控了。”
江行舟抵着她的额头,嗓音沙哑:“沈长清,你到底想要什么?”
沈长清眸光微闪,笑意渐深:“我想要什么?”
她指尖抚过他的眉眼,“我想要看你们为我疯狂的样子。”
门外,顾子城终于按捺不住,用力拍门:“清清!开门!”
沈长清轻笑,凑近江行舟耳边,呼吸温热:“江少,你说,他们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会怎么想?”
江行舟闭了闭眼,忽然松开她,将领带从她手腕上解下。
他后退一步,整理着凌乱的衬衫,眼神却依旧锁着她:“沈长清,你赢了。”
沈长清歪头看他,唇角勾起:“这就认输了?”
江行舟低笑,眼底却一片晦暗:“不,我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你越是这样,我越不会放手。”
沈长清眸光微动,还未开口,房门突然被推开。
顾子城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沈长清懒懒地靠在窗边,冲他一笑:“哥哥,这么着急?”
顾子城攥紧拳头,声音压抑:“清清,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沈长清轻笑,目光扫过江行舟,又看向顾子城:“当然知道。”
她走向顾子城,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口,“我在玩火啊。”
顾子城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微微皱眉:“你会引火烧身。”
沈长清仰头看他,笑意不减:“那又如何?”
江行舟冷眼看着两人,忽然迈步上前,将沈长清拉回自己身边:“顾少,适可而止。”
顾子城冷笑:“江行舟,你以为你很厉害?”
沈长清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忽然笑出声:“真有趣。”
她挣脱江行舟的手,走向门口,回头冲两人眨了眨眼:“你们真没劲。”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江行舟和顾子城对峙。
走廊上,沈长清的笑容渐渐淡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指尖,轻声道:“沈长清,你到底在做什么?”
可下一秒,她又扬起唇角,眼底重新燃起玩味的笑意。
走到客厅时,林卿尘和沈青在吵架。
“你以前待清清什么态度我们是知道的,如今登门拜访,你当清清是你的玩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林卿尘的金丝眼镜微微滑落,向来挺拔的背影此刻竟显出几分佝偻。
他指尖发颤地扶正眼镜,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伯父,我知道错了...”
沈青冷笑:“现在知道错了?当初是谁当着全校的面,说我们家清清骄纵任性?”
林卿尘突然双膝跪地,西装裤沾上地毯的绒毛:“是我眼瞎。”
谢依然别过脸去,却看见沈长清倚在楼梯转角,漫不经心地玩着裙腰带。
“你这是演哪出?”沈长清轻笑,声音像淬了冰,“苦肉计?”
林卿尘猛地转身,膝盖跪在地上,跪着来到沈长清的脚边。
他伸手想抓她的裙角,又在即将触碰时惶恐地缩回:“清清,给我五分钟,就五分钟。”
江行舟冷笑着挡在沈长清面前:“林卿尘,跪着说话不累吗?”
林卿尘却仿佛没听见,只痴痴望着沈长清睡衣上晃动的兔耳朵。就像从前,她戴着兔耳发箍,红着脸给他送鲜花。
“我把自己赔给你好不好?”林卿尘脸上挂着悔恨的泪珠。
“晚了。”她转身时裙角扫过他跪着的膝盖,“破镜重圆,多俗套啊。”
沈青铁青着脸大步走来,一把揪住林卿尘的衣领:“林少爷,请回吧。我沈家不欢迎你这样的客人。”
林卿尘被拽得踉跄起身,却仍不死心地望向沈长清:“清清...”
“滚出去!”沈青猛地推开大门,寒风裹着雪花灌进来。
林卿尘站在门口,雪花落在他颤抖的睫毛上。
他最后看了一眼沈长清,她正倚在江行舟怀里,把玩着对方昂贵的袖扣,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
“我会等。”他轻声说,转身走进风雪中。
谢依然红着眼眶关上门,却听见沈长清突然轻笑:“爸,你刚才好像电视剧里的恶毒老丈人。”
满室凝滞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欢乐依旧。
——
个展期间。
沈长清站在画廊门口,望着漫天飞雪出神。
忽然颈间一暖,江行舟修长的手指正为她系上羊绒围巾。
“小心着凉。”他低语,指尖拂过她发间的雪花。
冰晶在他掌心融成水滴,像某种无疾而终的心事。
沈长清抬眼,看见他睫毛上也落了雪,莫名想起林卿尘总爱说的那句“雪是天空的碎片”。
心里不自觉涌上一股酸涩,原主多年的喜欢,就这样被埋没,被林卿尘唾弃,而原主的记忆里却还有他爱说的话。
女孩子爱人的能力总是惊人的。
“在想谁?”江行舟突然捏住她下巴,拇指擦过她微凉的唇瓣。
她轻笑,呵出的白雾模糊了两人距离:“江少也会不安?”
远处,林卿尘仍跪在雪地里。
雪花覆盖了他的肩膀,像一尊正在融化的雕塑。
顾子城撑着黑伞走来,却在三步外停住。
沈长清正踮脚吻去江行舟眉间的雪,而后者指节扣在她腰间。
顾子城站在原地,心事酸涩。
他想起小时候沈长清也是这样,踮着脚为他拂去额发的雨滴,说“子城哥哥要照顾好自己”。
而现在,她眼里盛着另一个男人的倒影。
江行舟挑衅般勾起唇角,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沈长清的腰窝,那个只有最亲密的人才知道的敏感处。
“顾少爷来得不巧。”他低头在沈长清发间落下一吻,“我们正要去看展品。”
雪粒扑在顾子城脸上,像细小的刀片,划伤他的心事。
他弯腰捡起一片雪花,雪花又融化在他手中,他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清清,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看雪吗?”
沈长清睫毛微颤。
那年原主八岁,把冻红的小手塞进他口袋,硬要分他一半烤红薯。
江行舟敏锐地察觉她的动摇,突然将人打横抱起:“小心着凉。”
他大步流星走向内厅,留下顾子城独自站在风雪中。
转角处,沈长清突然揪住江行舟的领带:“你故意的。”
“是又怎样?”江行舟将她抵在油画前,呼吸灼热,“我要他看清楚...”
他咬住她耳垂,余光瞥见追来的顾子城僵在原地。
“你现在的男人,是我。”
江行舟从口袋掏出一朵黑玫瑰:“你的黑玫瑰,我的缪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