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危险,危险!
纪宁心头警铃大作!
她绝对不能被司腾发现她就是顾眠,发现她一定没有人身自由。
顾眠因为妈妈从小说要对姐姐谦让,她只会等只会有好东西下意识推出去,纪宁不会,纪宁会主动出击。
“纪宁?”
纪宁目光往身后一瞥,心知顾思源马上就要找过来了。
既然司腾把她当棋子,她为什么不能把司腾当棋子。
纪宁身体扑进司腾怀里,利索仰头。
“纪宁……”
顾思源推门看见纪宁司腾接吻。
顾思源:“……”
纪宁故作惊讶立刻跳开司腾怀里,手还不忘捶打下司腾胸膛。
“你看看,都说不要在这里。”
女孩略显娇羞,白色脸皮都泛着层粉红,绕观老男人表情清冷似入定。
顾思源眼神绕了眼司腾,又落在纪宁身上。
纪宁心想,这下他该知难而退了吧。
“享受到了吗?”顾思源挑衅地问,带着大黑墨镜的脸让人看不出表情,但直觉给人一种坏。
纪宁:“……”
纪宁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说,享受到接吻的甜蜜了吗?”顾思源把接吻两个字咬得极其重。
“因为没有,我看就亲在侧脸。”
“亲侧脸都不算接吻。”
纪宁:“……”
“况且,我二姐夫清心寡欲,就算接吻怕技术也不行。”
纪宁不由想到司腾以前的吻技是什么样。
旁边伸出一手,捧着她后脑勺,吻上来。
唔……
是司腾的唇瓣。
更是司腾的舌头!
司腾疯了吗!
他不是只利用她吗!
纪宁不可以后退!
纪宁就势双手环住司腾的脖颈,用舌头抵住司腾的舌头推送出去司腾的舌头。
两人你来我往,顾思源都能看见司腾纪宁翻滚的舌根,他脸直接全黑。
这哪里是吻技不行!
按照顾思源说法,司腾守寡期间没有找过女人,他这炉火纯青的技术是哪里来的!
骗子!
差点就被他骗了!
纪宁越想越气,在司腾又一番进攻下,她本能咬住司腾舌尖。
司腾腾的睁开双眼。
纪宁看见男人漆黑到深不见底的眼睛,如黑潭、如黑洞、如玄铁,吸引着她无限下坠。
片刻后,两人皆回过神来,顾思源早已不在。
纪宁心想着不知顾思源何时走的,司腾这时却推开了她。
很不爽!
纪宁又报复性地推了下司腾。
“你怎么可以亲我?”
她刚锻炼完,下体穿着浅灰色瑜伽裤,上身搭配紫色紧身衣,胸型勾勒得饱满,腰细的一把手能掐住,趾高气昂的样子让人想到尊高的波斯猫。
很想臣服在她脚下,让她踩上几下。
司腾喉咙发哑,目光寂静又悠长盯着她。
又来了,又是这副样子。
“司董,你该不会真的对我……”
纪宁话未说完,唇瓣被男人捂住。
纪宁疑惑间隙,听到男人冷脸发布施令。
“亲我。”
纪宁瞬间回想到她在床上半点由不得自己,只能生生忍受司腾的进攻。
她不要!
纪宁后退几步,抬手打断司腾手,睨看他一眼,像不负责地提着裤子就走的渣男,转身就走。
司腾直直望着纪宁,直到看不见纪宁,他回过神来。
为什么感觉一模一样,就好像是阿眠在亲他。
他闭眼,在寒冷的冬夜感受浑身翻腾的骨血。
阿眠,好像真的是阿眠。
纪宁进入拐角后回头确定看不见司腾,淡定一扫而空,她撒着脚丫子跑。
往后三天,顾思源没来,司腾也没来。
纪宁美美拍戏,偶尔有几句酸里酸气的话如她被两位董同时抛弃什么的传到她耳边,她都懒得过问。
只要自己站得够高,这些流言蜚语就追不上她。
这天,纪宁下戏,拖着半死不活身体要去健身房被一保镖拦住。
“我家夫人见你。”
纪宁看向季纲,季纲疯狂朝她使眼色。
谁啊。
纪宁心里估摸不定,进了房间,看见她的亲生妈妈。
她的亲生妈妈本是背对着她,听见声音坐着椅子转过身来。
亲生妈妈用看狐媚子的目光上下打量她几圈后,径直让桌面上扔了一张卡。
“纪小姐,既然你要攀附司董,就不要来招惹我家思源。”
“什么都想要,小心最后把自己吃死。”
恶意直击纪宁心底。
纪宁脑袋嗡嗡,更是有什么东西把她喉咙塞住,让她说不出话来。
“识趣就收了钱离开京城,要是不识趣……”
顾母再说什么,纪宁已经听不清,直到顾妈妈一句我本来想收你做干女儿,让她回神过来。
“现在呢?”纪宁终于找到自己嗓音,只是嗓音干哑。
“我原本有个二女儿,你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看着你也算是能让我睹物思人,但是……”顾夫人脸上满是失望。
“你竟然和她一样心术不正,竟想抢姐姐的东西。”
“我都教导多少次,姐姐不容易让一让姐姐,怎么就不让呢,明知道姐姐喜欢厉缝许,还跟厉缝许谈恋爱,真是天生勾人的下贱东西!”
顾夫人说到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
下贱东西……
下贱东西啊!
她在她妈心里是下贱东西。
也难怪她头七时顾安能嫁给厉缝许,合着是她爸妈的纵容。
纪宁狂笑,笑得凉薄笑的讽刺。
顾夫人狐疑盯着她:“你疯了?”
纪宁还在笑,顾夫人也不管她笑。
“我看见你跟我已亡二女儿份上,拿上这笔钱赶紧走,《蓝海恋》拍了多少将由我女儿重拍。”
原来不是为了顾思源,是为了顾安。
纪宁想到她恢复记忆那晚,她拉着她手怀念顾眠,现在想想是多么虚伪。
“钱我可以收下,但我不会滚出京城,我不仅要拍《蓝海恋》,还要顾思源为我神魂倾倒。”
纪宁拿到钱就走,顾夫人气地让保镖摁着她。
“给你路你不走,没有路偏要走是吧!”
顾夫人抽出包上的装饰铁链,一下一下甩在纪宁身上。
纪宁疼的身体瑟缩着,顾夫人没有半分心慈手软。
双方拉扯争持间,保镖摁着纪宁左肩的衣服哗的脱落。
漂亮的蝴蝶胎记映入所有人眼帘。
顾夫人手一停,是阿眠的蝴蝶胎记。
顾夫人一停,所有人跟着停。
纪宁本在拉左肩的衣服,又不想拉了。
她就要让她看,看她的胎记。
“顾夫人,您不怕我真的是您的女儿吗?”
顾夫人怔住,随后嗤笑,语气尽是蔑视。
“我有顾安这一个女儿就够了。”
“她生出来本来就是姐姐的替身。”
纪宁的心死得彻底,她也不再抱有留恋。
“最后问你一遍,走不走?”顾夫人高跟鞋的鞋跟踩在纪宁腕骨上。
纪宁痛得几乎失声,可她还是摇头,倔得跟什么似的。
顾夫人脚再用力,纪宁仰起失去血色的脸,顾夫人看见她这张脸,心头恍惚了下。
好像,好像她女儿挣扎着从地狱里爬出来。
纪宁趁着这个间隙推开顾夫人,保镖来不及管她赶紧去扶顾夫人。
反应过来的顾夫人连忙喊着:“抓住她!”
纪宁涌出全部仅剩的力气打开门,也正好看见顾思源。
她不假思索跳进顾思源怀里。
这么害怕我接近你的儿子,那我偏要。
“很痛,你妈打我。”纪宁捧着受伤的手给顾思源看。
顾思源一怒,呵斥道:“妈!”
“妈,你做什么,你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顾夫人捂住受伤的胸口,眼眶里已经含着眼泪。
不是说她下贱狐媚吗,那她就下贱狐媚好了!
纪宁余光还看见旁边错愕的顾安。
她疯了!
她真疯了!
那是她亲弟弟,她怎么真抱顾思源!
纪宁还要更紧紧贴着顾思源,一手抓住她的左肩,强势把她拽过去。
“没有我的允许,谁让你爬向别的男人了。”
纪宁对上司腾阴沉死寂的目光。
顾思源也更是拉住她另外一只胳膊。
李沫赶来看见这一幕幕,想晕。
纪宁左手被司腾拉着,右手被顾思源拉着。
很快,纪宁的理智让她选择顾思源。
原因无他,她就是想看顾安、顾夫人鸡飞狗跳的样子。
她也看出来,是顾安吹耳边风把顾夫人吹来。
纪宁左手用力,马上就要从司腾手里挣脱出来,司腾表情又冷上几分,人往前一步,用他空下来的那只手揽住她的腰,那么一用力,她就被司腾抢了过来。
又是被司腾抢走的感觉!
纪宁心上覆上层阴雾。
她下意识想跑,却被司腾紧紧摁着。
“手腕怎么受伤了?”
司腾声音冰凉,纪宁却听出几分温情。
纪宁没说话,只用一双委屈的眼睛望着顾夫人。
她老早就想告诉顾安,其实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一定要哭,就像现在,用一双极致委屈的眼睛即可。
“岳母,纪宁现在说也是我女朋友。”
现在,司腾的语调真跟他外在一样冷的让人不敢靠近。
顾夫人还想硬气些,顾思源的责骂更是打破她的心理防线。
“妈,那是我喜欢的女孩,你这么做会让我厌恶你的!”
“我养你到这么大,你就因为一个女人厌恶我?”
顾夫人扬起手,扇在顾思源脸上。
清脆巴掌声回荡在大家脑海里。
